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則是國旗!顯得端莊神聖!
帶上黑色貝雷帽,穿著新迷彩,腳上穿著黑色的作戰鞋!詮釋了什麼叫人靠衣裝馬靠鞍,都是精神抖擻的!
在透過考核後,眾人難得的放鬆下來,菜鳥a隊的帳篷裡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神情更沒有像現在這樣高興過。
他們一起透過地獄周,一起度過堪稱魔鬼訓練的淘汰月,最後一起透過非人的忠誠考核,才能如願的站在這裡。
不管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所有人的目的終究是實現了。
帳篷裡歡樂的氣氛下,還有一個情緒低迷的坐在床沿上,看著每個透過考核的戰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個人自然是莊焱。
嘻笑打鬧過後,大家也逐漸發現了莊焱的異常。
“小莊,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強曉偉停下穿戴新迷彩的動作,低頭看向面無表情的莊焱疑惑的問道,接著他又提醒:“入隊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鄭三炮作為老班長,自然面帶關切的走過去,低頭和莊焱碰了碰,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發燒了?”
聽到鄭三炮的話,衛生員也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莊焱的額頭,疑惑的說道:“沒事啊~”
喜娃跟著問道:“小莊,你咋啦,說話啊,這麼高興的日子,你可不能無精打采的。”
整理好自己著裝的蘇陽瞅了莊焱一眼,不客氣的說道:“不用管他,他癔病又犯了。”
“啊,蘇陽你啥意思?小莊,你還有這病?”強曉偉有些迷糊的說道。
傘兵湊過來,一副他明白蘇陽的意思的語氣對大家說道:“蘇陽的意思是這傢伙蓄謀已久!”
“什麼蓄謀已久?哈哈哈~~~鴕鳥,你搞笑吧!”衛生員被傘兵的話直接逗笑了。
“你怎麼腦容量比鴕鳥還小呢?”
傘兵鄙夷的說完衛生員,又指著莊焱說道:“你看他那眼神,那哪是準備加入特種部隊的眼神?我估計呀,他現在在想怎麼拆了這個部隊!至於蘇陽,他肯定早就明白了莊焱的想法,所以才那麼說,不過也是,他們一個連的戰友,肯定很清楚他的想法。”
傘兵的話,讓所有人都看向了莊焱,耿繼輝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傘兵,坐到莊焱對面,認真的說道“小莊,咱們都是兄弟,你有什麼直說?”
莊焱看了看耿繼輝,鄭三炮和喜娃關切的眼神,心有不忍,可還是說出了口:“你們不再會和我做兄弟,因為你們都愛特種部隊!”
蘇陽盯著他,冷聲道:“莊焱,你想好了,你現在這個樣,算什麼,我也不拿苗連和陳排來壓你,你心裡不就是想退出特種部隊嘛,要去就趕快去打申請,不要在我們這裡發呆,猶猶豫豫算什麼樣,別讓我瞧不起你!”
“蘇陽……你別說了。”耿繼輝聽蘇陽這麼說,立即明白了莊焱的心思,也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平靜下來,阻止了蘇陽還想說的話。
“怎麼還沒準備好?”
就在這時,帳篷被掀開,馬達班長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看大家還沒穿好的衣服,頓時皺起了眉頭。
“莊焱你怎麼了?”見沒人回他,馬達走到莊焱面前。
莊焱看了眼蘇陽,見蘇陽沒在理他,便咬咬牙,對馬達班長說道:“灰狼,我知道你平日裡對我們大家都很好,所以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他說!”
灰狼瞬間明白,便扭頭離開了帳篷。
很快高大壯過來,莊焱還是說出那些刺痛高大壯的話語。
“我要退出……”
“你說什麼?”高大壯黝黑的臉龐更黑了。
莊焱似乎從高大壯的情緒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他用平靜的語氣大聲說道:“我根本就不喜歡你的狼牙特種大隊,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我能行,但我不稀罕,我要回我的團!”
高大壯聽完,通紅的眼睛盯著莊焱半晌,才慢慢轉身,躲過眾人的視線,扭開礦泉水,猛地灌了一口,然後繼續高舉水瓶,將礦泉水澆在他自己頭上,順著臉頰劃下,也伴隨著高大壯奪眶而出的眼淚一起流淌而下。
高大壯真的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驕傲,一直以來的堅持,一直為之終生奮鬥的地方,有一天會被一個列兵這樣的瞧不起,這樣的踩在地上。
“小莊,你別說了!”喜娃連忙去拉莊焱的手。
“喜娃,你別管我!”莊焱甩開喜娃的手,繼續強硬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我來這,就是要告訴你,特種兵,沒什麼了不起的!”
“砰……”
高大壯狠狠的把水瓶摔在地上,跨前一步,站到了莊焱的面前,壓抑著體內的殺氣,目光通紅的看著莊焱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不希罕!我不希罕!我不希罕!”
莊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道,絲毫不懼高大壯吃人的眼神。
“滾蛋…”
高大壯直接推開莊焱,抱起莊焱床鋪上的狼牙新軍裝,然後再次看向莊焱,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就給我滾蛋!”
說完,他就怒火沖天的離開了。
帳篷裡沉默的可怕,就算馬達班長也連忙交代幾句,就追了出去。
對這一切,蘇陽沒有阻止,他剛剛只是有些惱怒莊焱的態度,才罵了幾句。
按照他的本意,他壓根就不打算阻止。
因為莊焱壓根就沒有成為真正的軍人,而且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說再多也沒用。
其次這個也輪不到他去管,狼牙的領導會去想辦法。
要是因為他的到來,導致莊焱真的退出狼牙,那也好,總比他後面誤殺了小影后悔終生好。
他雖然知道可能出現的事情,但他經過這段時間,發現在這個世界大體方向和電視劇劇情一致,可細節上很多都不一樣,。
所以他無法保證後面真的可以阻止莊焱誤殺小影。
“都走吧,抓緊時間上車!”看大家沒有動彈,蘇陽拿起行李,看都沒看莊焱,帶頭就離開了帳篷。
見蘇陽離開,眾人只好帶著自己的全部家當,跟上蘇陽的腳步離開,屋子裡只留下了莊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