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隊從別墅離開,就申請了調令,要去天銀。
“去天銀幹什麼?天銀那邊的事,有你什麼事?”
“刨根問底?”
“最後呢?他們這個圈子不可能消失,現在還是在可控的階段,你非要把這個平衡打破?到時候只會讓情況變得更麻煩?”
“這個圈子無所謂,何坤怎麼死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件事裡面,有龐泉的影子,我想把龐泉打掉!”
“你確定?”負責審批的人聽到這話重視了許多。
圈子是大家默許的,可以存在的,在哪都少不了的,本就是社會生態的一環。
但龐泉這種存在,卻是不被允許跟接納的。
如果能打掉龐泉,那絕對是一件大事。
“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許隊開口。
“好,批了!”
本是相隔七百公里的兩座城市,按理來說幾乎不會有任何交集,但因為一個人出事,導致上原的人,開始奔赴天銀。
而上原本土,並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雖然何天祿將矛頭引過去,讓很多準備直接從上原對陳毅動手的人都不能出手,但一些麻煩還是找了上來。
不過,介於桑榆之前跟翟橋立下的賭約,這個冠以翟家名號的人直接出面,連續多天,將麻煩扛了下來。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
直到一個清晨,在別墅內沉寂了一個月的鬧鈴聲響起。
原本在院裡待著的桑榆在聽到這個鬧鈴聲的一瞬間,連忙往屋裡跑去。
包括在院子裡巡邏的王嘉樂也是如此。
因為他們都記得,這是陳毅交待過的,當鈴聲響起的時候,就是陳毅能出來的時候了。
當聽到鈴聲時,翟橋,羅夢綺,也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湊到二樓那間專門改造過的房門前。
桑榆拿出一把鑰匙,輕輕開啟門鎖,他們,都很期待。
最開始,陳毅在屋裡還會給他們傳來一些人聲上的反饋,但後來,只是每天吃飯的飯菜會從下面的出口送出來,證明著陳毅沒事。
當門開的那一刻,迎面所看到的,是整潔的房屋。
雖然沒有開窗,但房內的新風系統跟整個迴圈系統,並沒有讓屋子裡聚集什麼難聞的氣味。
他們目光看去,就見在房屋的拐角處,一個用木棒所製作的簡易單槓,正橫在那裡。
一道身影,正單手抓著單槓,做著單手引體向上,他赤著上身,背部的肌肉線條格外明顯,每當手臂用力,身體向上時,肌肉在一點點變化,充斥著一股暴力的美感。
同時,那單手抓著單槓的右臂上,肌肉也一點點隆起,稜角分明的線條修飾著肌肉的弧線。
陳毅鬆開自制的單槓,整個人輕鬆落在地上,回過頭來。
“你長鬍子了?”羅夢綺瞪大眼睛。
“你的頭髮。”桑榆緩緩上前,看著陳毅那徹底白了大半的頭。
陳毅微微一笑,精氣神極好。
“這段時間,想了一些事情,最開始想不通,讓自己陷入死迴圈。”
“但現在好多了。”陳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走上前,走到桑榆面前,輕輕給了桑榆一個擁抱。
在被抱住的那一刻,桑榆身體一顫,這是第一次,陳毅主動的,對她做出這麼親暱的動作。
只是,在這個擁抱當中,桑榆並沒有感受到有男女之間的那種雜念,就好像是,最好的朋友,一個簡單的擁抱。
“這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不少事,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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