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鐺!”
硬拼了四五個回合,阮小二隻感覺這黑廝的力氣彷彿用不完,他雙臂都震得發麻。
於是,這立地太歲賣個破綻,虛晃一刀,轉身便走。
李逵見狀,緊追不捨,口中自那大罵道:“直娘賊!往哪裡逃?”
哪知阮小二忽地轉身,大刀橫削,直取李逵腰腹。
李逵猝不及防,只得舉斧格擋。
只聽“鐺”的一聲,火星四濺,李逵只覺虎口發麻,板斧險些脫手。
黑旋風更是大怒,破口便罵道:“潑孫,竟跟爺爺玩計謀,算甚好漢!”
阮小二聽得差點笑出聲,忍不住反罵道:“你這黑廝,自己不用腦子,還不準旁人用麼?”
“哇呀呀!你這廝瞘兜臉,看著就是個蠢材!”李逵吼著,左手一斧子劈向阮小二,同時身形一轉,右手斧子緊隨其後跟著劈下。
阮小二連連抵擋,依然被劈得步步後退。
親兄弟阮小五、阮小七見狀,紛紛操起蓼葉槍和龍王刺,連聲喊道:“哥哥,我來助你!”
話音未落,二人已從號令臺縱身躍下,直撲李逵。
恰在此刻,一杆哨棒挾著凌厲勁風破空而至。
阮小五眼疾手快,架起蓼葉槍,“鐺”的一聲,將哨棒磕飛。
楊林身形一閃,單手探出,穩穩抓住哨棒,棒頭點地,朗聲道:“諸位好漢,江湖規矩不可廢!兩位若要比試,楊某自當奉陪!”
軟家二雄對視一眼,阮小七圓睜怪眼,指著楊林喝道:“哪裡來的鳥人,敢來壞爺爺的好事!且先宰了你這攔路狗,再去收拾那黑廝!”
楊林聞言一笑,縱身而起,哨棒直取阮小七。
阮小五見狀,急挺蓼葉槍相迎,卻見楊林棍法精妙,一記下撥棍卸去槍勢,緊接著一記提撩棍,直攻上三路。
短命二郎連退三步,面色微變。
阮小七見哥哥受窘,悄無聲息繞至楊林身後,正要偷襲,忽見楊林棍轉身不轉,使出一招反掄按虎式,哨棒如影直打下來。
這活閻羅大駭,連退數步,方才避過。
楊林得勢不饒人,哨棒左右連掃,棍影重重,直逼阮小五。
阮小五咬緊牙關,蓼葉槍舞成一團銀光,死死擋住楊林攻勢。
阮小七亦挺龍王刺從旁夾擊,三人戰作一處,直殺得塵土飛揚,日月無光。
晁蓋看著下方戰局,軟家三雄都落了下風,唯有林沖那一路,隱隱壓過對方那漢子一頭。
他心頭一緊,轉頭望向吳用,問道:“吳先生,你怎麼看?”
吳用羽扇輕搖,眉頭緊鎖,目光卻未盯著廝殺正酣的眾好漢,反倒落在對面那個始終未出手的漢子身上。
但見那人身長八尺,膀大腰圓,一雙濃眉下,目光如炬,渾身上下透著股子咄咄逼人的氣勢,分明是頂尖高手的風範。
“大哥,戰局尚可控。”
吳用輕嘆一聲,緩緩道,“只是這四人來得蹊蹺,不知何方神聖,又為何與我梁山為敵?”
晁蓋聞言,亦覺事有蹊蹺。
吳用繼續說道:“大哥不妨先問一問,這四位好漢為何攻打梁山?若是誤會可解,雙方便可化敵為友。若是無解...”
智多星說到此處,卻是一頓,梁山即便高手眾多,卻沒有一個神射手,那邊那漢子靠箭雨,怕是難以擊殺...
想到此處,吳用目光一轉,望向公孫勝,緩緩道:“若到了那一步,便只能勞煩公孫先生施展道法了。”
公孫勝卻是一臉激動的看著對面那漢子,他居然在那漢子身上看到了龍氣!
這怎麼可能?!
明明大宋氣數未盡,怎麼會冒出這麼個人傑來?!
聽到吳用的話,他微微一愣,隨即果斷搖頭:“吳先生說笑,貧道的道法,可不是用來對付哥哥的。”
吳用呆了呆,他剛剛有說讓公孫勝劈晁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