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朱韜販D的證據就藏在他電腦裡,而電腦的密碼則被沙蓮娜寫在了紙上,藏在了她辦公室裡桌子抽屜底下這事說出來的陳家駒一臉急切。
“你們有把握嗎?一旦沒從朱韜辦公室裡搜查出證據,那朱韜一旦投訴,對於你們來說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申請搜查令這事倒是很容易,不過因為朱韜的事,已經惹了一系列麻煩的林雷蒙雖然是蝨子多了不癢,但卻有些疑慮,那就是這麼重要的事情,陸燁這個小警員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情報來源是什麼?
剛才陳家駒的話語裡,也沒說起過陸燁的訊息來源。
陳家駒能對陸燁付諸於信任,但不代表林雷蒙也會這樣。
“sir,這事沒親眼見過,誰也不敢說完全有把握。”
搖了搖頭,陸燁心裡雖然有很大把握,但他可不會在林雷蒙面前做擔保,尤其是林雷蒙剛才說的你們。
陳家駒是周華標的心腹愛將,出了事,周華標肯定護著他,但自己可不是他們警署的人,別到時候出了意外,把自己丟出去背黑鍋。
“這樣啊~”
此時的林雷蒙,一臉為難的站起了身子,緩緩踱步的來回走著,然後趁著二人不注意,給周華標遞了個眼色,想讓他開口問一下陸燁的訊息來源。
“署長,既然現在朱韜的案子陷入了僵局,對我們不利,那不如按照家駒他們說的去搜查一下。”
這會,已經想起了在哪見過陸燁的周華標回了林雷蒙一個眼色。
本就沒打算放棄,只是做做樣子,想在二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心中的壓力,表示自己這個做署長的也很難做的林雷蒙眉頭一皺。
雖然不知道周華標給自己使這個眼色讓自己答應下來是因為什麼,但本就傾向於申請搜查令的林雷蒙也就順勢同意了陳家駒的請求。
“家駒,既然你們有想法,那我這個做署長的肯定支援你們。這件事由你負責,你現在親自帶隊過去一趟,搜查令我會幫你後面補上。”
時間緊急,先上車後補票!
“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yes,sir。”
待二人出去後,林雷蒙頓時問起了周華標剛才那個眼色,“標叔,你剛才給我使的眼色是因為什麼?”
身為署長的林雷蒙雖然警銜是總警司,算是周華標的上司,但在警署,很多事情都要依仗周華標這個老人。
像周華標這個年紀的人,基本上在五十年代末就已經加入警隊了,能安然的從那個時期過來,如今還身居高位的,對於警隊裡的人和事,都有著超乎常人般的瞭解。
“那個叫陸燁的,我曾經見過一面,他跟元朗警署的高階警司畢文佔好像有點關係。”
“畢文佔?”
周華標只是稍微提了一下這個名字,林雷蒙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這個人的資訊,對於這些警隊裡的老人,林雷蒙即便沒打過交道,但至少了解過他們。
如果陸燁是畢文佔的人,那這個訊息來源有可能是畢文佔提供的。
只不過畢文佔是元朗警署的人,這個叫陸燁的怎麼在觀塘警署做事?
“可是,標叔,如果這畢警司早就知道關於朱韜的事,為什麼會讓人把這個案子的功勞完全拱手讓給我們呢?”
這一點,林雷蒙想不通。
即便林雷蒙再自信,也不會覺得畢文佔為了交好自己,能破的案子會好心放給自己,除非這裡面有問題。
畢竟畢文佔在早就掌握了朱韜決定性證據的前提下,這會如果想要分一杯羹,也可以和自己這邊聯合辦案,自己也會拒絕。
“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面對林雷蒙的疑惑,周華標自然無法解答,不過可以問問當事人。
說完,周華標也是直接撥通了電話。
“喂,哪位?”
“口水佔,是我。”
“神童標,是你啊,找我有什麼事?”
遠在元朗警署的畢文佔聽見是周華標這人後,眼神裡頓時流露出一絲警惕,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他也是坐直了身子,提起了幾分精神。
這姓周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聽著電話裡周華標說著關於朱韜的事,畢文佔正疑惑這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時,就聽到了陸燁兩個字。
當聽完這一切,畢文佔也是從周華標明裡暗裡的試探中得知了他這通電話的用意。
皺著個眉頭的畢文佔雖然不清楚陸燁從哪裡搞來的訊息,但這時候他肯定會撐陸燁,“小燁他這個人剛加入警隊,正是年輕有衝勁的時候,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所以想多做點力所能及的的事。
神童標,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有什麼事多擔待點,都是自己人。”
畢文佔的這一番話,讓周華標的眼中頓時精光一閃,笑著道:“你都說了是自己人,有什麼擔待不擔待的。”
半響,見周華標結束通話電話,林雷蒙頓時問道:“怎麼樣?”
“我大概猜到口水佔這傢伙送功勞給我們是為了什麼了,不過還得先找人問清楚。”
說著,便再次撥通了電話。
當電話再次結束通話,不等林雷蒙詢問,周華標便直說道:“朱韜的事應該沒有問題了。”
“這小子前不久的升職報告因為服務年限問題被九龍總部的人給駁回了,口水佔應該是想為這個侄兒鋪路,從案子上做突破口,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而且我覺得這老狐狸應該早就預料到我們跟朱韜的官司會落入下風,定不了朱韜的罪,所以才會在這時候透過陸燁的手將訊息送給我們。”
“這樣啊~”
若有所思的林雷蒙點了點頭,如果朱韜真如陸燁說的那樣,將販D證據藏在了電腦裡,那他事後並不介意在述功報告上填上陸燁的名字,抬他一手。
只是加上個人,就能破掉如今僵持的局勢,挽回自己這個署長的臉面,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為啥不幹!
“不過,署長你想好了怎麼寫這份報告了沒?”
“這個簡單,上頭之前不是覺得家駒的表現是重振了我們警察的威風,想要捧他成為“模範警察”嘛,以陸燁參加工作後的表現,比起家駒來說有過之無不及。
到時候你跟我一起提議,再讓畢警司那邊出點力,以陸燁如今的身份,九龍的人應該也不會阻攔。”
警務處下轄的四大總區裡,除去水警那邊,新界有畢文佔,港島有自己,陸燁又是九龍的人,三大總區都沒問題了,還有什麼問題?
只是一起提議,並不用花費什麼代價的周華標聽到這個也是點了點頭,“這樣乾的話,這老狐狸還得欠我們一個人情。”
而此時,遠在鄉村俱樂部裡的朱韜,正和曹查理,朱丹尼等人愉快的慶祝著自己沒被定罪。
酒過三巡,曹查理也是想起了張律師臨走前交待自己的事,“老闆,沙蓮娜這女人現在怎麼辦?”
張律師說暫停控告期間要是讓警方找到更多的證據或者找到沙蓮娜這個人,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
“你藏得了沙蓮娜一天,藏不了她一輩子啊!”
聽著手下曹查理的暗示,朱韜有些遲疑,沙蓮娜這個尤物可算得上是自己一手養大的。
見此,一旁的侄子朱丹尼頓時說道:“叔叔,就算你將她送到國外去,但你能保證她不會回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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