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城下,一支隊伍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就連那朱漆金牌都是被拖著回來的。
“速速放橋開門!”
許貫忠假扮的金吾衛騎著馬跑到吊橋前,衝著城上的守將大喊道:“鎏金飛鳳輿之中的乃是曹才人,若是傷了才人,爾等必死無疑!”
守將將士聞言,心中大驚,連忙抱拳喊道:“還請金吾衛將軍稍帶,小的馬上去彙報!”
不消片刻,一名面容俊朗的少年將軍走了上來,看著混亂的送親隊伍不禁微微皺眉。
許貫忠一看來人便知對方的身份,正是禁軍大將曹曚的長子曹意,當年他遊歷天下時在真定城就見過此人。
於是,許貫忠大喊道:“曹小將軍,卑職金吾衛劉滿,接親的時候與小將軍有過一面之緣啊!”
曹意看向許貫忠,這人眉分八字、七尺長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鬚,倒是儒雅,便詢問道:“原來是劉兄弟,你們不是送親麼?怎麼又回來了?”
許貫忠無奈一嘆,神色悲忿的說道:“曹小將軍有所不知,我等送親隊伍才走到信德府郊外,就被那山東悍匪伏擊了,還要弟兄們拼死一搏,這才突破了重圍,將曹才人帶了出來啊!”
“我等打聽一番才知道,信德府已經被山東悍匪佔據,我等無法南下,再加上那些悍匪一直在追殺我等,所以只能帶著曹才人返回真定城。”
曹意神情一變,大驚道:“信德府居然破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等亦不知啊!”
許貫忠抱拳道:“還請曹小將軍放我等入城,以免皇家受辱啊!”
曹意聞言,對著一旁的守將說道:“放下吊橋,開啟城門吧!”
那守將抱拳一禮後,便退下去安排了。
幾個呼吸後,吊橋“咔嚓嚓”的落下,那沉重的城門也在緩緩開啟。
隊伍之中,魯智深微微抬頭,一臉的兇光,而他身旁之人則是盧俊義。
而站在兩人中間的大漢,正是蕭峰!
看著完成開啟的城門,他怒目圓睜,大吼道:“奪門!!!”
話音一落,便第一個衝了上去,盧俊義、魯智深緊隨其後。
只見蕭峰降龍掌力吞吐間,四名門卒慘叫著撞翻兵器架。
盧俊義長槍一挺,槍尖挽起三朵槍花,將最近的三名門卒刺死當場。
“灑家來也!”
魯智深倒拖禪杖追上,鐵環撞擊聲震得人耳膜發顫,他猛地一抬,禪杖帶著呼聲砸下,生生將一名門卒的腦袋砸破。
李逵雙斧舞成兩道黑風,第一時間就劈斷吊橋鎖鏈,讓吊橋無法升上去。
其後的一千將士各持武器,紛紛衝過了吊橋。
守軍驚覺有變,校尉嘶吼著轉動絞盤,粗如兒臂的鐵鏈嘎嘎作響,城門開始緩緩合攏。
魯智深見狀,一招烏龍探海使出,硬是被他殺出了一條道,來到絞盤之旁,他雙臂猛然發力,六十二斤水磨鑌鐵禪杖帶著千鈞之力砸下,只聽的“嗙!”的一聲巨響,那六尺高的絞盤被他砸了個七零八落。
這時,百名守軍挺槍圍上,蕭峰一個飛身來到魯智深前方,只見其左掌斜劈,三名兵卒甲冑碎裂倒飛而出。右掌橫掃,十數杆長槍齊齊折斷。
有悍卒挺矛刺來,被他空手奪過矛杆,順勢一擰,那兵卒慘叫著撞入人叢。
兵刃交擊聲中,蕭峰身影如電,時而掌拍馬面震落騎士,時而足尖點地避開攢刺。
氣勁四溢處,磚石簌簌墜落,敵軍雖眾卻近身不得,個個面露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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