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商人,只賺取有限的利潤,只有這樣生意才能天長地久。”
天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只有他才知道,他的成本有多低,根本不是七國王室能想象的。
封建農業制度下的社會的生產力。
永遠無法想象工業社會的生產力。
雖然天憑藉自己一個人沒能力手搓整個現代化工業體系。
但憑藉著這個世界獨有的機關術手搓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墨家和公輸家都能開高達了。
他還不能手搓一些工業機器?
除此之外。
不同於把大部分霸道機關術都點到了戰爭天賦上的公輸家。
哪怕是墨家也造出了機關白虎和不知是否存在的機關青龍。
天這個能手搓機器人的機械工程研究生,透過自己上輩子的機械工程知識,結合了這個世界的機關術之後,基本都點到了民生方面。
老實說,天也很好奇自家老師真實身份,明面上是百越大祭司,可偏偏啥都懂,哪怕是公輸家和墨家密不外傳的機關術也一清二楚。
“你這些話,秦國的那位應該很喜歡聽!”
雪衣侯白亦非不是商人,無法理解商人的腦回路,反正換做他,任何人想要從他這裡吃肉,就必須先給他放血。
類似於三白一茶這種看不到盡頭的利益,七國王室不跪在地上求他,他都不會抬一下眼皮,更別提去分享利潤。
“或許吧,但現在,我確實是該走了。”
天說完這句話之後,側頭看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包圍自己的甲士,他對著雪衣侯白亦非擺了擺手。
下一秒。
天直接原地躥上了天,也沒看到彎腰,蹬地蓄力什麼的,只知道下一秒,天整個人就到了百米高空。
如果只是這樣。
那麼也沒什麼。
百米距離,還在弓弩殺傷力的範圍之內,貿然躥昇天,沒有著力點,那妥妥就是擺在空中的靶子。
可不等這些忠誠於雪衣侯白亦非的甲士,抬起手裡面的弓弩,天瞬間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雖然曾經只是聽聞百越共主,擁有天下第一輕功,但親眼見證之後,亦是很難相信。”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在輕功一道上走這麼遠,姬無夜麾下的百鳥與之根本不能比。”
雪衣侯白亦非抬頭看著天消失的方向,對著身邊的甲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現在可以退下了。
面對天這種人,除非是事先準備好陷阱,否則哪怕是百萬大軍。也無法圍剿這來去自由的人。
.......
幾天過去後。
韓國,新鄭。
對比起死氣沉沉的咸陽,好似一座軍營的都城,新鄭就顯得更加繁華,但在這份虛假繁華下面,卻是無數黔首用命堆積出來的繁華。
因為咸陽再怎麼死氣沉沉,那也是制度導致的,一切朝著軍事看,不是秦國百姓天生如此,喜歡死氣沉沉,而新鄭這座都城會吃人。
王公貴族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吸下面黔首的血。
沒人知道在這座繁華的新鄭下面埋了多少屍骸。
新鄭城內一處閣樓上。
一白一黑身影背靠背。
“太陽落下之後,就是夜幕降臨的時候,也是屬於我們的時刻。”
“可又會有人因為我們失去生命,在其他人暫時看不到的地方。”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人悄悄失去生命,無論是在看得見還是看不到的地方。”
“有人死,就有人生,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七國打了那麼久還有那麼多人。”
“現在唯一很少戰亂的地方,反而是那遙遠的百越之地。”
“現在很多人都打算跟著農家子弟,前往百越躲避戰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