其年齡應比梁雪大上不少。
至少三十歲以上。
至於性別,大機率是男性。
但以梁雪變態的性格,亦不排除其是女性的可能。
招待所指的應是湯山溫泉招待所,這個地方,不對民間開放,只有軍政高官才能進入。
梁雪老師是軍政高官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機率極低。
其進入湯山溫泉招待所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受某位高官的邀請,隨高官一同進入。
如此一來,目標的資訊就明確了不少。
男或者女,三十歲以上的年紀,曾陪同某位高官進入過湯山溫泉招待所。
只不過靠著這些資訊,想找出梁雪老師,還是難如登天。
其餘的監聽記錄,又並無金色情報。
無奈之下,宋應閣只得喚來秦頌。
秦頌這段時日,被好吃好喝的供著,胖了不少。
“在培訓學校,梁雪和哪位老師關係好?”
“只要你把豐田千代抓過來,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資訊,我怎麼抓豐田千代?”
“那我不管。”秦頌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一時間,宋應閣還真拿起沒有辦法。
打沒用,罵更沒用。
宋應閣眼珠子一轉,開口道:“想要一張柳月貞的相片嗎?”
柳月貞當初被捕後,需拍照留檔的,相片就在檔案室。
秦頌果然意動,但猶豫一番後,還是拒絕了。
“柳月貞死後,屍體就被扔在荒野。
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可以命人為其修墳,並允許你去祭拜一次。
但只限於修墳,立碑卻是不行。”宋應閣繼續加碼。
秦頌盯著宋應閣,“你保證?”
“童叟無欺。”
人只要有慾望,就能被控制。
“我曾聽柳月貞說過,梁雪最崇拜3號教官,兩人關係最為親近。”
“3號教官,是男是女?”
“我不知道。”
“你沒見過3號教官?”
“見過。但3號教官似乎有兩面。穿上男裝便是男人,換上女裝便是女人。”
“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宋應閣問。
“當然記得。”
“你說我畫。”宋應閣拿來紙筆。
隨著秦頌的描述,三號教官的樣子在宋應閣筆下慢慢顯露了出來。
“嗯?”看著紙上的畫像,宋應閣覺得似曾見過。
“這不就是川島芳子嗎?”
宋應閣想起前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去搜尋過川島芳子的相片。
“還真是一條大魚。”
只是不知梁雪是何時在湯山溫泉招待所見過川島芳子的。
若是近日,宋應閣有信心將其抓起來。
事不宜遲。
宋應閣回到情報四組。
“葉佑、古強你倆人立刻去一趟湯山溫泉招待所。”
“組長,什麼任務。”還沒獨自辦過案的葉佑,顯得很興奮。
宋應閣將川島芳子的畫像交給葉佑二人,“去招待所打聽一下這個人。”
“是,組長。立刻去辦。”
倆人拿著畫像,歡天喜地的走了。
宋應閣將目光投向張柯,“肖威那邊情況如何?”
“前兩日,肖威又去了一趟魚市街菜市。
我看見他和一小販攀談了幾句,具體聊天內容不得而知。”
張柯幹勁十足。
孫希能升任三組副組長,特務處的人都知道背後是宋應閣在使力。
這也說明宋應閣不是那種打壓下屬的人。
跟著這種領導幹事才有盼頭。
“一次是偶然,兩次必然有貓膩。雖不知道菜市街有什麼值得日諜覬覦的,但查出來就知道了。”
“是,組長。”
“那個小販查出問題了嗎?”
“小販是金陵本地人,親屬關係明確,做不了假。資金狀況也很符合他的職業。暫時沒查出來問題。”
“行,四組人手若是不夠,就去找孫組長借,把人都撒到菜市街去。”
“是。對了,孫組長升職後,一直沒吃酒慶祝,他說要等您出院。您看,我今晚是不是安排一下?”
“明晚吧,我剛出院,歇一天。”
“是屬下考慮不周。”張柯滿臉羞愧。
“不礙事,忙去吧。”
把情報四組的人都安排出去後,宋應閣躲在辦公室喝茶看報,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宋應閣先是回到家中,睡到十點多,等到萬物寂靜之時,來到了白鹿書店。
“廬山同志,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老趙再次見到宋應閣,很是激動。
“差點人就沒了。”宋應閣現在回憶起來,一陣後怕。
“能活著就是好事,只是可惜有三名同志犧牲。”
宋應閣聞言,神情也黯淡了幾分。
“廬山同志,你將那天碼頭的情況詳細和我彙報一下,若有遺漏之處,或許還能彌補。”
宋應閣將那天的情況彙報之後,老趙皺眉道:“你是說,震東堂的那倆人極有可能猜到了你的身份?”
“至少劉傳書能猜到。”
“這倆人是個隱患。”
“殺?”
老趙瞪了宋應閣一眼,“你才在特務處待多久,殺性變得這麼重?”
“既然不能殺,那你說該怎麼辦?”宋應閣雙手一攤。
老趙一籌莫展,“明日你且去試試倆人態度,我與組織商討一下,然後再做決斷。”
“西北來的同志,可還安好?”
“我雖不知西北來的是哪些同志,不過人已確定安全了。”
宋應閣可是知曉萬睦等人身份的,那一日,就算拼著這條命不要,萬睦也是要救的。
“那就好,我這兩槍可沒白挨。”
老趙心中感動,他知道若非有宋應閣在,他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脫。
“放心吧,檔案上會記下你的功勞的。”
“我要的可不是功勞,而是國泰民安。”
“不錯,幾日不見,思想格局提升不少。”老趙誇讚了一句,又搓了搓手,問道:“第二筆經費什麼時候能到?”
“老趙,你這思想格局可低了啊。”
“籌集經費嘛,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