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龐古部第一猛士泥龐古呼蘭與麒麟營前軍參將南宮軒大戰四十餘回合,同歸於盡。
術虎部第一猛士術虎拉林勇猛異常,連敗令狐顯、馮辰、朱南禹三位參將,後被畢方營前軍都督魏定國斬與陣前。
完顏阿骨打算是看出來,這蕭峰麾下能戰之士不比他麾下少。
然後,他就收到了完顏杲大敗而歸的訊息。
“你是說,蕭峰麾下有一員大將名叫盧俊義,我大金猛士在他手下,連一招都撐不住?”
完顏杲低著頭回答道:“此人武藝之強...不似戰神,勝似戰神。”
“哼!”
猛安統制完顏婁室冷哼一聲道:“昃(zè)勃極烈大人莫不是被那漢賊嚇破了膽?!”
昃勃極烈是金代初期勃極烈官制體系中的重要職位,主要職能為掌管陰陽事務與祭祀禮儀,該官職在金初勃極烈官制體系中位列第七位,可見其重要性。
完顏婁室可不簡單,他是完顏阿骨打認可的勇冠三軍之猛將,自出道以來所向無敵,未嘗一敗,乃大金第一戰將也!
他在陣前見過林沖、關勝、秦明、楊溫、花榮等人的武藝,雖然身手了得,可若他親自上,這些蕭軍將領必死無疑。
就連號稱遼國第一猛將的兀顏光與遼國上將阿里奇,兩人聯手才堪堪戰平完顏婁室。
是以完顏婁室自認為普天之下單論鬥將,他乃無敵之人!
可如今完顏杲卻說蕭峰麾下有個天上來敵,他如何能信?
完顏杲知道完顏婁室心高氣傲,也不與他爭辯,只求完顏阿骨打降罪於他。
完顏阿骨打心疼那戰死的五千騎兵,恨不得就地斬了完顏杲。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因為完顏杲不僅僅是他的弟弟,更是他麾下難得的人才。
所以,完顏阿骨打冷聲道:“斜也,雖然你是我的弟弟,但你吃了敗仗,就要受罰。傳令下去,完顏杲指揮不當,導致騎兵大敗,革職,押解回上京會寧府,待戰事結束,再做懲罰。”
“末將領命!”
第三日,兩軍對壘。
金軍陣中忽然響起一陣驚雷般的馬蹄聲,完顏婁室騎著赤眼雷獅馬疾馳而出,那馬通體烏黑,四蹄雪白,眼瞳赤紅如血,跑動間鬃毛飛揚,竟帶著幾分兇戾之氣。
他手中烏金寒槍長達丈二,槍身泛著幽冷光澤,真乃神兵也。
“盧俊義!可敢與我完顏婁室一戰?”
陣前勒馬,完顏婁室聲如洪鐘的吼道,赤眼雷獅馬人立而起,前蹄踏得塵土飛揚。
“哈哈哈...有何不敢?!”
盧俊義朗聲一笑,催動踏雲麒麟馬出陣,金鑽提瀘槍在手中輕輕一轉,槍尖劃過一道金色弧線。
兩馬相交不過瞬息之間,完顏婁室率先發難,烏金寒槍抖出三朵槍花,分取盧俊義咽喉、心口、小腹,槍風呼嘯,帶著刺骨寒意,竟將空氣都撕裂出細微的破空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就連蕭峰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提起精神來細細檢視。
盧俊義更是神色一凝,金鑽提瀘槍橫擺胸前,槍桿如靈蛇遊走,“叮叮叮”三聲脆響,將三槍盡數擋開。
隨即,他槍尖一挑,使出一招鑽天槍直刺完顏婁室面門,這一槍氣勢如虹,帶著一往無前的銳氣。
“來得好!”
完顏婁室喝彩一聲,側身避過槍尖,烏金寒槍反撩而上,槍尖直指盧俊義手腕。
兩人馬打盤旋,槍影翻飛,烏金寒槍如墨龍出海,金鑽提瀘槍似金龍騰雲,槍風激盪得周圍塵土飛揚,觀戰將士只覺目眩神迷,連大氣都不敢喘。
轉眼便是五十回合,完顏婁室的槍法越發刁鑽,招招不離要害。
盧俊義的槍法卻始終沉穩如山,式式暗含王道,看似緩慢卻守得滴水不漏。
又鬥百餘回合,兩人仍是難分高下,烏金寒槍與金鑽提瀘槍不知碰撞了多少回合,槍桿上都已佈滿細密的火星灼痕。
激戰中,完顏婁室猛然變招,烏金寒槍陡然下沉,槍尖掃向踏雲麒麟馬的前蹄。
盧俊義早有防備,雙腿夾緊馬腹,同時金鑽提瀘槍下劈,槍桿重重砸在對方槍尖上。
兩匹戰馬都吃不住這巨力,同時人立而起,發出痛苦的嘶鳴。
盧俊義勒住幾乎站立不穩的踏雲麒麟馬,見赤眼雷獅馬也口吐白沫,喘息不止,便喊道:“賊將,可敢下馬再戰?!”
完顏婁室也覺坐騎難支,聞言冷哼一聲躍下馬背:“正合我意!”
兩人雙腳落地,頓時如猛虎離山,再次戰在一處。
烏金寒槍在步戰中更顯靈活,槍尖如毒蜂蟄刺,處處透著陰狠。
盧俊義的金鑽提瀘槍卻似有了生命,槍桿轉動間渾然天成,時而如春風拂柳般輕柔,時而如雷霆萬鈞般剛猛。
又鬥八十回合,盧俊義看準破綻,金鑽提瀘槍忽然變刺為掃,槍桿帶著呼嘯風聲抽向完顏婁室腰側。
完顏婁室急忙橫槍格擋,卻被這看似輕柔的一槍震得雙臂發麻,烏金寒槍險些脫手。
不等他回神,盧俊義槍尖已如靈蛇般纏上槍桿,順勢一擰一帶,完顏婁室只覺虎口劇痛,烏金寒槍“哐當”落地。
完顏婁室大驚失色,見盧俊義一槍刺來,立刻一個打滾想去撿槍。
然而盧俊義長槍一掃,將完顏婁室的兵器打飛了出去。
完顏婁室當即拔出腰刀想與盧俊義繼續鬥下來,卻不想盧俊義根本不給他機會,長槍一送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陣後的完顏阿骨打見第一戰將戰死沙場,當機立斷金刀直指蕭軍:“全軍突擊!”
鼓聲如雷般炸響,六萬金軍如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馬蹄聲震得地動山搖,旌旗蔽日,殺氣直衝雲霄。
“兄弟們,隨我殺!”
蕭峰舉起大槍率先衝鋒,胯下戰馬如一道黑色閃電,身後宋軍將士齊聲吶喊,八千騎兵緊隨其後,與金軍撞在一處。
刀光劍影交織成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戰馬嘶鳴聲混作一團。
金軍騎兵悍不畏死,彎刀劈砍如狂風驟雨。
蕭軍將士奮勇當先,長槍突刺似蛟龍出海。
人仰馬翻間,鮮血染紅了大地,斷臂殘肢隨處可見,偶爾有未死的戰馬悲鳴著拖拽屍體狂奔,場面慘烈至極。
“柺子馬!左右包抄!”
完顏阿骨打見正面膠著,當即下令。
陣中兩千柺子馬如兩道黑色鐵流,藉著速度優勢向宋軍兩翼迂迴,鐵蹄踏處煙塵滾滾,馬背上的金兵彎弓搭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宋軍側後方。
“林沖、關勝!”
蕭峰在亂軍之中看得分明,高聲傳令,“帶左右騎兵纏住柺子馬!”
“得令!”
林沖挺丈八蛇矛率先衝出,他率軍側面穿插,蛇矛翻飛如梨花綻放,每一次抖動都有金兵落馬,肩頭雖被彎刀劃開血口,卻越戰越勇,矛尖始終鎖定敵軍破綻。
右側關勝掄偃月刀結成槍陣,見柺子馬衝至近前,大喝一聲:“破陣!”
刀光如匹練橫空掃出,最前排三匹戰馬應聲倒地,他順勢催馬殺入,偃月刀舞得風雨不透。
一名金將挺槍刺來,關勝刀背磕開槍尖,順勢一刀劈斷對方咽喉,虎口被震得鮮血直流,他卻渾然不覺,刀鋒所至人馬俱碎,硬生生在鐵騎陣中撕開缺口。
雙方騎兵絞殺在一起,馬嘶聲、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
林沖的蛇矛專破馬陣,關勝的大刀力劈千鈞,兩人如兩把利刃插在柺子馬陣中,任憑金兵如何衝擊,始終屹立不倒,硬生生將金軍包抄之勢攔在陣外。
盧俊義則翻身上了一匹備用戰馬,金鑽提瀘槍再次舞動如飛,率軍直衝金軍中軍。
他槍尖所指之處,金兵成片倒下,很快在中軍陣中撕開一道口子。
蕭峰見狀精神大振,大槍揮舞得更快,與盧俊義形成夾擊之勢。
與此同時,一直在慢吞吞行走的耶律大石終於收到了他想要的訊息,當即傳令兀顏光、耶律得榮、阿里奇、耶律國珍四人領騎兵一萬,隨他殺回北安城去。
耶律得榮按捺不住心頭焦灼,看向一旁的耶律大石問道:“將軍,蕭峰在城下與完顏阿骨打殺得天昏地暗,咱們大遼鐵騎該助哪一方?”
耶律大石身披烏金戰甲,他環視一圈,笑了笑說道:“助誰?蕭峰不過一介草寇,完顏阿骨打狼子野心,覬覦我大遼江山久矣!咱們自己幫自己,今日便先滅了這兩個禍害!”
耶律得榮聽得熱血上湧,摘下背後狼牙棒振臂高呼:“將軍所言極是!我大遼豈容他人擺佈!”
然而他們靠近北安城時,發現前方早有蕭軍攔截。
許貫忠立馬陣前,身後呼延灼、彭玘、韓韜、裴億、索超五將按兵待發,顯然早有防備。
呼延灼拍馬出陣,厲聲喊道:“爾等遼國之軍,乃戰場敗將,是我主公仁義,放爾等過關,如今爾等不顧道義,去而復返是何道理?!”
契丹陣中馬蹄聲驟起,阿里奇挺著梨花點鋼槍迎上前來,槍尖顫動如梨花紛飛:“南朝匹夫,此地乃我大遼祖地,我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若不服,儘管來戰!”
“哇呀呀呀!契丹狗賊,受死!”
兩馬相交的剎那,槍鞭已然碰撞,“鐺”的一聲巨響震得雙方坐騎人立而起,火星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阿里奇槍法狠辣迅捷,槍尖始終不離呼延灼要害,時而如靈蛇出洞直刺心口,時而如猛虎下山橫掃腰肋。
呼延灼雙鞭舞得風雨不透,左鞭格擋右鞭反擊,雖被對方槍勢壓制,卻憑著數十年苦修的功力苦苦支撐。
兩人馬打盤旋,槍來鞭往,轉眼間已鬥過百招,呼延灼肩頭、臂膀已添數道傷口,鮮血浸透了戰袍。
耶律大石擔心另一個戰場的戰況,見阿里奇佔據上風,便大手一揮,喊道:“眾將士,隨我衝!”
許貫忠見狀,當即揮了揮手,在一陣急促的鼓聲中,蕭軍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
戰場兩側頓時殺聲震天,契丹鐵騎衝擊槍陣的悶響、兵刃碰撞的脆響、傷兵臨死的慘嚎交織成一片。
索超見呼延灼一人抵擋阿里奇甚是艱難,果斷加入了戰局。
兩大猛將齊出,硬是將阿里奇拖在陣前,使其無法分兵他顧。
雙方團戰更是慘烈,尤以兀顏光最為突出,一人舞動渾鐵點鋼槍如入無人之境。
彭玘槍走輕靈,韓韜招法剛猛,裴億長刀護在中路,三人合力圍攻仍落下風。
兀顏光槍法大開大合,槍桿橫掃間帶起呼嘯勁風,逼得三將連連後退。
“著!”
兀顏光暴喝一聲,槍尖陡然變向,避開彭玘槍桿直刺裴億咽喉。
裴億倉促間橫刀格擋,卻被對方巨力震得手腕痠麻,刀鋒偏開寸許,那槍尖如毒蛇吐信,“噗”的一聲刺穿咽喉,鮮血順著槍桿汩汩流下,裴億雙目圓睜,長刀脫手墜地,屍身僵坐馬上片刻,轟然栽倒塵埃。
“裴兄弟!”
彭玘目眥欲裂,槍法頓時散亂。
韓韜急舞長槍護住同伴,卻被兀顏光抓住破綻,一槍掃中肩頭,慘叫著跌下馬來。
彭玘孤身迎敵更顯吃力,轉眼間已是險象環生。
“兀顏光休要猖狂!”
許貫忠見勢不妙,挺槍躍馬加入戰團。
他槍法沉穩如山,槍尖吞吐間帶著浩然正氣,與兀顏光的兇戾槍勢正面對撞,兩杆長槍絞在一起發出刺耳摩擦聲,兩人胯下戰馬都被震得連連後退。
兀顏光頓時眼露精光,這許貫忠看著文弱,卻不想一身武藝還不錯,合該死於自己槍下!
想到這裡,兀顏光的攻擊如狂風暴雨一般襲向許貫忠。
許貫忠只能勉強抵擋,還好彭玘及時回來,與他一同抵抗兀顏光,這才暫時穩住了事態。
再看另一邊,呼延灼、索超已渾身浴血,兩人手臂被槍尖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依舊死死纏住阿里奇。
就在雙方纏鬥之時,一陣雷鳴般的馬蹄聲傳來,彭玘回頭一看,那一面‘蕭’字旗在迎風招展。
大旗下,蕭峰手持一杆大槍,率領兩百親衛趕了過來。
“是主公!”
彭玘興奮的喊道:“軍師,是主公啊!”
“哈哈哈哈...”許貫忠喘著粗氣,忍不住大笑出來。
“殺!!!”
蕭峰舉起大槍,氣沉丹田一聲吼。
“殺!!!”
身後的兩百親衛異口同聲的吼道,隨後一股腦的扎進了戰團之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蕭峰目光如電,掃過屍橫遍野的戰場,望見兀顏光正以一敵二力壓彭玘,又見呼延灼渾身浴血兀自死戰,怒吼一聲:“兀顏光休得猖狂!”
坐騎四蹄翻飛,轉瞬已至戰團之外。
兀顏光聽得身後風聲,回頭見蕭峰持槍殺來,非但不懼反而縱聲大笑:“來得好!今日便讓你嚐嚐某家槍法的厲害!”
說罷,將渾鐵點鋼槍一抖,槍尖帶著嗚咽勁風直刺蕭峰心口。
蕭峰左臂一格盪開槍尖,右手長槍順勢前送,槍桿如靈蛇般繞出半道圓弧,直取兀顏光肋下。
這一槍快如閃電,招式看似簡單卻蘊含千鈞之力,正是丐幫打狗棒法的變招。
兀顏光驚覺槍風凜冽,急忙收槍回防,兩槍相交的剎那,他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虎口頓時崩裂,渾鐵點鋼槍險些脫手。
“好功夫!”
兀顏光又驚又怒,槍法陡變,槍影重重如狂風驟雨般罩向蕭峰。
蕭峰卻如中流砥柱,長槍舞動間守得滴水不漏,時而一槍逼退敵招,時而借力策馬遊走,看準破綻便雷霆反擊。
兩人馬打盤旋,槍來槍往,不過十招光景,蕭峰忽然賣個破綻,待兀顏光槍尖刺到,猛地側身讓過,同時手腕翻轉,長槍如毒龍出洞,“噗”的一聲從兀顏光左肋直透右背!
兀顏光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低頭望著胸前槍尖,喉頭咯咯作響,鮮血混合著碎肉噴湧而出,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墜馬。
“將軍!”
契丹兵卒驚撥出聲,陣型頓時散亂。
蕭峰拔槍回馬,槍尖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他目光掃過戰場,正見阿里奇一槍逼得呼延灼險些掉落下馬,當即厲聲喝道:“賊將休傷我兄弟!”
坐騎長嘶一聲,載著蕭峰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另一戰團。
阿里奇見兀顏光慘死,心頭已怯,卻被蕭峰威勢所激,硬著頭皮挺槍迎上,梨花點鋼槍抖起一片槍花,指戳蕭峰周身要害。
蕭峰槍法更勝往昔,丈二長槍在他手中舉重若輕,阿里奇只覺對方槍風如牆壓來,呼吸都為之凝滯,勉強接了七八回合,已被逼得連連後退。
他急中生智,槍尖陡然下點蕭峰馬腹,想逼對方回防。
蕭峰卻不退反進,左臂死死按住馬鞍,右手長槍猛地前送,槍尖如電穿破阿里奇咽喉!
阿里奇長槍脫手,雙手捂住脖頸,鮮血從指縫汩汩湧出,屍身僵立片刻,才倒了下去。
連續失去兩員大將,耶律大石在陣中看得心驚肉跳,額頭冷汗涔涔。
他本以為憑著阿里奇與兀顏光的勇武足以撕開蕭軍防線,卻沒料到蕭峰竟勇猛至此,十數招內連殺兩大高手。
“兒郎們隨我壓上去!殺了蕭峰報仇!”耶律大石強自鎮定,揮舞彎刀指揮大軍衝鋒。
近千契丹鐵騎如潮水般再次湧來,蹄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蕭峰將長槍高高舉起,玄甲上的鮮血在殘陽下泛著紅光:“兄弟們隨我殺!”
百餘名親衛齊聲應和,跟著他逆勢衝向契丹大軍。
蕭峰長槍舞動如飛,槍尖所至無人能擋,硬生生在敵陣中撕開一道口子,玄甲上濺滿的鮮血順著甲片紋路流淌,宛如開出朵朵紅梅。
耶律大石在中軍看得真切,蕭峰槍挑馬踏如入無人之境,親衛雖少卻個個悍不畏死,契丹鐵騎的衝鋒竟被生生遏制。
他心中暗歎:“蕭峰之勇,當真天下無雙!”
眼見麾下士兵成片倒下,再鬥下去只會徒增傷亡,只得忍痛下令:“收兵!”
清脆的金鉦聲在戰場響起,契丹大軍如潮水般後撤。
蕭峰哪裡肯舍,率領騎兵銜尾追殺,長槍舞動間不斷收割著潰兵的性命。
從北岸城追到燕子城,契丹兵卒丟棄的兵刃甲冑一路散落。
從燕子城追到鴛鴦泊,湖邊佈滿了馬蹄印與血跡。
直到追至白水泊,蕭峰才勒住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