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韓東心慌道:“夫人...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曹國公夫人一臉釀紅,也不知是被溫泉的氤氳霧氣蒸熱成了這樣,還是有了其他不能說出口的身體變化。
她也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絲毫都不抗拒韓東下意識的“胡作非為”,甚至還想貼近更多一些。
“但你...但你...也不能這樣...快鬆開...”
曹國公夫人的聲音充滿了緊張和委屈,但身體卻還緊緊的貼在韓東的懷裡,並沒有推開韓東的意思。
韓東怦怦心跳著,也很是緊張的,可就是在這麼緊張的狀態裡,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也不太聽大腦的使喚了,總想順著本能去做一些可以讓他身心愉悅的事情。
曹國公夫人又忍不住嚶嚀了一聲,似乎這裡的熱氣也開始蒸騰她身體裡之前在宴會上的所飲下的酒意。
使得這個時候的曹國公夫人竟出現了一種欲拒還迎的奇妙狀態,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這樣的變化。
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冷靜和理智都是假的嗎?
可是為什麼自己以前就沒有這樣呢?
曹國公夫人僅存的理智還在不解的想著從前,但身體帶來的愉悅感覺,很快就將她僅存的這一絲理智和冷靜淹沒了。
而曹國公夫人之所以會如此。
韓東絕對是罪魁禍首!
因為他在溫泉湯池裡抱起...哦不,是救起曹國公夫人之後,他就與曹國公夫人之間的接觸距離拉到了一個最近的狀態裡。
在這樣的距離之下,韓東身體的某些反應也不可避免的影響到了曹國公夫人。
一下子就將曹國公夫人僅存著的理智冷靜給擊潰了。
當然,這一切的原因也不能簡簡單單的歸結到他那隻手上。
要知道在此之前,很多的意外都算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的鋪墊。
否則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而且,話又說回來。
韓東十八九歲身體是何等的血氣方剛,自然也不用過多的贅言。
還有曹國公夫人那看似冷靜理智下的身體,在這麼多年的長久寂寞下,究竟被壓抑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而今晚發生的一切,又都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合。
先是韓東和曹國公夫人都在宴會上飲過酒,而且兩人又都經歷了從金陵到棲霞山長距離的趕路跋涉。
雖然在這個過程裡,並沒有實際的受多少的累和苦,可是古代的車馬可沒有什麼好的減震裝置,而且道路的情況又不像幾百年後那樣,是平整的柏油路面或水泥路面。
所以,在如此長途之下,曹國公夫人的身體會出現一些疲倦之感,也是在所難免的。
現在隨著這些疲倦感覺的來襲,又隨著曹國公夫人身體深處壓抑著的其他感覺被這一連串的意外誘匯出來。
如今的曹國公夫人無法用以往的理智和冷靜,來控制自己身體本能的慾望,好像也可以解釋的通的問題。
而且現在的曹國公夫人也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她已經三十多歲了。
這樣的年齡放在幾百年後的說法,那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呀。
也就是平時的時候,曹國公夫人的冷靜理智過於受環境的影響,才未曾讓自己顯露出現在的本能。
“韓東...不可以...”
曹國公夫人的內心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韓東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肯定不能半途而廢,去當什麼柳下惠的。
韓東喘息著粗氣說道:“夫人忘了剛剛韓某說過的話嗎?夫人是夫人,離開了此間,韓某決不以此事要挾夫人。”
曹國公夫人又聽著韓東的這句話,她沒想到韓東竟然是這個意思。
本來她還以為韓東這句話是要告訴她,這裡發生的事情,韓東會幫她守口如瓶的。
可萬萬沒想到韓東最後的意思竟然是這個。
曹國公夫人不禁抬頭看著韓東,她嫵媚美麗的臉頰上透著一絲不解,微紅的眼睛裡也布上了說不出滋味的水霧。
“你...你要做什麼?”
曹國公夫人還想再抗拒一下,但她的抗拒好像也只停留在口頭,並沒有實際的動作去支撐。
韓東忍著火氣,又繼續說道:“夫人難道不想嗎?”
曹國公夫人頓時語塞,但最後還是倔犟了一句:“不想...”
可就在這一句“不想”,剛剛說出口後,曹國公夫人竟然就後悔了,她又忍不住嚶嚀起來,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在韓東懷裡扭動著,似在求什麼幫助。
作為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韓東自然也理解曹國公夫人的難言之隱。
有些事她雖然一直拒絕著,可她並沒有真的要拒絕。
於是乎,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人,韓東肯定是不能讓曹國公夫人這麼一直為難下去的。
韓東肯定是要主動承擔起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為曹國公夫人排憂解難,舒緩身心的。
在韓東的主動下,曹國公夫人也不再拒絕,她本能的配合著。
待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溫泉湯池裡的漣漪也漸漸趨於平靜的時候,曹國公夫人才漸漸的恢復出了往日的冷靜和理智。
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曹國公夫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
而且更讓曹國公夫人感到羞恥的是,這個該死的韓東竟然變了好多的花樣折騰她...
曹國公夫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會配合著韓東的動作,在他的引導下,做出了很多很多從前想都沒有想過的羞人姿態。
現在韓東也從溫泉裡起身,抓起了飄在溫泉湯池裡的一件件衣裳,就這麼溼著套在上。
同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靠在溫泉湯池邊上的曹國公夫人。
“哎!”
韓東無奈的嘆息一聲,又對著曹國公夫人說道:“夫人好好休息,韓某告辭。”
這個時候韓東可沒心思撫慰曹國公夫人的身心,他得趕緊想個法子,將自己這一身溼透了衣裳給換掉。
要不然,先不說會不會被人發現什麼貓膩的事情,就這一身溼噠噠的衣裳糊在身上也是極其難受的。
而且現在還是天氣乍暖還寒的初春時節,真要是受了風寒,在這個沒有布洛芬的時代裡,可是要遭老罪了。
曹國公夫人聽到韓東的話後,不由抬頭看著正要離開的韓東,心裡頓時也升起了一抹無法言喻的感覺,她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在韓東將要走開的時候,她才故作冷漠的說道:“希望韓千戶可以信守承諾。”
韓東回頭一笑,“夫人放心,韓某絕對不會說出半字。”
說罷,韓東就要真的離開。
可就在他已經轉身之後,他忽然又回頭不好意思的問道:“夫人...地圖?”
曹國公夫人又裝作冷漠的哼了一聲,“過些時間,你去我院中,便可拿到。”
韓東笑著拜道:“多謝夫人,在下告辭。”
這次韓東是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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