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月十九,除夕當天!
不用春節值班的陸燁早早的提前下班,然後過去了荃景圍。
此時的畢文佔家中,早已經張燈結綵的,貼上了紅色的對聯和窗紙並在門口掛上了燈籠。
“彤姨,我來幫你吧。”
進來的陸燁在瞧見屋內的港生正在幫忙準備待會的年夜飯,也是湊到了彤姨的跟前,幫忙釀豆腐。
這道菜是客家名菜,可以說是客家人每逢過節必備的一道菜之一。
港島這邊由於早年間過來避難的人多,人員複雜,各地方的美食都有,畢文佔在某家酒樓嘗過這道菜之後,提了一嘴,彤姨便把它復刻端上了飯桌。
簡單做法就是將肉餡包進豆腐裡,隨後放進鍋裡用油煎,煎至兩面金黃後,再將煎好的豆腐轉入砂鍋中,鍋中加上少許水,等砂鍋開始出氣後便可以關火出鍋了。
多了個人手,彤姨的負擔立馬又減輕了不少,後面隨著畢明博,何敏也回到家,負擔就更輕了。
等尤輝和畢文佔回來,年夜飯基本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在夜幕剛剛落下後,眾人便圍在餐桌前,吃起了年夜飯。
飯後,有港生和何敏幫忙收拾餐桌和洗碗,畢文佔叫上陸燁和尤輝來到客廳的陽臺,跟二人說起了警隊現在的情況。
“一哥的位置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過完年後會由警務處副處長顏立偉接任。”
“佔叔,跟我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只是小小的督察而已。”
“閉嘴,站好聽我說!”
被畢文佔這麼一嚇,原本靠著陽臺欄杆的尤輝立馬站直了身軀,沒有了剛才的散漫。
“姓顏的接任處長後,勢必會進行新一輪的洗牌,而且警隊部門改制重組的政策不是早就開始實驗了嘛,等他接任後,會正式落實到警署,職責會再繼續細分。
以後警署下面的行動小組只會保留刑事和反黑,像軍裝組這些巡邏小隊,會統一由總部的機動部隊(PTU)負責。
而且後面整個警隊的英籍督察以及警司,都會調走一大部分回國,他們這些人一回國,空出來的位置,尤其是行動處,刑事處這些重要部門勢必都要再次進行擴招。
這些職位一部分會讓那些透過見習督察招募計劃進來的高學歷人才擔任;另一部分則會進行內部篩選,讓底下有能力(有關係)的人上來。”
聽到這話,陸燁頓時眼前一亮,對畢文佔問道:“佔叔,這樣一來,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十二月月底剛脫掉見習兩個字的陸燁,距離現在不過才兩個月不到,按理來說就算陸燁再有能力,上頭的那些人都會卡卡陸燁的時間。
但要是照畢文佔這麼說,陸燁覺得自己有能力有關係,正適合上頭不拘一格降人才。
“有機會,但以你現在的表現還不夠,即便我們這些人推薦,那些鷹國佬也不會同意的。”
雖然這段時間陸燁先後參與進了多宗案件裡,並提供了一些幫助,但這些案子畢竟不是陸燁主導的。
“我明白了,佔叔。”
見陸燁那自信的樣子,畢文佔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尤輝,“你呢,什麼想法?”
“佔叔,我就算了,能升到督察,肩膀上帶花我已經滿足了。”
尤輝很清楚等這個訊息發酵後,下面那些中低層的警員會有多拼,以前是就算再有能力,也沒機會,現在不同了。
他可不想跟這些人卷!
“你真的決定了?”
再一次的跟尤輝確認了一下,這一句話畢文佔問的時候,臉色無比的鄭重和嚴肅。
就從去年雙方簽署了聯合宣告後,港島如今的局勢風起雲湧,他也得早做打算。
直視著畢文佔的雙眼,尤輝聳了聳肩,隨後笑道:“佔叔,你知道我的,而且做大哥跟小弟爭算什麼樣?”
“好!”
緩緩吐出一個好字,尤輝不跟陸燁爭,畢文佔的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因為他也更屬意陸燁來當自己的接班人。
“小燁,過幾天我帶你參加個酒會,去認識一下人。”
“好。”
既然做出了決定,畢文佔也不想在猶猶豫豫,浪費時間了,自從陸燁展現出能力後,畢文佔便一直在觀察陸燁了。
對於陸燁的事,畢文佔不敢說全知道,但至少知道的七七八八,比如如今住在深水埗,秀茂坪的兩個情人。
另外還有住在尖東,關係比較親密的羅祖兒,這個由於時間的關係,畢文佔也不確定二人是否有更進一步,但反正不太像正常的朋友。
除了女色方面,陸燁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毛病。
對於這個住在尖東,中英混血的羅祖兒,畢文佔一開始知道訊息,也是有些驚訝陸燁跟羅祖兒認識不長,但關係這麼好。
羅祖兒的父親,畢文佔是知道的,鷹國人,畢業於倫敦大學,如今在布政司擔任副司長。
說完酒會的事,見畢文佔好像沒什麼要交待的事了,陸燁瞧見港生她們都收拾好坐在客廳後,正打算回去,就被畢文佔拉住。
猶豫了一下,畢文佔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一下陸燁。
“尤輝,你先回去吧。”
見尤輝還待在原地不動,畢文佔也是直接趕人。
“不是吧,什麼重要的事,連我也不能聽!”
“我跟小燁談談他的私事,你那麼八卦幹嘛,快滾回去!”
將尤輝趕回去後,畢文佔也是直接問起了羅祖兒跟陸燁的事,“那個羅祖兒的身份你知道多少?”
見畢文佔竟然知道了羅祖兒,陸燁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我只知道她舅舅是油尖旺的總督察,而且跟政治部有點關係。”
“本來這是你的私事,我這個做叔父也不方便多說,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她爸是布政司的副司長。
你跟羅祖兒相處的時候最好注意點分寸,當成好朋友處,別過界,別亂來!”
聽著畢文佔的告誡,陸燁苦笑了一聲,“佔叔,你這話來的恐怕有點遲了。”
該乾的事早就幹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了,這會二人屬於戀姦情熱的那種,只不過相處的時候,羅祖兒從未確認過二人是什麼關係。
雖然看上去羅祖兒沒有提起過這些,好像並不在乎的樣子,但陸燁敢肯定,自己要是敢率先提出就此斷了的想法,這女人肯定要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