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類似於之前初出茅廬的衛莊師兄弟,面對羅網天字級殺手玄翦的步步緊逼,只能縱橫合璧保命。
可問題是,鬼谷子讓他們下山調查魏家莊的事情,是讓他們師兄弟和一個不入流的羅網殺手拼命的嗎?
鬼谷子傳他們劍術只是讓他們安身立命,免得被什麼小毛賊砍了。
他們卻把這當成了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縱橫家的本事全都忘了。
這倒不是說他們沒學過縱橫家的智慧。
只是有些東西學了也不一定就有作用。
學以致用。
才是真理。
“這是我的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衛莊語氣愈發冷淡不耐煩,他豈能不明白天的意思,不就是嘲笑他一個縱橫家鬼谷弟子,在紫蘭軒這種下三濫之地當幕後打手。
換做他的前輩,這個時候,早已經進入了七國朝堂,為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已經在七國展露出了名聲,而不是像他這樣墮落。
問題是。
是他不想嗎?
是他做不到!
如今衛莊就連進入韓國朝堂都找不到切入口。
不得已只能留在紫蘭軒暫時等待合適的時機。
“行行行,我不問!”
天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興趣,他也知道再問下去,這個青年衛莊就真的惱羞成怒了。
哪怕自己的身份再怎麼貴重也好,怕是青年衛莊也得試試用手裡面的鯊齒給自己梳梳頭。
不過說起鯊齒。
雖然天雖然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柄造型奇特的劍。
但真沒想到這玩意最終還是流落到了衛莊的手上。
明明他也在打聽這柄可以梳頭的劍。
可命運還是讓自己錯過了這柄鯊齒。
不為別的。
天就是單純喜歡收藏名劍。
例如他當初救下驚鯢一樣。
除了驚鯢本人,還有她手裡面的驚鯢劍。
只是名劍難尋,大多都在七國王室手中。
強取豪奪,趁火打劫。
不是不敢,時機未到。
“天,百越共主,沒想到貴人你的真實身份如此尊貴!”
紫女站了出來,隻身擋在了衛莊面前,她算是發現了,這兩個人,再聊下去,打不打起來不一定,她的紫蘭軒怕是不一定開的下去了。
沒了縱橫家鬼谷傳人的威懾,紫蘭軒在這個吃人的新鄭城,就是一塊惹人垂涎的肥肉,根本不是她和那些沒有依靠的女子能撐起來的。
雖然紫女自己也認為堂堂縱橫家鬼谷傳人,在一個風月之地當打手很奇怪。
但這已經是她這些年能找到最大的後臺了,其他王公貴族不是她能接觸的。
她是想帶著自己身邊的可憐人一起活下去。
而不是把自己賣出去當一個籠中的金絲雀。
“身份尊貴與否,都改變不了我作為人的事實,你是人,我也是人,人人平等。”
天脫口而出的話,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大逆不道的,但同時也是非常蠱惑人心的。
最起碼。
紫女瞳孔地震,她沒想到在場地位最高,身份最為尊貴的天,百越共主會說出如此離經叛道的話,可偏偏人人平等這四個字又那麼的她著迷不已。
這個時代,貴族就是貴族,黔首就是黔首,就好比如今不可一世的韓國大將軍姬無夜,哪怕他再怎麼努力,卻還是無法踏入七國王公貴族的階層。
“哼,你還是和當年一樣,說話不過腦子,一半聰明,一半瘋傻。”
衛莊冷哼了一聲,當年他就聽天說過這些,沒有道理的瘋言瘋語。
不過正因為如此。
看到天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