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不錯,老劉你能不能賣我幾罈美酒?”
“說甚買賣,等會直接送貴人百壇,不夠再來農家拿便是。”
“百壇不少了,回去開酒莊都夠了,而且太多也很難運走。”
“貴人,你也嚐嚐中原的美食,這是從黃河裡面剛撈起來不久的大鯉魚,味道極其鮮美,千萬不要客氣!”
“黃河的大鯉魚,聽說過,倒是從未吃過,看來我今天是有口福了,只是不知道這魚的魚刺會不會很多。”
就在眾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觥籌交錯,甚至酒至半酣之際。
農家一處駐地。
有人神色陰沉。
“哥,田蜜那個賤女人,似乎想要翻臉不認人,我們兄弟扶她上位,可她居然去找那個來自百越的貴人了。”
“我早就說過,女人靠不住,可你就是不聽,她們只會依附更強的男人,如今怕是看不上我們兄弟兩人了。”
“既然如此,哥,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
“別亂來,魁隗堂的原堂主陳勝,也是我們費盡心思才扳倒的,如果魁隗堂再次出現什麼事情,俠魁和六大長老絕對會一查到底。”
“可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和.......”
“虎子,你記住,盯著我們位置的人也不少,她有了那位的支援,一些陰謀詭計就不太好用了,這次就當我們吃了一個啞巴虧。”
這對兄弟非常的年輕。
看上去也才二十來歲。
可他們話語間透露出的一些事情,說明了魁隗堂潛藏著很多的隱秘。
至少如今田蜜的上位有點不正常,上位也不僅是個人能力那麼簡單。
問題是。
權力鬥爭,向來如此。
稍有不慎,墜落深淵。
.........
酒足飯飽之後。
幾個時辰過去。
黃昏日落。
星落月明。
天也拜別了朱家和劉季,回到了在南陽的落腳處。
可他前腳剛剛回到莊園,焰靈姬就死死纏上了他。
“主人,你怎麼能不帶人家一起出去!”
“你昨晚沒睡好,想讓你多休息一會。”
“主人,那你為什麼帶她出去?”
“驚鯢?她是我的隨行護衛啊!”
“可她現在那副模樣,不知道人還以為是主人你的夫人。”
“放心吧,聰明的人,不需要說,就明白她沒那麼重要。”
天輕輕拍打著焰靈姬的後背。
他可不是用假話敷衍焰靈姬。
一整天。
無論是劉季還是朱家都沒有主動詢問過驚鯢的事情,包括半途不請自來的田蜜也是一樣。
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驚鯢真的是和天有那種關係,就不會一整天都是沉默寡言的狀態。
“可總有人誤會!”
焰靈姬敢愛也敢恨。
就是一個小醋瓶子。
她恨不得一個人霸佔天的所有。
見不得其他女人沾染她的主人。
“好了,明天就帶你出去,不帶她!”天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