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西門磬來到秦淮河怡春樓的韓東,他也就是好奇這種地方有沒有幾百年後的商K、會所玩的花。
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韓東是真沒想過。
畢竟現在的韓東夥食標準幾乎可以說是高的沒邊了,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吃蒼蠅館子的飯菜呢?
而且作為新時代青年的韓東,又不是沒見識過大場面。
想當年在魔都上班打工的時候,韓東也可是陪過客戶去過頂級茶樓的。
那種地方的消費,起步就是五位數!
而且裡面的姑娘們除了漂亮之外,還都是精通各種琴棋書畫的高知女子,她們不管是和人聊天,還是服務態度,都會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彷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並不存在那種刻意的交易感覺。
可以說,像這種高階的地方,它們所提供出來的服務,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色相和皮肉上的感官刺激,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優越之感。
因此早已見過大世面的韓東,也想看看這位西門兄,到底能帶他見識一個什麼樣的新世界。
楊士奇此刻也正與他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楊子榮坐在一起,兩人圍坐在一張小桌邊上,桌子上也放著幾碟小菜和兩小壺看著也很精緻的小酒。
兩人衣冠楚楚的帶著微笑看著怡春樓中間的臺子,今個他倆能這麼整齊湊在一起,就是聽說今晚上怡春樓要選出一個參加今年秦淮河花魁選秀的當紅頭牌。
所以,楊士奇和楊榮自然也就不能錯過如此重要之盛事,兩人一拍即合就來到了這裡,準備親眼見證一番怡春樓新選的當紅頭牌,到底是何等絕色?
西門磬帶著韓東到了怡春樓後,他就伸著頭在找楊士奇在哪。
雖然楊士奇並看不上西門磬這樣的“低俗”鄰居,但西門磬卻對楊士奇熱情不已,很想和楊士奇引為至交好友,兩人能夠一起共聊風月。
“你先生在那!”
西門磬的眼睛跟裝了雷達似的,踮著腳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裡的楊士奇。
韓東順著西門磬指著的方向也看了一眼,果然沒錯,正是楊士奇,而且旁邊還有楊子榮!
看到這一幕,韓東想起了一樁關於“三楊”的逸聞趣事。
話說三楊學士當國時,有一妓名齊雅秀,性最巧慧。一日被喚,眾謂之曰:“汝能使三閣老笑乎?”對曰:“我一入,就令笑也。”進見,問何以來遲,對曰:“在家看些書。”問何書,對曰:“列女傳。”三閣老聞之果大笑,乃戲曰:“我道是齊雅秀,乃是臍下臭。”蓋因其姓名之聲而譏之,應聲曰:“我道是各位老爹是武職,原來是文官。”以文為聞也。三公曰:“母狗無禮!”又答曰:“我是母狗,各位老爹是公侯。”侯者猴也。
由此可見,楊士奇等三楊為人並非是普通之人想象的那種傳統儒士,他仨的風流之名在大明朝的時候,就已經廣為傳播了。
“小韓才子,我們快些過去吧,趁著現在還沒開始。”
西門磬激動的拉著韓東的衣袖,越過人山人海,來到了楊士奇和楊子榮的桌前。
西門磬對著楊士奇開心一拜,“楊兄說好的同道,你怎麼先來了?”
楊士奇聽到西門磬的聲音,不由回頭一眼,結果除了西門磬外,他還看到了韓東。
一時間楊士奇也忍不住有些老臉發紅,楊子榮在這個時候也看到韓東,他頓時笑著起身,“東來這邊坐,剛剛還和你先生說起你呢,沒想到轉眼你就到了。”
楊子榮叫的是韓東的表字,韓東也對著楊子榮笑著一拜,“楊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還是那般的玉樹臨風,和我先生一樣的風流倜儻!”
楊子榮哈哈一笑,很是受用,接著他又對著西門磬問道:“閣下如何稱呼?”
西門磬對著楊子榮也笑著一拜,“在下西門磬,字黑石,號白雲。乃是楊士奇兄的鄰居。”
楊子榮恍然哦了一聲,又自我介紹了一番,接著四人就坐在一張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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