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磊突然想起早上碰到的那幾個和尚,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口問道:“你聽說過陽平縣有個紅雲寺嗎?我在陽平縣這麼多年,還真沒注意過,沒想到縣裡居然還有個紅雲寺?”
郭煒正專注地開著車,聽王磊突然提到紅雲寺,不禁有些意外,微微側頭說道:“對!咱們這邊老百姓大多都拜土地廟,專門的寺廟確實很少。不過這個紅雲寺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我倒是清楚一些情況,磊哥,你可真是問對人了!因為它就在我們營岡鎮!以前統戰部發過相關檔案,我當時在黨政辦,還專門去對接過!”
“哦?就在營岡鎮?”王磊有些驚訝,他以前在陽平縣工作這麼久,還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對啊!”郭煒笑著說道,“就在綠水村後面的後山上,那寺廟蓋得可氣派了,一看就很有錢的樣子。我當時去對接的時候,看到有不少香客來來往往。不過寺廟裡的人不多,感覺也沒什麼人專門管理,我找了好多人問情況,結果都沒人搭理我。最後沒辦法,我自己胡亂填了幾個資料就報了上去。
我聽說,後來去禮佛的人就少很多了,好像是因為佛教研究會一些專家在上面研究什麼佛學文獻什麼的。哦!對了,那一年國慶節綠水村搞藝術鄉村掛牌儀式,我聽程松主席不是去玩了一趟嘛!好像就是和程柏部長一起上山去的。”郭煒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王磊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陷入沉思。
郭煒這麼一說,王磊也霎時間想了起來,在綠水村辦完“藝術鄉村”的揭牌儀式的第二天,安保隊長秦志勇就跑來跟他說,他看見程松和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年輕人一起上山。
當時這事兒還傳成了一個笑話,大家都說程松帶著兒子一起去爬山。
王磊想到這一茬,不禁啞然失笑。
隨即,他眼神一凝,瞬間將這一切聯絡到了一起,腦海中似乎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又沒能完全抓住。
難道說,程柏部長兩年前就已經關注到紅雲寺了?
程柏從中Y政法委一個年輕的副廳級後備幹部,空降到安州市任統戰部長,背後和這個神秘的紅雲寺,有沒有什麼聯絡?
本來程柏空降安州市,還是擔任統戰部長就讓人疑惑,好多人傳說程柏是因為得罪了人,所以被下放到了這裡。
為此,王磊也不止一次問過程松,不過程松嘴巴嚴的很,打死什麼都不說。
王磊想了一會,怎麼也不明白這裡面的緣由,只能作罷。
隨後,他轉頭看向郭煒,“郭煒啊,你現在也到年限能提拔副科級了吧。”
郭煒愣了愣,雙手穩穩的扶著方向盤,點了點頭,“應該是可以了吧,我本來雖然在小營鄉黨政辦,但是屬於借調的國企工作人員,所以工作年限也能算得進去。”
隨後,他有些興奮地笑了笑,問道:“磊哥,是不是準備提拔我了?我想好了,就給你搞搞服務,挺好的。我知道現在龍瑞峰主任調到高新區來之後,肯定要給他提拔黨政辦副主任,我不然就搞個四級主任科員也成,是不是領導崗位,我都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