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裡面沒有搶了誰東西的想法,就像是他建立大漢,也沒有搶了漢高祖劉邦大漢的想法。
因為這個世界。
不是他的前世。
這個世界。
一切還未發生的未來。
本就是結果未定的事。
所以。
在這個似是而非的世界,始皇帝這個位子,秦王政坐的,天自然也可以坐。
天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好,但最起碼,他不認為自己的大漢帝國會二世而亡。
或許秦始皇嬴政也是這麼想的。
但二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之處。
天的自信,自始至終,都建立在依附皇權的軍工複合體上。
而秦始皇嬴政則是相信自己,甚至認為大秦還能再出雄主。
事實上。
秦國奮七世之餘烈。
就已經徹底燃盡了。
對於天來說。
與其相信後人會爭氣。
不如相信制度的穩定。
“或許吧......”
秦王政沒有質疑天為什麼敢自稱皇帝。
因為天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有這個資格。
一方面是天大一統了華夏南方,也就是曾經的百越各部族。
另一方面則是如今的大漢,單論版圖之大,七國無人能比。
哪怕是楚國。
也遜色不少。
就這。
還沒算上海外那不知道多遼闊的東南亞。
單單大一統華夏南方就足以讓天稱皇帝。
按照常理來說。
如此之大的版圖,根本不是人口百萬的大漢能掌控的。
但奈何大漢有青鸞,日行三千里,足以打破一切質疑。
“話我已經帶到了,如果秦國準備觀禮,無論是你自己來也好,還是安排秦國宗室觀禮,都可以,屆時,自有青鸞接你們去大漢都城長安。”
天說完這句話就準備離開了,雖然他也想問問,秦王政是不是真的不管那位了,自己的王后了,但有些話,他實在是不方便這個時候開口。
那位昔日的秦國王后,自去年海外一行結束,斷然拒絕迴歸之後。
這大半年以來,人是越來越開朗,再也沒有了一開始初遇的哀怨。
天如果是本地人。
不是來自於後世。
他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名聲。
把她直接給強行送回秦國。
但天不是本地人。
沒那麼在意名聲。
而且評判一個皇帝的功績。
永遠不是這些沒用的私德。
打個比方。
假如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唐玄宗,老年之後,沒有引發打斷整個大唐帝國脊樑的安史之亂。
別說睡兒媳,一日殺三子,哪怕他再過份一點,他在後人眼裡面,也是響噹噹的的千古一帝。
私德有時候有用。
卻沒有那麼有用。
又例如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大唐皇帝,唐太宗,天可汗,亞洲第一話事人。
有人攻擊他的私德,也有人說他殺兄弒弟,但沒有人會否定唐太宗的功績。
“長安?”
“花開長安,花城,便是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