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嘿嘿笑道:“哪能呀?侄兒對三叔之心日月可鑑!徐家哥哥和曹國公對三叔的酒量和豪邁,都是欽佩不已的。若非這段時間不得空,肯定又約三叔您去喝大酒了!”
胡三呵呵一笑,這話鬼才信!
徐增壽和李景隆就是典型的貴人多忘事,酒桌上說的再好聽,下了酒桌之後,連個影子都沒了。
這不僅整的胡三心裡惴惴不安,還忍不住擔心徐增壽和李景隆會不會因為醉酒的緣故,懷疑被自己灌酒,回頭再給他穿小鞋。
畢竟,他和徐增壽,李景隆是一點都不熟的。
能有幸坐在一個桌子上喝酒,那也是託了韓東的福。
既然這福重到了無法消受的地步,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認清自己的位置,不再奢望那些高在雲端的希望,踏踏實實的將東宮的差事幹好,比什麼都強!
“說吧,有什麼事情?”
胡三享受著韓東的吹捧,心情也好了不少。
韓東笑道:“侄兒有個大喜事告訴三叔!皇上已經提拔我為東宮侍衛千戶,你說這是不是大喜事?”
胡三一聽韓東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東宮侍衛千戶,眼睛頓時也瞪的像個牛鈴一樣!
“真的?!”
胡三的聲調都不由自主的高了幾分。
韓東道:“當然是真的,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三叔了。”
胡三聽著這話,也嘿嘿笑了起來,“你小子行啊!老子浴血奮戰從死人堆裡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才混到現在的地位,你可倒好這才到東宮當值多久呀?又是百戶,又是東宮武略先生,現在又成了千戶。你老爹要是知道你這麼出息,他能笑的把牙呲掉!”
韓東嘿嘿道:“這不都是三叔的照顧和提攜嘛。而且,侄兒也想請教一下行軍司馬是幹嘛的?”
開心的胡三聽到韓東這個問題,也不由笑著回道:“你問這個幹嘛?”
韓東又嘆息一聲道:“皇上覺得我缺少歷練,準備讓我給涼國公當行軍司馬,隨大軍平叛西南土司之亂。”
胡三嘶的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的站起!
他更加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東,“你說什麼?!你爹知道嗎!”
韓東連忙拉著胡三,“三叔你這是哪裡話?我剛剛從宮裡出來就到你這裡了,你說我爹知道嗎?”
胡三道:“你可不能亂來,你可是你們家的獨苗,西南那邊又是瘴疫,又是蛇蟲鼠蟻出沒的野人之地。萬一你再有個水土不服,這可怎麼得了?”
胡三聽到韓東要跟著藍玉去西南平叛土司,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韓東會不會建功立業,而是在想韓東能不能在西南那邊活下來。
可見,在胡三心裡,韓東能夠平平安安才是他最希望的事情,他並不希望韓東去西南冒險。
而且按照現在韓東在東宮裡的身份地位,他只需按部就班的教好皇孫,就會擁有一個燦爛光明的未來,真沒必要去西南拼命,換晉身之階。
韓東很感動於胡三的關心,他又提醒了一句,“三叔這是皇上的意思...”
胡三一下子就一個激靈的恢復了冷靜,胡三面色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著,嘴裡也在低聲的咀嚼著韓東的那句話,“皇上的意思...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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