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能看見情報價值

第280章 命戴笠親手處決毛人風(求追讀)

戴笠神色激動,讚歎道:

“軍政商民,全方位無死角的滲透。

每顆暗子保持獨立,但透過聯絡小組,居中調和,又能相互扶持。

不敢奢求三十五人全部潛伏成功。

只要有一半人順利潛伏。

你這個計劃就算成功了。”

取得戴笠認可,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找蔣光頭要經費。

“商人,是最容易突破的點。

就屬下掌握的情況來看。

許多中國商人,都在為日本人做事。

由此下手,最能開啟局面。”

戴笠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觀點,繼續問:

“那軍政兩界,你打算如何做?”

“潛伏為輔,策反為主。

不管中國,還是日本,鮮有不愛錢財之人。

一手拿錢,一手拿刀,軟硬兼施,卑職就不信小鬼子不投誠。”

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

別看小鬼子滿嘴效忠天皇,真當利益受損的時候,他們的屁股會為腦袋作出決定。

宋應閣也審過不少日諜。

真如柳月貞、梁雪這般扛得住酷刑之人,極為罕見。

戴笠憂心道:

“只是這般行事,恐花費巨甚啊。”

宋應閣心中冷笑。

似戴笠這般,整日將效忠委員長和黨國掛在嘴邊的人,一談到錢,哪裡還有往日精忠報國的模樣?

“據屬下粗略估計,初期計劃需投入約五十萬法幣,方能初見成效。”

宋應閣獅子大開口。

實際上,五萬法幣就足夠開展前期計劃了。

戴笠瞪了宋應閣一眼,道:

“沒你這麼討價還價的。”

宋應閣不好意思道:

“不是說漫天要價,坐地還價嗎?這是家嚴告訴我的生意經。”

戴笠“哈哈”一笑,道:

“還好你沒去做生意。

不然你父親那點家底,早被你賠完了。”

宋應閣撓撓頭,道:

“實際上,只要有個十萬法幣。

屬下就有信心完成前期部署。

懇請處長在委員長面前多為屬下美言幾句。”

戴笠笑道:

“等過兩日,我去一趟臨安,當面向委員長彙報。

十萬法幣,問題不大。

你靜候佳音便是。”

宋應閣身子一正,敬禮道:

“多謝處長。”

正在這時,房門卻被大力推開。

程淑麗拿著一紙電文闖了進來,驚慌道:

“處長,委員長的電報。”

戴笠呵斥了一句:

“慌里慌張,像什麼樣子。”

程淑麗沒有解釋,快步上前,將電報呈上。

戴笠接過電報一看,面色隨之一變。

宋應閣詢問道:

“處長,出什麼事了?”

戴笠臉色愈發難看,將電報扔了過來。

“命戴笠立即親手處決叛徒毛人風。”

宋應閣看完電報。

便明白這是錢大均發力了。

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但臉上卻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道:

“委員長為什麼會知道毛人風的事?”

程淑麗接話道:

“應當是有人偷偷向委員長彙報了。”

“徐仁季還是鄭介民?”宋應閣脫口而出。

這句話說完後,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戴笠開口道:

“程秘書,你去食堂,讓大廚做幾道好菜,隨後拿上一瓶好酒,送到審訊室。

應閣,你隨我一道。”

說完,邁步離開了辦公室。

宋應閣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在審訊室見到了毛人風。

毛人風面色憔悴,眼窩深陷,顯然幾天的牢獄生活,讓他深受折磨。

見到戴笠後,他匆忙走上前,急切道:

“處長,藍錫之事查清了嗎?”

戴笠沒了先前的陰沉,笑道:

“今日不談公事,只聊私事。

齊五,我倆有多久沒在一起喝過酒了?”

毛人風弄不清楚情況,只得順著話往下說:

“上一次和您同飲,是卑職剛回京之時。

算下來,有一個多月了。”

戴笠感慨道:

“上學的時候,我兜裡沒錢,總是去縣城裡的那家小飯館賒賬。

一到開學的時候,我總會拿著生活費把賬給結清。

所以啊,飯館老闆,也願意讓我賒賬。

那時候,咱倆每個月都要喝上幾次。

雖然喝的酒很差。

但那種快樂。

這些年,我很少能體會到了。

我還記得,當初是你讓我報考的黃埔軍校,還借了我路費。

可以說,若沒有你,便沒有我戴笠的今天。”

毛人風聽得雲裡霧繞,搞不懂戴笠在鬧哪一齣。

“處長,您言重了。

若沒有我毛人風,必然還會有旁人,給您相同的建議。

而我,卻實實在在受了您的恩惠啊。

若非您介紹我來特務處。

如今,我只怕還在小縣城過糊塗日子呢。”

戴笠搖了搖頭,痛心道:

“齊五,是我害了你。

有時候想想,你在縣城當個小科長,雖不能大富大貴,但也能衣食無憂。

這何嘗不是一種好事呢?”

這時,程淑麗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雞鴨魚肉酒俱全。

她將菜擱在桌子後,知趣地退了出去。

戴笠指著板凳道:

“齊五兄,你我今日再醉一場如何?”

毛人風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戴笠前面的莫名其妙的話,加上這些酒菜,讓他腦袋裡閃過三個字:斷頭飯。

“處長,您這是……”

毛人風腿有些軟,話也說不利索了。

戴笠從懷裡掏出電文,放在桌子上,嘆道:

“委員長親自下令,我只得聽命行事。

齊五啊齊五,你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走錯了路。”

毛人風快走上前,一把抓起電文,看了起來。

看清電文內容後,他雙腿徹底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戴笠拿起酒盅,斟了一杯酒,走到毛人風身邊,蹲下身子,道:

“喝了吧,酒足飯飽,好上路。”

這句話,讓毛人風如夢驚醒,他一把抱住戴笠的大腿,道:

“處長,您救救我啊。

我真不是紅黨,更沒有和日本人勾結啊。”

說著,抬手指著宋應閣,面色猙獰道:

“是他,全都是他在栽贓陷害。

您放我出去,只要給我兩天,不,一天的時間,我就能找到證據,自證清白。

求您一定要相信我。”

戴笠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一腳將毛人風踹翻,恨聲道:

“事到如今,你仍在執迷不悟。

你知不知道,為了保你一命。

我向委員長,隱瞞了你是紅黨,並收取日本人賄賂的事情。

現在,有人向委員長告發我。

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安心赴死吧。

就當是你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

有幾人在面對死亡之時,能坦然處之?

至少毛人風不行。

他跪在地上,鼻涕橫流,苦苦哀求。

但戴笠卻不為所動,掏出自己的手槍,扔給宋應閣,道:

“你替我動手。”

說完,走出了審訊室。

“咔嚓!”

宋應閣將子彈上膛,然後一臉玩味地看著毛人風。

“毛主任,沒想到是我送你上路吧?”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