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此事流傳出去。
無論真相如何。
只怕最想讓劉國美死的,便是谷戎。
劉國美可不是什麼姨太太。
她是谷戎明媒正娶的夫人。
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被綠帽子。
“換個條件。”
劉國美不是蠢人,她知道一旦與宋應閣發生關係,早晚有紙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除了谷夫人,在下別無所求。”
宋應閣本意並非要置劉國美於死地。
想要劉國美死的是戴笠。
劉國美雖包庇劉國權,但罪不至死。
宋應閣不會傻乎乎的去栽贓誣陷劉國美。
這無異於授人以柄。
萬一日後他與戴笠關係決裂。
戴笠只需將此事掐頭去尾的告知谷戎。
那麼宋應閣與谷戎倆人,便是不死不休局面。
相反,將劉國美掌控在自己手中,為己所用,才能利益最大化。
“沒得商量?”劉國美一臉糾結的問。
“沒有。”宋應閣斬釘截鐵。
劉國美看著英俊帥氣的宋應閣,目光閃爍。
“只能一次。”
良久,劉國美說出了一句話。
“這裡不方便行事。
我此時讓你走。
萬一你脫險後,翻臉不認賬怎麼辦?”
宋應閣質疑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他日,我倆可以約個幽靜之所,共度良宵。”
劉國美畫的一手好餅。
“谷夫人,實不相瞞,我平日裡,沒有別的愛好,唯獨喜歡攝影。
不如你褪去衣物,我為你拍張相片,如何?”
宋應閣臉上露出狼外婆的笑容。
此時,劉國美在其眼中,分明是一隻小白兔。
“這……”劉國美為難著,不知如何是好。
“谷夫人不願意,難道是做好了不認賬的準備?”
宋應閣臉色一變,威脅道。
“當然不是。”劉國美連忙否認。
“如此便好。
你不必擔心。
只要你信守承諾。
事後,我會把膠捲還給你。”
宋應閣循循善誘道。
隨後,在宋應閣的威逼利誘之下,劉國美終於答應了下來。
“自己脫。”宋應閣命令道。
劉國美磨磨蹭蹭了許久,終於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
宋應閣見多識廣,即便美色在前,內心亦毫不波動。
“呀,你衣服上怎麼有個小帳篷。”
畢竟是已婚婦人,褪去一開始的羞澀後,劉國美反倒放開了。
無視了劉國美的話,宋應閣在屋內環視一週,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燭臺的白色蠟燭上。
宋應閣將蠟燭取下,遞到劉國美手中。
“跪在地上,把蠟燭放在嘴唇邊,抬起頭,看著我。”
在宋應閣的指揮下,劉國美擺好了造型。
“咔嚓。”
美好的一幕,被相機定格。
宋應閣相信,這張相片,一旦被谷戎看到,他定會氣的腦溢血。
隨後,宋應閣又讓劉國美換了好幾個姿勢,一一拍照留念。
待劉國美穿好衣物後,宋應閣道:
“劉國權此人,我定會全力尋找。
日後,你不得去特務處騷擾戴笠。
不怕告訴你,今日之事,便是戴笠指使。
他可是準備將你逼上絕路的。
若不是我憐香惜玉。
只怕你下場必然格外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