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燁有些沉下來的臉色,二人心中一突,但陳家駒還是有些作死的說道:“阿燁,我也想要個漢堡,你能不能再過去一趟,幫我點一下。”
“陳家駒,你是不是沒長腿啊,自己不能去?”
“哦,我現在又不想要了。”
見陸燁沒同意,剛才趁陸燁去買飯的時間,在猜陸燁在打什麼主意,故意試探的陳家駒和金大嘴對視了一眼,意識到陸燁這次找他們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不然這態度有點差了!
“阿燁,別生氣,家駒剛在我這吃了癟,見你剛才那樣,想順杆子往上爬,拿你玩呢。”
預料到陸燁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金大嘴立馬站出來滅火,而陳家駒呢,也是見好就收,在金大嘴的安排下,很乾脆的認錯。
“好了,大家先吃飯吧!”
在學校訓練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三人拿起筷子,先喝上一口果汁潤潤口腔,隨後便大口大口的低著頭乾飯。
半響,將餐盤清空了,然後一口氣吸乾了杯子的果汁,擦了擦嘴,收尾了的陳家駒這才看向了比自己吃的還快的陸燁。
“現在能說你找我倆幹嘛了吧?”
“前幾天登報的賭神大賽你們看了沒?”
“肯定看了啊,那天港島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刊登了這個訊息,我們倆要是不知道,還怎麼當這個警察。”
想到自從舉辦賭神大賽的訊息公佈後,自己去查港島那些賭檔以及麻將館,看到裡面的那些賭徒,陳家駒都有些咂舌,這所謂的“賭神”名號真的有點讓人瘋狂。
為名也為利!
“我有點想法,不知道你們兩個要不要摻和一手?”
陸燁那語焉不詳的話,陳家駒只是腦筋一轉便猜到了陸燁在打什麼主意,小心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經過自己這邊,頓時往前傾了下頭,壓低聲音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賭外圍?”
如果正當的下注,陸燁肯定不會這麼說。
而“外圍”這簡短的兩個字,卻有些震耳欲聾。
“你瘋了?我們這些差人玩這個要是被人知道,可是違反條例的。
上面的人抓這個雖然抓得不嚴,但這也是個汙點,一旦捅到ICAC或者內部投訴科那邊,人家哪天想辦你就辦你。”
瞧見金大嘴和陳家駒那擔憂的眼神,陸燁笑了笑,“我怎麼可能自己下注?”
那些私人莊家的外圍可跟競彩不同,這玩意可不合法。
“好了,這些我心裡有數。這次我找你們來,是我有把握在這一次的賭神大賽裡賺到錢,至於怎麼賺錢,我不方便說,你們也別問。
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兩個要不要一起?”
出於以往的信任,再加上陸燁此刻眼神清明,不像犯渾,紅了眼的賭徒一樣,陳家駒和金大嘴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這個看似藏有毒藥,但又好像完全無毒的蛋糕。
見二人表情猶豫,陸燁也不著急讓人做出決定,“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我只是先跟你們通一下氣。
這次的事,國榮那邊我已經問過了,他不摻和,雄哥的話會跟我一起。”
“另外你們如果不想玩的話,但還信得過我的話,就借我點錢。”
突然提到借錢,清楚陸燁經濟情況的二人頓時擔心了起來,這也讓陸燁不得不解釋一下,“在賭神大賽的訊息出來之前,我剛才買下了一家紡織廠和租了店鋪賣衣服,存款都砸在裡面了。
手上的錢也就十來萬,還要預留出一些應急,所以才想著你們要是不玩的話,就借我點錢。”
瞧陸燁那跟傾家蕩產一樣要去賭外圍,但又不像迷了眼的情況,陳家駒和金大嘴都有些相信陸燁或許真掌握了一些情況。
但賭這玩意,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意外,都談了女朋友,感情挺好,打算攢錢買房結婚的二人都不太敢去玩這個。
就跟陳國榮一樣,對於這種事,他態度很堅定,完全不摻和,只是借了陸燁二十萬,大概等同於是一套九十平米的房。
這筆錢跟陸燁手上的錢一樣,都是父母遺留下的存款。
至於鍾楚雄,他這個賭場常客,就算陸燁不玩,他也要玩的,現在見陸燁突然變了性子,這麼異常的行為,怎麼可能不摻和一手。
不過就在陳家駒和金大嘴因為陸燁的話而陷入思索中的時候,餐廳的大門被人開啟,走進來穿著白色揹帶褲的一男一女。
正好可以看到大門所在的陸燁在瞧見二人後,頓時有些意外能在這碰見茶壺和妹頭。
查到了五寶清潔公司和田仁超的陸燁,可是一直有找人盯著這兩方,對於他們的情況也還算了解。
此時剛忙完的茶壺在帶著妹頭進來餐廳後,也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陸燁,雖然隔了幾個月,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陸燁。
主要是當初茶壺太想著拿下陸燁這一單好在蘭克司他們面前威風一下了,結果給了名片後,左等右等,一個電話都沒有。
沒有陸燁聯絡方式的他只能乾巴巴的期盼著陸燁的電話,直到希望的小火苗徹底熄滅。
冷哼一聲,心中有些不太高興的茶壺當做沒看到陸燁,讓妹頭去找個位子坐下,自己跟剛才的陸燁一樣,幫忙豬扒飯,然後要了一些三文治,漢堡等食物打包。
只不過茶壺也沒想到,妹頭找了個陸燁前面的位子,背對著陸燁。
等出餐的時候看到了妹頭選的位子後,茶壺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沒叫妹頭換個位子。
端著托盤來到妹頭的對面,二人相對而坐,剛想幹飯的茶壺就聽到了有人喊自己,“嗨,老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
妹頭回頭看去,就見到陸燁在朝著自己這邊打招呼,頓時又轉頭看向了茶壺,“茶壺,你朋友?”
“不是,他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那位有意向的客戶。”
跟妹頭解釋完,茶壺剛準備回應陸燁,就看到陸燁起身坐到了妹頭旁邊。
“老兄,之前你可是放了我鴿子。”
本就對陸燁之前好像故意在玩自己的行為不滿的茶壺見到陸燁坐到妹頭旁邊後,對陸燁的感官更加不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