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一句另有安排便堵住了尤輝的嘴。
知道羅茂森這傢伙月底會有一場大交易的陸燁,可不想因為提前將毒蛇炳抓了,導致後面羅茂森取消了這場交易。
毒蛇炳這傢伙可是知道這次交易的時間和地址的。
捉賊捉贓,只要這次羅茂森沒取消月底的交易,陸燁就有把握將他們一網打盡,還可以順勢追溯到賣方的貨源。
只是聽著陸燁的話語,身後的曹米高卻是有些氣不過的說道:“陸sir,大家都是一起負責這個案子,你一句另有安排,難道就讓我們這樣坐著乾等?”
“你們要是覺得待不住,這幾天可以多去元朗最近新開的酒店蹲一下,毒蛇炳這傢伙現在吞了自己大哥羅茂森的貨,肯定要找人散貨的,我待會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
“不是吧,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什麼叫我撒手不管,我這不是提供了一些訊息在讓你做事嘛?”
見陸燁要把自己拿壯丁使,尤輝頓時有些不滿的問道:“你不是對毒蛇炳另有安排嗎?這要是讓我們抓了毒蛇炳下面負責散貨的人,會不會讓毒蛇炳有所警覺?”
“反黑的人撞見有人販毒,出手抓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嘛,你不會找個藉口啊?而且按照我的猜測去推斷,那毒蛇炳這傢伙現在肯定也被羅茂森懷疑著。
在這種情況下,毒蛇炳肯定會將散貨的事交給自己信得過的人。
如果能抓到這人,或許還能讓後面毒蛇炳被抓後,更容易開口跟我們警方進行合作。
再者你們要是真能抓住人,順便掃了毒蛇炳的貨,那些麵粉對於大家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功勞,總不至於到了最後,出了意外,什麼都沒撈著。”
“你小子自從警校出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奸詐的很,可不像是會什麼都沒撈著的人。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見好就收,功勞小不要緊,以後你還有大把的機會。”
見陸燁這麼說,尤輝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對於陸燁讓自己和曹米高去酒店蹲守,自己則走了的情況有些不爽。
隨後尤輝將陸燁送回觀塘警署,便帶著曹米高直接離開了,他打算去一個朋友的酒吧裡也問問情況。
等陸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小隊內已經回來並收到訊息說陸燁另有事情的眾人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詢問著陸燁究竟什麼情況。
“我之前在跟的一個D販正好跟元朗那邊新發現的一件謀殺案有關,所以我也過去幫幫忙。”
聽著陸燁的解釋,眾人根本不信,如果只是單純的幫忙,提供一下訊息,可不會這樣。
“好了,都別圍著了,阿燁跟我進來一下。”
辦公室裡的侯濤見陸燁回來,也是開啟門喊了一聲,讓陸燁進來。
一進門,侯濤便問起了陸燁跟元朗警署那邊是什麼情況,侯濤剛回來就聽到江成說兩邊要聯合辦案,由陸燁全權負責。
將事情大概述說了一下,見跟李阿劑無關的侯濤也是鬆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為了應付“熱心市民”的舉報,侯濤可是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出了差錯,讓李阿劑的倉庫被掃瞭然後遷怒到自己。
嚐到了甜頭,拿了李阿劑好幾筆錢的侯濤,對於跟李阿劑合作的事,已經徹底壓下了心中的顧慮。
也難怪警隊每年都能揪出不少的黑警,這麼個來錢法,只要接觸過一次,就不會再甘心每個月拿那點芝麻大小的薪水。
而且只要賺夠了就可以直接潤出去,還當什麼警察!
“既然組長讓你全權負責這個案子,那你就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讓鍾傑他們接手,將重心放在這上面。
有什麼儘管找我!”
“yes,sir。”
有了個聯合辦案的名頭,陸燁將手上的一些事分擔給隊裡的其他人後,也就沒再守著警署,直接選擇了早退。
拋開其他不說,陸燁覺得便衣在這方面的上班自由的確讓人舒服。
開著車一路過海來到位於上環的中區警署,被抓進來過一次的陸燁正想往刑事組所在的大樓走去,就看見不遠處的另一棟大樓突然冒出了陳家駒的身影。
而在陳家駒的面前,兩男一女好像在跟陳家駒爭執著什麼。
待陸燁走近,聽清楚四人的對話後,頓時明白了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見沙蓮娜戴上了墨鏡就要離去,警告了一番曹查理的陳家駒也邁動了腳步,要貼身守護著沙蓮娜這個警方證人的他轉頭就看到了一旁正在看戲的陸燁。
顧不得多想陸燁為什麼在這,眼見沙蓮娜越走越遠,陳家駒招呼了陸燁一聲,“阿燁,我還有正事要忙,你有什麼事到時候電話聯絡。”
說完,便追著沙蓮娜而去,留下在場的陸燁,曹查理等人目目相對。
瞥見陸燁胸口處掛著的證件,在陳家駒嘴裡剛受了氣的曹查理頓時呸了一聲,小聲的罵了一句,“死條子。”
然後便跟朱丹尼,張律師一起上車離去。
平白無故被人罵了一句的陸燁看著三人上車的背影,也是呵呵一笑,絲毫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反正會有人好曹查理這一口的。
而此時,追著沙蓮娜出了警署的陳家駒見沙蓮娜上了一輛計程車,正想回頭喊個警署裡的騎警幫忙載一下自己,便看到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仔細一看,分外眼熟。
“愣著幹嘛,上車啊!”
緩緩搖下的車窗,讓看見陸燁的陳家駒臉上頓時浮現喜色,一把拉開面前的車門,坐了進去,“阿燁,幫我跟著前面的計程車。”
跟在沙蓮娜屁股的路上,陳家駒總算有空問起了陸燁的來意。
“你忘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嗎,阿美喊我晚上給你過生日,送你個驚喜。
為了避免這個驚喜變成驚嚇,我特地過來提醒你一下,晚上可千萬不要帶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回來。”
陸燁可是清楚的記得陳家駒就是因為帶沙蓮娜回了自己家,然後被這女人擺了一道,以至於第二天上庭的時候出了大糗,直接被調到了沙頭角那邊辦公,跟坐牢沒什麼區別。
聽到陸燁的話,陳家駒頓時輕笑了一聲,“我哪有時間幹這事,而且晚上我會不會回去都不一定。
標叔讓我24小時寸步不離的跟著沙蓮娜這個檢方證人直到明天出庭。”
“那不好說,反正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色迷心竅,中了人家的招。”
將陳家駒送到沙蓮娜停車的地方,陸燁也跟著下了車。
走在前面的沙蓮娜看了一眼身後突然多出來的陸燁,瞬間便想起了剛才在警署的一面之緣,覺得二人是一起過來跟著自己的沙蓮娜頓時冷哼了一聲,走進了面前的百貨大樓。
“阿燁,你先回去吧,晚點我再找你。”
沒時間陪陸燁的陳家駒急急忙忙的跟陸燁說了一聲,便迅速邁動步伐跟了上去。
而原地的陸燁想了想,走向了旁邊的公共電話亭,聯絡上了金大嘴。
當得知金大嘴在家後,便趕去了佐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