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數次碰觸妻子,提醒妻子拿些生活用品,讓姐姐一起結賬。
文曉然小聲說道:“我姐還沒有消氣。”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亂佔便宜。
特別是她拿回家裡的東西,經常會被婆婆送給大姑姐。
姐姐那是體貼她在家裡帶娃,沒有收入,才讓她拿東西回家,從來都沒有收過她的錢。
若是讓姐姐知道她婆婆經常將東西送出去,姐姐肯定會暴怒,說不定一個月都不想搭理她。
陳立撇撇嘴,不說話。
表情明顯不悅。
文曉然想解釋幾句,礙於母親和姐姐都在,她不好多說什麼。
晚上九點,才送走妹妹一家四口。
回到家裡,文曉彤就癱在沙發上了。
“你看看你,坐沒坐相,睡沒有睡相。”
文媽媽走過去輕拍了曉彤的腿一下,要她坐好一點。
傅亦揚默默去給母女倆倒來了溫開水,又去洗了水果,切成切擺在果盤裡,擺得還很漂亮。
“媽,彤彤,吃點水果。”
傅亦揚將果盤放在茶几上,他跟著在文曉彤的身邊坐下,然後拿起叉子叉了一塊果肉,就要喂到文曉彤的嘴邊。
那叫做一個體貼入微。
“我自己來。”
文曉彤從他手裡拿過叉子,不用他喂她吃。
傅亦揚眼底有點失落。
想體貼老婆,她都不給他機會。
“媽,你也吃。”
傅亦揚又去招呼丈母孃吃水果。
“媽不吃了,今天太累,我回房去,洗洗睡了。”
文媽媽識趣得很,找了個藉口就回房裡去,不當電燈泡。
文曉彤沒有多想,她邊吃水果邊開啟電視。
打算看一會兒電視再回房。
“傅先生,你明天還要上班,你先去洗澡,早點睡,我的咖啡店是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才開門的。”
“可以睡懶覺。”
不用早起。
文曉彤催傅亦揚先休息,是避免等會兒同房而睡的尷尬。
傅亦揚偏頭看著她,那眼神深如無底洞,深不見底。
“我,明天不上班。”
他說。
文曉彤愣了一下,隨即問:“怎麼不上班?你請假了嗎?你一向兢兢業業的,認識你兩年,貌似就沒有請過假的。”
他第一次請假,就是那天請了半天假,與她一起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傅亦揚又伸手輕點一下她的額頭,提醒她:“明天星期六,週末,我們放假的。”
“那些部門很忙的,週六會上班,然後給雙倍的工資,不過週日是一定會放假。”
文曉彤抬手想拍開他的手,他又縮回去。
“傅先生,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我總覺得你那動作,嗯,有點親暱。”
她小聲提醒他:“傅先生,記住,咱們是契約結婚,你是拿錢辦事的。”
“對呀,我拿錢辦事,總要做到最好,才不辜負你給我的報酬。日薪五百呢,一個月下來就是一萬五,抵得上我三個月的工資了。”
“曉彤,你放心,我演戲,任是你媽有火眼金晴,都看不出來,咱倆只是演戲的。”
“你要迅速入戲,像我這樣,入戲了,演得入木三分,騙著騙著,連自己都信了。”
文曉彤:“……”
還怪她沒有迅速入戲,演好妻子這個角色。
好吧,她是沒有演好妻子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