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跟長風長雲相比,我是不是後來居上,比他們更早隨您除邪魔外道?”
宋春雪笑了,他還在意這個。
“算是吧。”
“那我能去您曾經種地的地方看看嗎?”齊雲迫不及待道,“等抓了邪修回來,是不是可以帶我去種地?我還正兒八經,當個農夫呢,一直想親自種菜種花,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神往已久。”
“你在山上不是辦到了,那裡都是花草蔬菜,你種得挺好啊。”
齊雲上前敲門,“那不一樣,山上地不多,我不會種麥子。”
院子裡傳來狗叫聲,幾個孩子打打鬧鬧的跑來開門。
“門外是誰?”
“是我,小序嗎?”宋春雪在門外回話。
午時將近,街上行人很少,偶爾有飲驢的老漢正趕驢回家。
“師父,你不願意嗎?”
宋春雪想到多年後,天下太平,他們在地裡拔麥子吃瓜的樣子,不由露出笑容,“好啊,你想種就種吧,我家地多的是,只是這幾年,恐怕不能安安生生的種地。”
“為何?”
“匪患,大旱,大家沒有糧食,還會出現搶糧食的事兒。”
“那正好啊,您不想保護兒女家的糧食嗎,糧食搶走了是小事,命沒了可是大事。”
宋春雪瞬間醍醐灌頂,是啊,她修行的初衷,不就是跟師兄那樣幫助世人嗎?
如今民不聊生動盪不安,他們已經不能穩坐高山潛心修行了,她為何要在五泉山。
金城固若金湯,老二老四不會有事,但老大在鄉下肯定不安全。
莊子上的鄉親們,方圓幾里的平民百姓,同樣需要保護。
宋春雪是修行人,十里內的動靜能夠比所有人早些得知。
她若是待在李家莊子上,修行歷練兩不誤。
她這算隱士也算入世,若能護得自己家鄉的百姓安居樂業,又何嘗不是大功德。
“吱呀~”
門開了,外孫子外孫女跑了出來,“阿奶回來了!”
宋春雪用無憂敲了敲齊雲的腦門,“不錯啊小徒弟,你點醒了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