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孫子孫女,發現素雅衣袍的貴公子,不像一般的王公貴族,沒有那麼難以接觸之後,當即忍不住說起了自己等人這一路上遇到的見聞。
素雅衣袍的貴公子也不著急,更不覺得不耐煩,只是老老實實傾聽著少年少女的一路見聞。
只是聽得越多,素雅衣袍的貴公子就越加難受,因為他發現少年少女嚮往的一直都是百越。
作為韓國黔首。
亦是韓國子民。
少年和少女嘴裡面沒有韓國一句好話。
反而是對從未見過的百越充滿了希冀。
面對這份希冀。
活下去的希望。
素雅衣袍的貴公子不清楚是那個還未見過面的韓大人太能吹噓,還是說少年少女太容易相信人。
為什麼不相信自己出生的家國,反而會如此相信一個外人,相信一個自己從未去過的陌生地方。
可想質問的話。
都卡在了喉嚨。
素雅衣袍的貴公子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起身離開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請到了一個少年的面前。
“韓非,韓國九公子,稷下學宮祭酒荀子的弟子?”少年語氣很是自信,傲然的挺立著胸口,彷彿早已經摸透了素雅衣袍貴公子的一切資訊。
“你是?”
素雅衣袍的貴公子,也就是韓非,腦袋裡面飄過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但很快,韓非又壓下了這個猜想,因為這個猜想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韓信,現在是農家子弟,未來可能是百越的大將軍!”
少年韓信意氣風發,言語之間充斥著極度爆棚的自信。
自信和自負的差距,其實就在一念之間。
一開始,很多人都以為少年韓信太自負。
可事實證明。
他就是自信,他有這個能力自信。
凡是不信的,都不得不承認韓信。
韓信韓信。
信而不負。
少年韓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信。
證明沒有辜負天對於他這個人的信任。
“所以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韓大人?”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韓非還是很難相信,一個年未及冠的少年,居然是一支上萬人隊伍的領頭人,甚至可以帶著上萬人橫跨上千裡,從韓國直插齊國琅琊。
哪怕韓非不善帶兵打仗,但不代表他不理解帶著一支上萬人的隊伍有多不容易,別說是一個不落,甚至分發糧草也是一個技術活,能不能分到每個人的手裡。
最為恐怖的是。
少年韓信居然還是橫跨上千裡的路途。
把一萬人從韓國南陽帶到了齊國琅琊。
讓人心痛的是。
如此大才,絕世大才,心裡面想的都是報效百越,而不是韓國。
可韓非也清楚,就算韓信有大才,放在韓國也大機率是被埋沒。
如今的韓國。
根本不是你有才就能被看重的。
不可能做到秦國那邊唯才是舉。
“九公子,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被天親自看過面相,那應該就是我了。”少年韓信自信的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