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能看見情報價值

第279章 錢大均出招(求追讀)

他故意停頓,就是為了讓錢大均看出他在掩飾。

錢大均面色轉冷:

“特務處若沒道歉的誠意,鄭處長便請回吧。”

“這……”

鄭介民嘆了口氣,道:

“實不相瞞。

我也是半個多小時前,才得知您受傷的訊息。

然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這麼說,你不是替戴笠來探望的?”錢大均道。

“不是。我此番前來,並不代表戴處長,更不代表特務處,只是以個人身份來探視您。”鄭介民拱了拱手。

“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錢大均笑了笑,繼續道:

“戴笠過了這麼久,都沒來醫院。

若我沒猜錯,他應是去臨安,面見委員長了吧?”

“我其實對特務處之事,瞭解並不多。

對戴處長的行蹤,更是一無所知。”

鄭介民看似答非所問,卻透露出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他在特務處受了戴笠的排擠,手裡並無多少實權。

錢大均心領神會,道:

“我記得你是黃埔二期,步兵科畢業吧?”

鄭介民鞠了一躬,恭敬道:

“是的,當時您是教育長,學生拘謹,都不敢上前與您說話。”

1924年8月到1925年9月,是黃埔二期學生的培訓時間。

這段期間,錢大均前後擔任了許多職務,其中,在1925年4月底的時候,曾短暫擔任過教育長一職,並代行校長職責。

鄭介民既然是來攀關係的,自然揀好聽的來說。

錢大均嘆道:

“山中無老虎,猴子當大王。

戴笠不過是黃埔六期肄業。

如今他為正,你為副。

他個小混混出身的人,何德何能位居你之上?

依我看,論能力,你可比他強上不少。”

鄭介民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模樣,道:

“別的事情,我不好說。

但您受傷住院,他一面未露,著實太過分了。”

他除了是特務處副處長,還擔任著參謀本部第二廳第五處少將處長。

所以,特務處的事,他較少插手,也很難插進去。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

沒人會嫌棄手中的權力多。

若是真能擔任特務處的處長。

那個什麼少將處長,不當也罷。

二者的權力,不在一個檔次。

話說到這,兩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態度。

接下來的談話,也開誠佈公了許多。

“鄭處長,敢問毛人風和周偉瑲是什麼關係?”

錢大均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

聞言,鄭介民心裡一驚,暗道:“看來錢大均這一天也沒閒著啊。”

“不能說?”錢大均面色不善。

鄭介民解釋道:

“錢主任容稟,此事關乎特務處機密。

我可以告知,但保密之事……”

“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錢大均給出了保證。

“毛人風極有可能……”

鄭介民沒有保留,全盤托出。

錢大均聽完後,不解道:

“若毛人風是紅黨,又為何會收日本人的錢?”

鄭介民心裡也沒有確切的答案,只能說出了自己的懷疑道:

“他多半是有什麼要命的把柄在紅黨手裡,這才不得不為其辦事。

一旦為他們做了事,不是叛徒也成了叛徒。

只能越陷越深。

藍錫一事,估摸著是他想多撈些錢,然後遠走高飛?”

錢大均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二人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從頭到尾,都是宋應閣在設計陷害,毛人風會是無辜的。

“這件事夠戴笠喝一壺了。”錢大均面帶冷笑,他已經想好該如何炮製了。

兩人溝通了一些細節後,鄭介民道:

“不知您可否聽過宋應閣這一號人?”

錢大均不動神色道:

“略有耳聞,聽說此人是戴笠心腹,頗有手段。”

鄭介民搖了搖頭,道:

“何止頗有手段。

照我看,就能力而言,整個特務處無人能出其左右。

想要對付戴笠,宋應閣是個繞不過的坎。

他可是個難纏的角色啊。

當初,徐恩曾想陷害他,結果呢?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讓黨調處頭上,多出個督查專員和督察小隊。”

“按你這麼說,還真得多注意這個宋應閣。”

錢大均嘴上附和,心裡卻打起了算盤。

想憑這件事,扳倒戴笠,幾無可能,充其量讓其吃些苦頭。

特務處不同於其他的機構。

只要蔣光頭對戴笠的信任不減,就無人可撼動後者的地位。

而鄭介民和宋應閣兩人,孰優孰劣?

在他看來,無論品行還是能力,宋應閣都在鄭介民之上。

若非得在二人之中,選一人當合作夥伴。

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宋應閣。

這般,至少不會擔心被背後捅刀子。

但宋應閣並非沒有缺點:

一、年紀輕,資歷淺。

二、和戴笠捆綁的太過緊密。

這兩點是掣肘他更進一步的障礙。

但這些話,他並不會和鄭介民去說。

他還指望鄭介民去衝鋒陷陣呢。

第二天。

戴笠連夜趕回曹都巷,他還在絞盡腦汁,與劉剡商議著,寫行動報告之時。

錢大均悄悄出了院,坐上火車,朝著澄廬趕去。

中午時分,戴笠寫完報告,發給蔣光頭後,立即趕到醫院探望錢大均,卻撲了個空。

他又趕到錢公館,卻被告知錢大均閉門養傷,不接見任何客人。

無奈之下,他只得打道回府。

下午,祝峻峰帶著隊員,經過一天兩夜的排查,終於找到了“周偉瑲的住所”,並在民居內,搜出了一份未來得及銷燬的重要的檔案。

檔案內容,是有關毛人風的甄別報告,已經寫完,但似乎未來得及上交。

但檔案中,用詞比較隱晦,並未出現“紅黨”“同志”“組織”等詞彙,只有“上級”“鼴鼠”等無指向性的詞。

所以單憑這份檔案,能證明毛人風與外人有勾結,卻無法證明他在為哪個勢力工作。

而且,字跡經過譚宇華的鑑定,確認是周偉瑲親筆所寫。

這份檔案,等於定死了毛人風叛徒的身份。

就算再出現波折,也沒關係。

宋應閣還留了後手。

無論如何,這一次,毛人風必須死。

澄廬。

錢大均拖著病體,走進院子之後,並沒有立即拜見蔣光頭,而是找到鄭生,詢問情況。

昨日戴笠拜見蔣光頭之時,鄭生在場聽了大半。

面對頂頭上司的問話,鄭生沒有隱瞞,當即告知。

聽完後,錢大均當即大喜。

“好你個戴笠,事到如今,竟還敢欺瞞委員長。

這次,我看你如何收場。”

走進書房後,他見到蔣光頭正在練字,沒敢打擾,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過了十來分鐘,蔣光頭擱下筆,一抬頭,這才見到錢大均,驚訝道:

“你不是受了槍傷嗎?不在醫院好好養傷,跑這來做什麼?”

錢大均憂聲道:

“多謝委員長關心。

卑職受傷,只是件小事,不足掛齒。

這次來澄廬,是有件要緊的事,要向您彙報。”

蔣光頭皺眉問:

“什麼事?”

錢大均朗聲道:

“戴笠欺上瞞下,包庇紅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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