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六在後方看著,冷笑一聲後,悄悄跟在後方。
張旺瞄了一眼蕭峰那沉甸甸的包裹,想起他大手大腳的模樣,心中更是貪婪。
船划到江心,那瘦後生端出兩碗魚湯,說道:“客官也喝一碗吧!”
張旺接過另一碗,也不顧蕭峰,呼哧呼哧便喝了下去。
蕭峰見此,似乎也放下了戒心,笑著喝了幾口,誇讚道:“船家好手藝,鮮美得很!”
“那客官多吃些。”瘦後生笑了笑,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看他的火,可那雙眸子,卻時不時瞄了一眼蕭峰。
片刻後,蕭峰故作頭暈,手中的碗翻了,人也倒在船艙之中。
那瘦後生一頭雙手向著火盆,一頭把嘴努著蕭峰,一頭口裡輕輕叫張旺道:“大哥,睡了。”
“哼,做完這單,咱們上岸把王定六那小畜生剮了!”張旺先用纜船繩,將蕭峰綁了個結實,接著又摸出板刀來,準備一刀結果了蕭峰。
蕭峰猛然眼睛,內功執行,將胃裡的魚羹吐入江中。
他盯著張旺問道:“拿了錢財不夠,還要取人性命嗎?”
張旺被嚇了一跳,可看到蕭峰身上的纜船繩,便笑道:“我取了你的錢財,你上岸之後,就不想找人來報復我麼?不如將你獻給這揚子江,來年魚兒都肥美些。”
“這勾當,你們做了多少次?”蕭峰笑了一聲,問道。
張旺搖了搖頭,看向那瘦後生問道:“沒計算過,老五,你計算過麼?”
瘦後生名叫孫五,諢號油裡鰍,聽得張旺的話,便說道:“少說也有十來個吧?不然這江裡的魚兒,怎會這般肥厚?”
“原來如此,看來該替天行道了。”蕭峰雙目精光暴射,渾身骨節劈啪作響,一身渾厚內功爆發出來,區區纜船繩,瞬間便被崩斷。
張旺孫五大驚,蕭峰一把扣住張旺脈門,一招青龍吸水的擒拿手施展開來,張旺手中板刀竟調轉鋒芒,噗嗤沒入自家胸膛。
“嗚...”張旺低頭一看,踉蹌倒退幾步,喉嚨間嗬嗬作響,仰面栽入江中。
可落水之聲卻有兩處,蕭峰迴頭一看,原來是孫五見張旺已死,便乘機跳下了船,朝著岸邊游去。
蕭峰濃眉倒豎,足尖勾起炭火熊熊的陶盆,一招凌空飛踹使出,那火盆似追星趕月一般破空而去,正砸中孫五後腦。
“砰“的一聲脆響之中混著骨裂之聲,片刻後,江面騰起一道白煙。
這時,王定六划著船追了上來,看著緩緩下沉的兩道身影,對著江面呸了一口,才拱手道:“多謝蕭峰哥哥為揚子江除了這兩個禍害!”
“這等喪盡天良之輩,人人得而誅之!”蕭峰搖了搖頭,縱身一躍,騰空而起之後,一招飛龍在天赫然拍出,伴隨著龍吟之聲,掌風凌厲,竟將張旺的烏篷船一分為二,木屑紛飛。
隨後,蕭峰一記鷂子翻飛,輕盈落回王定六的木船之上,姿態可謂瀟灑不羈。
卻不想李助居然坐在王定六船上,他面帶溫煦笑意,目光灼灼望向蕭峰,拱手道:“蕭兄武功蓋世,掌力驚人,元德欽佩不已!”
“哈哈...元德過獎!”
蕭峰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那緩緩下沉的烏篷船,瀟灑說道:“走,回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