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畢文佔的面,陸燁也沒什麼好藏著的,直接怒罵了一聲。
“阿燁,你不要衝動!”
“我知道了,佔叔。”
說完,陸燁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哪有這麼巧的,昨天下午剛抓捕了華心武,晚上寶島那邊就發來了電報,說挖出了以華心武為首的犯罪團伙,還知道人被港島警方抓了,想要帶回去進行受審。
聯絡到昨天下午華心武面對自己的平靜,陸燁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隨後的一個下午裡,陸燁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陰沉,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太好,而察覺到自己上司的異樣,底下的眾人做事也是謹小慎微了起來,生怕撞到陸燁這個火山口。
下班後回到家,吃完飯的陸燁還沒等港生將放在洗碗池裡的碗筷清洗,陸燁就一把抱著港生的嬌軀,在港生擔憂的目光中,走進了臥室了。
雨歇雲收後,肌膚正微微泛紅著的港生正趴在陸燁的胸口,問起了陸燁今天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想你了。”
託著港生,用手臂作為支撐的陸燁搖了搖頭,並沒有跟港生說起華心武的事,已經暫時發洩了心中怒火的陸燁已經有了主意。
上面的想法陸燁人微言輕,改變不了,但華心武這個人肯定不能放他回去寶島,不然真要跟自己猜測的一樣,去了寶島的華心武無疑是放虎歸山,到時候就輪到自己寢食難安。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華心武這種毒蛇般陰險狠辣的人物,陸燁壞了他的大事,讓他在港島的根基就此拔掉,不報復陸燁那隻能說他是個聖人!
將託著的港生緩緩放下,一邊拍了拍港生的屁股,示意她自己來的同時陸燁也在盤算著要怎麼樣才能不花錢的請小莊幫自己解決掉華心武。
接任重案組C隊隊長職位後,陸燁專門花時間將重案組積攢的案件都過了一遍,拋去一些陳年舊案以及現場沒有線索的懸案外,陸燁在上面看到了一件令陸燁眼熟的暗殺事件。
死者名叫張宏偉,是東源集團的總裁汪東源的好兄弟,一月份的時候在一家酒吧的包房裡被人暗殺了,隨行的保鏢無一活口,不過現場倒是發現有一位被誤傷了眼睛的歌女存活了下來,只不過這個叫珍妮的歌女至今眼睛還看不見。
汪東源,瞎了眼睛的歌女珍妮,還有殺手那槍槍致命的狠辣,這些要素集合在一起陸燁都還沒去見過這些人,就已經確定了是哪一部電影。
清楚的知道暗殺張宏偉以及背後的主使者是誰的陸燁並沒有那麼著急的去將小莊這個殺手抓回來,而是打算放任汪東源的侄子再次找上小莊,讓小莊暗殺了汪東源,將事情徹底搞大後,再搞定這些人,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汪東源和汪源這對叔侄,純粹是狗咬狗,本身汪東源就跟南美那邊的大毒販有來往,而汪源為什麼要小莊殺了張宏偉,就是想要逐漸清除掉汪東源的勢力,等他幹掉汪東源後,好直接接手汪東源的勢力。
汪源這個侄子也是有夢想的,他不想一輩子都待在汪東源的下面,他也做一做老大那個位置。
但現在,清楚一切來龍去脈,只不過有事想找小莊幫忙的陸燁決定改變一下主意。
信不過小莊的那個叫馮剛的殺手經紀人的陸燁決定親自去見見小莊這個職業殺手。
第二天晚上,陸燁便一個人來到了旺角這邊的一家酒吧裡。
因為之前小莊暗殺張宏偉的時候,珍妮正好是在這家酒吧負責暖場的,而且唱的也還不錯,再加上珍妮的傷也勉強跟酒吧扯得上關係。
所以在珍妮這個瞎了眼的歌女出院後,在知道沒有其他酒吧肯收留珍妮繼續唱歌暖場,這家酒吧老闆便發了善心讓珍妮常駐了下來。
而當陸燁來到這家酒吧的時候,珍妮正好被人攙扶著坐在了酒吧的鋼琴前,準備一邊彈琴一邊唱歌。
距離珍妮被誤傷出院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而且現在臨近端午賽龍舟的時候,陸燁覺得這會小莊應該過了純粹因為誤傷而愧疚的那個階段,跟珍妮這個歌女勾搭上了。
陸燁打量了周圍一圈,發現並沒有多少人,只是零零散散的坐了幾桌人,可能是來的還算早。
跟吧檯的酒保要了一杯雞尾酒,陸燁便找了個視野寬闊的位置坐下,順便抿了口手上端著的酒,嚐了下,發現還沒周文麗調的好喝。
或許這家酒吧沒多少人,不是因為陸燁來的早,而是真的生意差。
本來之前就發生過死人的情況,而且死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再加上酒又調的不太行,這兩者疊加起來,陸燁覺得單憑珍妮這個歌女,即便唱的再好,也很難扶大廈之將傾。
但有一說一,畢竟是葉倩文演的角色,這珍妮唱起歌來,那穿透力還真的讓陸燁忍不住鼓起了掌。
剛坐下沒多久的陸燁,只是聽珍妮唱了兩首歌后便起身來到珍妮的面前,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金牛,也就是1000面額的港幣放到了鋼琴檯面上的紅酒杯中。
每當酒吧裡的客人臺上的人唱的好聽,想要打賞的時候,就可以將港幣放進這個紅酒杯裡,而紅酒杯裡所得的打賞,酒吧分文不取,會全部給唱歌的歌女。
或許是瞎了眼的緣故,珍妮的耳朵異常的靈敏,即便處在酒吧這種喧鬧的環境中,也能明確聽到自己走到自己跟前的腳步聲以及紙幣摩擦的聲音。
當陸燁將港幣放到紅酒杯中後,珍妮頓時感謝起了面前的陸燁,“先生,謝謝!”
“你的歌聲值這個價,不用謝。”
說完,陸燁也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珍妮的酒吧待了三個多小時,一直待到晚上十一點的陸燁也沒發現小莊的身影,有些意外。
很清楚目前汪東源還沒被暗殺,小莊沒有重新作案的陸燁不清楚小莊這個職業殺手,是不是真的有超乎常人的直覺,能感覺到自己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所以避而不見。
像小莊這種職業殺手,每次行動用的槍支和子彈都是改裝過的,很乾淨,警方根本查不到線索。
之前暗殺張宏偉的時候更是除了珍妮外,也沒其他人見過小莊,按理說張宏偉的那件事都過去了這麼久,不至於還這麼警惕才對。
想著是不是小莊也開了的陸燁準備過去找珍妮聊聊,他覺得珍妮肯定知道小莊的一些訊息。
從畢文佔的口中得知寶島那邊的人已經在過來港島路上的陸燁深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今晚他就要見到小莊。
別的不說,就剛才珍妮所唱的歌裡,有一大半都是那種情意繾綣、深情款款的,字字句句都好像在緬懷與某人共度的那段珍貴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