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山籠罩在薄霧之中,山間小徑上,一支隊伍正緩緩前行。
韓東騎馬走在最前面,身後是太子妃呂氏、秦王妃觀音奴、蜀王妃藍靈兒以及江都郡主的轎輦,再往後是數十名護衛和宮女。
韓東回頭看了一眼隊伍,心情也是說不出的舒暢。
曹國公夫人因傷留在莊園,李殊也留下照顧母親,這讓韓東鬆了一大口氣。
至少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應付那個熱情過度的丫頭了。
畢竟這些人,和韓東的關係都是“匪淺”的關係,萬一讓這些女人們看到李殊那麼的熱情的往自己身上貼,讓她們起了嫉妒之心,可怎麼辦?
所以,韓東還是很慶幸李殊能懂事的留在莊園內照顧曹國公夫人。
雖然不知道曹國公夫人心裡會怎麼想,會怎麼考慮面對李殊。
但這幾乎也不在韓東考慮的範圍之內。
因為,在對於曹國公夫人這件事上,韓東也是稟承著提起褲子不認賬的原則。
所以,韓東根本就不會患得患失的為曹國公夫人的心理處境考慮,他最多考慮的就是,如果有下次,那麼該用什麼樣的姿勢安慰曹國公夫人。
除此之外,韓東是不會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而且,韓東在一想到曹國公夫人那麼嫵媚婀娜的身姿之時,心裡就會忍不住的癢癢。
實在是太令人回味了!
如果不能開發出更多的用途,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就在韓東胡思亂想的時候,湯祖望到了韓東邊上。
“千戶大人,前面就是棲霞寺了,方丈已經率眾僧在山門外等候。”
在正式的場合,湯祖望還是很懂事的。
直接就對著韓東恭敬一拜,叫上了千戶大人,而不是平常口語化的“東子”。
韓東微微點點頭,接著下令道:“傳令下去,讓弟兄幔加強警戒,寺內外每個出入口都要有人把守。不得讓閒雜人等,驚擾了太子妃和王妃郡主她們。”
“是!卑職得令!”
湯祖望對著韓東一拜,而後就按照韓東的命令,去安排佈置了。
到了棲霞寺的山門前,韓東也停住了身下的馬兒,這麼長途的奔波,韓東也沒得讓他的小紅馬受罪,而是騎了一旁東宮配備的馬匹。
棲霞寺是金陵名剎,始建於南朝,歷代都有修葺。
遠遠望去,紅牆金瓦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晨鐘悠揚,香菸嫋嫋,確是一處佛門清淨地。
隊伍抵達山門,棲霞寺方丈率眾僧合十行禮。
太子妃呂氏下了轎輦,端莊的回了一禮。
她今日穿了一襲素雅的淡紫色宮裝,髮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顯得格外清麗脫俗,端莊大方。
“貧僧圓通率棲霞寺上下,恭迎太子妃娘娘,各位王妃、郡主。”
圓通和尚恭敬的對著呂氏等人一拜。
韓東在一旁聽到圓通和尚的法號後,也不由一樂。
圓通?
怎麼不叫申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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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通和尚繼續恭敬的對著呂氏等人拜道聲:“齋堂已備好清茶素點,請各位貴人稍事休息後再行參拜。”
呂氏微微頷首:“有勞方丈大師。”
隨後,圓通和尚等一眾棲霞寺僧眾就恭敬的迎接著呂氏等人一起入寺。
韓東在這個時候,也指揮侍衛們分散站位,自己則跟在呂氏身後不遠處。
進入寺內,迎面是一尊巨大的彌勒佛像,笑容可掬。韓東瞥了一眼,心中毫無波瀾。
在他看來,無論是金陵城裡的雞鳴寺,還是這棲霞寺,都不過是些樣式雷同的建築罷了。
而且,再加上韓東在幾百年後知道一些資訊,他對這些所謂古剎名寺,更是沒有什麼好感可言。
“韓先生。”
本來走在前面的呂氏,突然回頭,看著韓東就叫了一聲。
韓東微微躬身,“娘娘有何吩咐?”
呂氏說道:“本宮要與方丈討論為太孫祈福的事宜,你隨侍在側。”
韓東心領神會的拜道:“卑職遵命。”
就在呂氏和韓東對“暗號”的時候。
觀音奴和藍靈兒就在不遠處聽著江都郡主講解寺廟歷史。
她倆見韓東被呂氏叫走,也不由各自的暗暗的露出了一個遺憾的眼神,後悔沒早些叫住韓東。
但可惜,現在韓東已經被太子妃叫走了。
她們能做的也就只能等待了。
圓通和尚引著呂氏和韓東來到一間僻靜的禪房。
韓東陪在呂氏的身後,聽著圓通和尚和呂氏的對話。
這些對話的內容就和呂氏剛剛說的話是一致的,就是想請圓通和尚為朱允炆祈福。
圓通和尚自然也是滿口的答應著,並表示一定會為太孫祈福,保證太孫殿下平安順遂。
聊完了這些話題之後,呂氏就表示自己有些乏了,順勢打發走了圓通和尚,留下韓東在一旁護衛。
韓東聽著圓通和尚的腳步聲遠去,又觀察了一眼禪房四周。
確定這裡確實僻靜無人,是一處安靜修禪的好地方後。
自然也就沒有那麼的裝著了。
韓東瞬間露出本來面目,一下子就坐到了呂氏旁邊,並將呂氏擁在懷裡捏著小手。
韓東看著懷裡的呂氏笑道:“好晴兒今天想參什麼禪呢?”
呂氏紅著臉羞道:“不要亂說,這裡是佛門清淨之地。”
韓東呵呵道:“那我走?”
呂氏連忙又道:“不行!”
韓東繼續笑道:“那要怎樣?”
呂氏紅著臉道:“奴家不知道...你想怎樣就怎樣...”
韓東聽到呂氏這話,也不客氣了。
雖然兩人也約了晚上的時間,但此時此刻,也並不妨礙先吃點點心墊一墊,熟悉一下感覺。
於是乎,這禪房裡的景色,在不經意間就暗合了大詩人常建的那句名詩:
“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直到許久之後,韓東和與滿面春光豔彩照人的呂氏從禪房出來。
在跨過禪房門檻的時候,呂氏還不經意的腿軟了一下。
不是韓東眼疾手快,攙扶了一下呂氏手臂,她可能就要摔上一跤了。
被扶著的呂氏白了韓東一眼,那小眼神不僅沒有感激,反而還帶著責怪。
好像她之所以會腿軟,就是因為韓東的緣故。
而韓東見此也不反駁,只是無奈一嘆。
好像自己也是無辜的一樣。
兩人離開了禪房,又到前面的寺院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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