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瀾歪頭看著桑榆:“陳毅給你說的?”
桑榆掩嘴一笑,上前挽住慕瀾的胳膊:“慕姐姐,你比我更瞭解陳毅,你覺得他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嗎?”
慕瀾點了點頭:“那倒也是。”
隨後,慕瀾看了眼桑榆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又自己伸手輕輕拍了拍桑榆的手背:“那看樣子是桑妹妹自己這麼認為的了,難得我在你這有這麼高的信任度。”
“慕姐姐別抬舉我了,我哪有想信誰就信誰的資格啊,這一切都是陳毅表現出來的,我們不過跟著陳毅走而已。”
慕瀾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自嘲一番的同時,又誇讚了慕瀾,但同時還不忘告訴慕瀾,今天這裡,我來做主,你別攪局,並且這三種意思是完全融合到一起的,就算是慕瀾想要挑出某一點來推翻,那也得先推翻其餘兩個。
所以,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鬥,也就在這句話後止住了。
慕瀾目光掃視著周圍賓客:“陳毅那個人不老實的,這些人都抱著目的來的,不管誰來都看不上,要想讓陳毅出錢出人,他們可得大出血咯。”
“只不過,今天這事,恐怕是沒法順利進行下去。”
慕瀾話音剛落,幾輛路虎車直接開到了酒店門口,速度很快,一個急剎停了下來,非常的不客氣。
車門開啟,每輛車上都下來死人,穿著黑色西服,戴著黑色墨鏡。
“聽說今天陳老闆辦宴啊,來,給上點禮。”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墨鏡,揮了揮手。
身後一名小弟立馬走上前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走到門口後,小弟就將黑色塑膠袋倒了過來,大把的鈔票從塑膠袋裡掉出,鋪在地面上。
只不過,那些鈔票的面值都很大,最小都是五百萬一張的,最高的一張面值能達到上億。
看著這些冥鈔被灑的到處都是,桑榆並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我還以為能有什麼手段,結果就這?”
“花了不少錢吧,要不要給你報銷啊?”
“不過記得要拿發票。”
桑榆的譏諷讓領頭的西裝男臉色微微一變,其冷哼一聲:“這是替坤叔送給陳毅的,害死坤叔,還敢迴天銀,是陳毅嫌自己命太大麼?”
桑榆微微一笑:“那你可記得回去之後,幫我謝謝坤叔,他老人家在下面還掛念著我們,的確是有心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啊,都說陳毅那人聲勢不輸人,他的女人,也這樣。”
酒店大廳外響起一道笑聲,緊接著就見一名光頭,帶著十幾號人走了過來,這些人吊兒郎當的,一副小痞子模樣,每個人腰間都彆著一把手斧。
但知道這些的人,沒人會把他們當小痞子看,甚至眼中還帶著忌憚之色。
現如今天銀,誰不知道陸明遠手下有個紅人叫大葬。
大葬不是天銀人,是陸明遠從西疆那邊提拔上來的,身上有一半西疆人的血,做起事來非常莽,天不怕地不怕的。
大葬揮了揮手:“陳毅這次回來,我們老闆很高興啊,畢竟沒有哪個當爹的不想自己兒子,知道陳毅大擺宴席,我老闆那個當爹的不捨得兒子花錢,所以他決定自掏腰包,請各位移步到隔壁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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