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趴在唸端懷裡,她也聽不懂扶蘇小小年紀承受的壓力和心酸,只當對方是個愛哭鬼,還有就是天哥哥為什麼不唱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反正在端木蓉自己看來,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該哭就哭,該笑就笑,若長時間不哭不笑,很容易生病的,還是那種根本就無藥可醫的心病。
曾幾何時端木蓉以為自家師傅念端染上了心病。
可自從她看到自家師傅念端被天氣的又笑又哭。
她就清楚自家師傅念端沒有心病。
而且就算有心病也在慢慢好起來。
“多大人了,孩子都帶不好,哀家當年一個人待著政兒在趙國的時候,可不像你這樣!”
趙姬看了一眼放聲大哭的扶蘇,又看了眼旁邊的雍容華貴女子,語氣裡面充斥著嫌棄。
“太后喜歡,帶著就是!”
雍容華貴女子根本不怕趙姬,主打一個頭鐵,不然也不至於正史上連一個名字都留不下,甚至她這個人都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了。
所以面對趙姬的責怪,雍容華貴女子毫不猶豫頂了回去,哪怕趙姬現在名聲堪比商紂王,強行逼著自家的國相吃白肉做成的肉餅。
“那是你兒子.......”
“也是你孫子!”
“你還敢頂嘴?”
“太后好大的威風,有本事把我也剁了!”
“你以為我不敢?”
“我以為你不敢!”
眼看這對婆媳越說越過火,天也只能停下安撫大哭不止的扶蘇,站到了她們兩個人的中間,強行用自己身體攔住了雙方冒火的目光。
而隨著天的身體阻攔成功,雍容華貴女子轉過身去沒有在說話,趙姬看到天的眼神也軟了,感覺自己在天的面前暴露了不好的方面。
.....
秦國,咸陽宮。
“先生,你有去過齊國琅琊嗎?”
秦王政輕輕放下手裡面的奏本,閉上疲憊的眼睛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作為秦王的他還未親政,但不至於連檢閱奏本的權力都沒有。
甚至於從他十三歲繼承王位後,每日檢閱奏本,梳理朝政大事,就是秦王政必不可少的日常,以至於趙姬覺得秦王政太過於陌生了。
“聽說過,不曾去過!”
作為鬼谷弟子的蓋聶,他雖然名義上是秦王政的劍術教師,實際上身為當代縱橫的他,也是秦王政的幕僚,身邊最為信任的心腹。
以至於未來蓋聶為了故人之子,背棄已經是秦始皇的嬴政而去,搞得他實在是有些破防了,他不懂,為什麼身邊人都要背叛自己。
弟弟背叛。
母親背叛。
甚至於就連自己夫人......
所有人都在背叛自己!
痛,太痛了!
碎,破碎了!
當然。
這個時候的秦王政還沒有經歷那麼多背叛的往事。
甚至未來這些事情會不會發生已經變成了不確定。
現在才秦王政五年,距離長安君成蟜,在秦王政八年(公元前239年)率軍伐趙之際反叛秦國,還有三年之久。
當下時間節點太早了,秦王政剛滿十八,韓非距離求學歸國也還很早,很難說歷史走向會不會一如既往走下去。
“聽說因為百越那些大船,三白一茶,琅琊很繁華,以至於一地的財富,就足以比肩七國,只可惜,寡人不能親眼見證琅琊的繁華。”
秦王政其實也不是天生的孤家寡人,很想走出去看看,看看這個世界,看看大好河山。
但他很清楚,自己身下的王位還是不穩,只要一天沒有親政,他就算不得真正的秦王。
至於他為何如此在乎這個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