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揚自己調整好睡姿。
等他老婆出來時,他裝睡。
見他睡著,文曉彤鬆口氣。
平時瞧著他嚴肅得很,喝醉了酒,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幫他蓋了被子,文曉彤就去洗澡。
十幾分鍾後,文曉彤靠著床頭而坐,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打電話給好友凌婭。
等凌婭接聽電話後,她問:“江一灃回來了,你知道嗎?”
“江一灃?哦,是高中時追求你妹妹的那個嗎?他回來了?”
“不是說出國發展的嗎,怎麼回來了?在國外混不下去?”
聽好友這樣說,文曉彤就知道好友是不知道江一灃回來了。
“他說回國發展,咱們國家發展得很好,回來發展更好。就是,他還問起我妹妹,我告訴他,曉然嫁人生子了,孩子都上了幼兒園。”
“但瞧著他的樣子,似乎不死心呢。”
文曉彤嘆口氣,“凌婭,其實,我覺得江一灃比陳立好一點,瞧瞧曉然婚後過的什麼日子呀?陳家也越來越過份,對曉然越來越不好了。”
以往還有她資助妹妹,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陳家都會欺壓妹妹。
如今她決定不再縱容妹妹,不再資助妹妹了,妹妹在陳家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
而江一灃對妹妹是一往情深,從高一開始到現在都有十年了吧,兩個人要是修成正果,妹妹應該會比現在過得好。
可惜,沒有如果。
凌婭說道:“曉然不喜歡江一灃,感情的事,誰也不好說。”
“況且你妹妹都嫁人生子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只能說他們倆有緣無分了。”
“人生呀,總是要留下點遺憾的。”
“也是。”
文曉彤嘆著氣,“我那個妹妹呀……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過去也是我太寵著她了,反正這一次,我會硬著心腸,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幫著她,得讓她自己立起來,就算她會被婆家欺負。”
“受了欺負,她就會對陳家失望,對陳立死心,說不定就能激出她的鬥志,讓她自強起來。”
凌婭說道:“本來就是,你太寵著她,一直都幫著她,她有得依靠時,是不會獨立的。”
“以往說你多少次,你都聽不進去,我又怕說得太多,你惱了我。”
“要讓曉然懂得求人不如求己,誰強大都不如自己強大。”
“她孩子上幼兒園了,她完全可以出來找一份工作,哪怕收入不高,至少有一份收入,陳立也不敢太囂張。”
以凌婭這種想成為女強人的心態,她是無法像文曉然那樣,一直過著手心向上的日子。
誰有錢都不如自己有錢。
自己掙錢,花得才開心,也自由自在的,不用擔心多花一點就會被罵。
陳立每個月就給文曉然一千塊錢的生活費。
如果放在十幾年前,一個月一千塊的生活費倒是夠的。
現在物價高,陳家那麼多人,每天的菜錢最少也得一百塊吧,這樣一個月也要三千塊的伙食費呀。
兩個孩子偶爾會感冒,感冒就得看醫生,一個月也得預備上一千幾百塊給孩子看病的。
還要買一下衣服,玩具什麼的。
陳立一個月給文曉然五六千塊錢,都未必夠呢。
都不知道文曉然怎麼就能忍受,還忍了幾年。
哦,文曉然能忍,那是因為她啃姐姐,有姐姐幫她。
沒錢花了,說一句沒有錢了,姐姐馬上就會給她轉上幾百塊。
一個月下來,文曉彤給妹妹轉的錢,沒有五千也有三千。
生活用品沒有了,說一聲,文曉彤有時候會親自給妹妹送過去。
文曉然的兩個孩子從出生開始,穿的衣服,吃的奶粉,用的尿不溼,玩的玩具,哪一樣不是文曉彤這個大姨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