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著不久的阿銘迷迷糊糊的被夥伴叫醒,走到窗戶前坐下的他不由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透過望遠鏡看到兩輛車子正在緩緩開出後,這才被徹底驚醒。
“趕緊打電話通知阿頭,說金勝那老傢伙好像要跑,問下一步怎麼辦?”
得到阿銘示意的同伴立馬走到邊上,撥通了上司李文彬的電話。
這麼晚了還待在九龍總部辦公室裡,加著班的李文彬正一邊翻閱著上頭交給自己的一些關於金勝的情報,一邊接通了電話。
翻閱的過程中正巧看到了串爆這個名字的李文彬眼睛一眯,正想繼續往下看,就聽到了手下的驚呼聲,“阿頭,金勝那傢伙要開車出去,好像要跑。”
正準備明天一早就徹底打掉金勝這個地頭蛇的李文彬頓時抬起了頭,“攔住他,我現在立馬帶人過來。”
說完,李文彬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再次瞄了一眼手上的卷宗,李文彬快步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有行動,都跟我來。”
“yes,sir。”
聽到這話,外面的眾人頓時臉色一喜,隨後一把抄起桌上放著的警槍,很是興奮的站起來,跟在了李文彬的身後
坐了一天,腰痠背痛,整個人都快廢了,正好可以活動一下手腳。
.............
觀塘,德田村。
兩輛車先後開出了金勝的獨棟別墅,讓阿河的人在前面開路,金勝以及兩個保鏢在後面的一行人跟在後面,往渡輪碼頭方向駛去。
在經過將軍澳道進入成業街的時候,位於前頭的車突然被路口竄出來的車截停。
望著被擋住的去路,金勝臉上沒有絲毫驚訝。
胸口掛著證件的兩個男子先後從車裡走出,“我們是九龍總部重案組的人,現在懷疑金勝先生跟一件我們正在追查的案子有關,麻煩你們下車,跟我們走一趟。”
面對二人表明的身份,金勝探出頭直接對著剛下車的阿河等人命令道:“阿河,做事。”
聽到金勝的話,兩名警員頓時臉色一變,放在後腰,握著槍柄的手立馬就有了動作。
剛想掏槍,卻被阿河帶人擋住。
“阿成,開車。”
“是,金爺。”
方向盤往右打死,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直接撞開了前面的護欄,闖進了旁邊的人行道。
“讓開,不然我開槍了。”
“阿sir,你敢開槍嗎?我們可沒動你哦。”
掌心朝前,放在臉頰兩側,只有身子將兩名警員圍住的阿河笑了笑,“阿sir,港島是講法治的地方,這裡可不止我們這些人,你要是開槍了,那你可就完了。”
面對阿河的威脅,重案組的看了看周圍,隨後將槍放回腰側,雙手推著這些人,咬著牙強行的往外擠。
等他們二人擠出來,金勝的車子早已經不知去向。
人跑了,怒火上頭的二人直接對著阿河等人動起了手,而阿河等人在面對警員們的拳腳,卻沒敢還手。
一旦還手,這事的興致就變了,成襲警了。
讓阿河這幫人幫自己擋住了第一波攔截的金勝,卻在麗港這邊停了下來。
從車座底下掏出早已準備的衣服,帽子和假鬍子,金勝迅速的完成了變裝,然後一個人下了車。
而阿河則換上了金勝脫下來的衣服,坐在後面,讓阿成繼續往渡輪碼頭那邊開去。
從東九龍那邊趕來的李文彬,半路聽到手底下的人彙報說金勝沒被攔住,往碼頭方向跑了後,頓時雙唇緊緊抿住,壓抑著內心的不快。
“掉頭,去渡輪碼頭。”
“好的,阿頭。”
掉頭換了個方向,還沒開走多遠,便被李文彬突然叫停,“等等,先停下。”
突然剎車的車子,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負責開車的重案組警員回頭看向李文彬,臉上滿是茫然。
前車一停,後車也是緊跟著停下。
“有點不對。金勝如果要坐船跑,不是應該往西貢,大埔那邊離我們遠的地方跑,怎麼反而選擇了這邊?
而且從剛才阿銘的彙報來看,金勝早有準備。”
微蹙著的眉頭的李文彬覺得這裡面有點不對勁,但時間緊迫的他並沒有太多時間思索這裡面的事,開啟對講機,直接對著另一輛車裡的人吩咐道:“阿正,你那一車的人直接過去渡輪碼頭截住金勝。”
“阿聞跟我們走麗港那邊,往油塘鯉魚門碼頭方向一路開過去。”
聽到上司李文彬的吩咐,對講機裡的何國正頓時應了一聲,然後後邊停下的車子也是直接越過了李文彬等人,繼續飛馳而去。
將人分成了兩批的李文彬,再次掉頭往回走。
凌晨二點,李文彬懷裡的call機一陣震動,坐在車內一直在觀察外面環境的李文彬掏出call機,低頭看了眼。
“阿頭,是不是國正那邊截住人了?”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胡天聞回過頭問道。
“人是截住了,但沒有金勝,只有他那兩個保鏢。這老狐狸,跟我們玩這麼一出聲東擊西。”
聽李文彬的意思,是確定了金勝目的地在鯉魚門那邊,這頓時讓胡天聞感到好奇,“阿頭,你怎麼確定金勝就是一定往鯉魚門那邊逃呢?
萬一他往西貢,大埔那邊跑了怎麼辦?”
“不會,金勝住在德田,他要是想往西貢,大埔那邊坐船離開,就不應該浪費時間,特地兜了一圈走成業街。”
“會不會是故意放的煙霧彈?”
胡天聞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有這個可能,但得不償失。金勝明知道我們一直在監視著他,他一動就相當於進入了倒計時。
對於他來說時間拖得越久,他能逃出去的機會也越小,從成業街過去西貢,大埔那邊可比鯉魚門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