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國如果未來沒有絲毫改變的話。
最多不過十幾年就要被六國蠶食殆盡。
“王上有請,百越使者覲見!”第一道宮門聲音響起。
“王上有請,百越使者覲見!”第二道宮門聲音響起。
“王上有請,百越使者覲見!”第三道宮門聲音響起。
雖然韓國王宮是鄭國王宮改造而來。
但依舊繼承了鄭國王宮的莊嚴肅穆。
隨著三道宮門聲音響起後。
百越使者團這才緩緩動身。
為首的人。
赫然是天另一個外接大腦陳平,一身紫色衣袍,極盡尊貴奢華,他的身後跟著十餘名百越官員。
這些百越官員,三閣九部皆有,都是清晨時分乘坐青鸞到來的,準備和韓國商談一些合作事宜。
大約一炷香後。
“噔!噔!噔!”
百越使臣團踏著整齊劃一的腳步。
邁入了這座莊嚴肅穆的新鄭王宮。
“外臣陳平,拜見韓王。”
一身紫色衣袍的陳平,給人感覺十分騷包,好似未來歸國的韓非,但給人感覺卻十分儒雅隨和,就彷彿一個溫柔的謙謙君子一樣。
除此之外,作為百越共主的臣子,陳平恪守了天不跪外邦的要求,只是彎腰一拜,沒有五體投地,但韓國朝臣卻沒有什麼不對勁。
因為這些年來的七國使臣。
連彎腰一拜的禮節都沒有。
不是鼻孔朝天,就是下巴看人。
禮節這種東西,只有強者才配。
所以看到百越使臣陳平還願意彎腰一拜。
一部分韓國朝臣差一點沒激動的落下淚。
天可憐見。
他們這些年都是怎麼被七國使臣羞辱的。
就差沒有被七國使臣指著自己鼻子罵了。
什麼禮節。
什麼道德。
你沒有實力。
就沒有資格。
“使者不遠千里,從百越來到韓國,不知有何要事?”
韓王安雖然早就知道了陳平要說什麼,畢竟昨晚叛亂平息之後,他還和陳平一起喝酒吃肉,欣賞美人歌舞,現在也是才剛剛睡醒沒多久。
可有些事情,縱使知道了,也只能故意裝作不知道,就好比是明珠夫人常年累月抓捕少女,轉頭送給某人,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事有三,事不過三!”
陳平為了緩和氣氛。
說了一句俏皮話後。
下一瞬。
作為外交使臣的他立刻正經嚴肅了起來。
渾然看不出剛剛那幾分吊兒郎當的模樣。
“第一件事,就是接百越火雨大公回國,為此共主一共派遣了一千九黎狼騎,不曾想,恰好撞到了貴國發生了以下犯上,謀逆之事。”
“如今在鬼谷弟子,縱橫傳人衛莊的幫助下,貴國大將軍姬無夜以下犯上,叛逆之事,已經平息,還望韓王同意我們接回火雨大公。”
陳平誇誇其談之中沒有說出一千九黎狼騎,在昨夜平定叛亂起到的作用。
因為九黎狼騎不需要韓國的功績和封賞,他們只接受百越共主天的賞賜。
除此之外。
則是衛莊很需要這份平亂功績和封賞。
才能在韓國大將軍位置上面坐的更穩。
“自無不可,火雨大公絕嗣,大公爵位需要有人繼承,寡人相信不會有人阻撓。”
韓王安點了點頭,沒有詢問韓國朝臣的意見,因為他知道關於這件事情,韓國朝臣也不會有意見,因為他們最怕的是九黎狼騎馬踏新鄭。
如今雖然成功變成了另一個形式的馬踏新鄭,但他們相信,九黎狼騎短時間內強行攻破三萬大軍,鎮壓三千甲士的實力能再次馬踏新鄭。
這不是在開玩笑。
很多事情,好與壞,只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