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燁的詢問下,港生並沒有說話,反而一路走到了陸燁的床邊。
瞧這架勢,陸燁頓時想要坐起身來,卻被反客為主的港生單手摁住肩膀。
“燁哥~”
一聲嬌呼,隨著另一隻手在胸前撥弄了幾下,港生頓時俯下了腦袋,一抹紅唇送了上來。
...............
五天後,太子道西,金煌夜總會。
在從陸燁口中問過金十二的行蹤後,張鐵全第二天便被汪志強找上了門,在汪志強的邀請下,二人來到了以往搭檔時經常吃喝,如今也還開著的大排檔。
一番談天說地,幾瓶酒下肚後,汪志強也終於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勸說自己的師傅張鐵全不要亂來,不要為了一時衝動,導致自己的職業生涯就此出現不可抹去的黑點。
至於這個毀家之仇,自己這個做徒弟的一定會找機會幫他給報了,將金十二繩之以法。
而面對徒弟汪志強的再三勸說,已經打定了主意的張鐵全先是拒絕了汪志強的好意,隨後見推辭不了,便假意盛情難卻,答應將這事交給汪志強處理,自己不會衝動。
待汪志強放下防範後,張鐵全轉頭便開始蹲守起了金十二。
張鐵全很清楚就算自己徒弟汪志強抓到了金十二,最多也就以誣告,毆打毀壞他人財物的罪名進行起訴,而這些罪名,只要金十二多花點錢,請個好點的律師,很容易就能脫身。
除非,汪志強能找到足夠釘死金十二,比如販DU,私藏軍火,殺人等罪證,不然對他們這些人而言,無關痛癢。
蹲了三家夜總會,守了金十二快一週,一直沒蹲到人的張鐵全在今天終於也是換到了第四家,也是金十二經常消費的一家夜總會,叫金煌。
跟酒保要了杯可樂,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張鐵全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想看看金十二在不在這裡。
望了一圈大廳,沒看到金十二人影的張鐵全拿著可樂順著走廊緩步的往裡面的包房走去。
每經過一個包房,張鐵全都要駐足一會,嘗試透過服務員以及裡面人員進出的縫隙,看看包房裡有沒有自己想找的人。
看了兩個包房,都不認識的張鐵全走到走廊中間,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嬉鬧的笑聲,張鐵全順著聲音望去,遠遠的便看見拐角處一堆小姐正圍著三個男人。
當看清楚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的身影時,張鐵全頓時眼神發狠。
剛放出來不久的劉標,笑著跟右手邊的小姐調了會情,轉頭便看見了前面的張鐵全,立馬臉色一變,推開了靠在自己胸膛處的小姐,回過頭對著金十二說道:“老闆,那個條子。”
被元朗警署的人扣押時,劉標可是見過張鐵全的,出來後又知道了金十二在自己進去後還燒了這條子的家。
現在這條子出現在這,不用猜也知道來者不善。
走在最後面的史不了在看見張鐵全後,不等金十二發話,便心裡很有數的朝著後門跑去。
望著史不了慌亂離去的身影,張鐵全並沒有什麼動作,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金十二指使的,史不了這個小弟,比起金十二而言,根本無關緊要。
“哎,阿sir,你擋我們的路幹嘛?”
嬉笑著將手搭在了張鐵全的肩膀上,金十二擺出了一副沒把他放在眼裡的動作。
“別動手動腳的,放開你的髒手。”
被張鐵全罵了一句髒手的金十二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惱怒的他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甚,“阿sir,發那麼大脾氣幹嘛,有話好好說嘛。”
“好好說是嘛?那金十二,你跟我進來,我現在就有話跟你說!”
“好啊!”
看了一眼邊上的衛生間,張鐵全也是有些顧慮這邊人多,在大家看著的情況下,不太好大動干戈,便將金十二推進了一旁的衛生間。
跟著金十二的劉標還想一起進去,卻被張鐵全厲聲喝罵道:“滾開點。”
臉上一陣黑一陣白的劉標想了想,覺得張鐵全這個條子應該也不敢動金十二,不然他這身皮可保不住,便沒跟進去。
“阿sir,港島是有法治的地方,一切都講證據,你不要亂來啊!”
半是威脅半是嘲諷的金十二根本不怕張鐵全敢對自己動手。
本來還有點理智不想直接動手的張鐵全被金十二這麼一激,想到自己以前跟侄子張嘉輝說的那些話,頓時怒火上頭,直接一把揪住了金十二的頭髮。
頭皮感覺到一陣劇烈疼痛的金十二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便被張鐵全一個膝頂,抓著頭髮重重的砸在了衛生間的玻璃上。
碎裂的玻璃在劃破金十二的額頭後,也是激起了金十二心中的兇狠,清楚張鐵全不敢下殺手的他直接放下了狠話,“死條子,你敢打我,我一定讓你當不了差。”
“那正好,我再收點利息。”
說著,便將毫無還手之力的金十二抓起,一個膝頂將其推到小便池裡坐下,一腳重重的踩了下去。
這一腳,沒把握好位置,本來應該踩在金十二腹部的,結果低了點,直接踩到了金十二的襠部。
關鍵要害被受到重擊,直接痛的金十二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縮成了一隻烤熟的大蝦。
還沒等金十二緩口氣,又被張鐵全掐著脖子,推到了大號門前。
猶不解氣的張鐵全看著金十二背影,更是在背後給他來了一記撩陰腿。
前後兩次受到重擊的金十二直接把頂著的門給撞了開來,露出了裡面那位剛大號完,還沒來得及提起褲子的男子,
看了一眼這位無關人士,張鐵全揮了揮手讓他快走,自己則拖著金十二走了進去。
此時的金十二已經疼的面部發紫,感覺蛋都要碎了,心中驚恐害怕蛋真碎了,沒了以後幸福的金十二舉起手來想要求饒,但還沒等他開口,張鐵全就已經抓著他的腦袋摁進了坐廁的便池裡。
異味從鼻子,嘴巴里湧進來,從來沒受過如此侮辱的金十二拼命的掙扎著,卻沒有什麼作用。
嘩啦啦的水流打在即將窒息的金十二臉上,正當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覺得差不多了的張鐵全又把他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