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想到這個小醋瓶子就頭疼。
可他卻不討厭這股頭疼的感覺。
紫女只是因為想要榜上他這個站在權力巔峰的人。
而焰靈姬則是把他當成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主人。
一個只是掛靠。
一個以他為主。
孰輕孰重。
一目瞭然。
就在天頭疼如何安撫自己的焰靈姬。
房間門外怯手怯腳的走來一個身影。
“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天語氣平靜。
隨著咔滋一聲,房門被一雙白皙的小手推開,一個溫柔如玉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她似乎有些膽怯,根本不敢抬頭直視天,沒走幾步腦袋都快埋到胸口裡面去了。
“抬起頭!”
天語氣中充斥著不可置疑。
伸手勾起了她的嬌嫩下巴。
素淨的臉,明眸星目,五官精緻,眼神平靜時如脈脈秋水,害怕時又像是湖邊的漣漪。
外穿月白色半袖長裙,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順著她那白皙嬌嫩的脖頸滑落到了玉肩。
“嗯!”
女子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輕吟。
她從未被男子如此大膽的挑逗。
她不知道的是。
按照她本來應該的命運軌跡,不久之後的她,就會成為紫蘭軒的頭牌........琴姬。
說是琴姬,但在紫蘭軒這種地方,時間長了,難道她真的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嗎?
再後來。
她會被培養為類似驚鯢這樣的女殺手。
為了殺死韓國大將軍姬無夜埋骨他鄉。
至於為什麼是埋骨他鄉。
因為這裡不是她的家國。
對於韓國朝堂上面那些權貴來說。
她只是一個很好控制利用的棋子。
只是可惜了她的琴樂天賦。
那讓百鳥為之駐足的天賦。
“弄玉?”
天知道問題的答案,但他喜歡反覆求證。
答案的結果不重要,追尋的過程很重要。
“是!”
美人如玉,弄玉彈琴。
輕輕點頭,微微臉紅。
“聽說你的琴技了得,不知可否為我撫琴?”
天對於女色不感興趣,只是單純喜歡人才,至於偶爾犯的錯誤,那只是因為他不是一個聖人。
作為一個普通人,犯錯也是常有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所以昨晚的事情他沒有後悔。
有些事情。
一錯再錯。
那也只是因為這是天自身有人性的弱點。
而這個人性的弱點在他內心中根深蒂固。
“如果我......”
弄玉雖然沒有再說下去。
但天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可以,等會我們就一起去見你母親,問問她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回百越!”
天真心不想欺負女人,但弄玉身上就有一種吸引自己欺負她的柔弱氣質。
不知怎的。
天就想看看弄玉委屈巴巴。
卻又不敢反抗自己的模樣。
不過剛認識。
還是收斂點。
“好.....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拿琴!”
弄玉小心翼翼移開勾住自己下巴的手指,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天的面容,然後轉身離開,忙不迭的跑開,去拿自己的琴具了。
初出茅廬的弄玉,還是一個害羞的姑娘,遠沒有她後來作為紫蘭軒頭牌琴姬的大方從容,可如果有可能,她不會想成為頭牌。
大約一刻鐘過去。
弄玉抱著比她還高的琴具緩緩走了進來。
這是一架七絃琴,樣式看著很是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