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為什麼不遵守規定!”吳哲吼道。
“哈哈哈,這是對軍隊的約束,跟我們毒販有什麼關係,小朋友,你幾歲了,問這種問題,不覺得可笑嗎?”獨眼男冷嘲熱諷道。
吳哲見這個阻止不了他們,又吼道:“你要是殺了我們,總有一天,你們這裡會被夷為平地的!”
“哈哈哈,這更可笑了,我們毒販本來在你們眼裡就是十惡不赦的,要是擔心這個,我們何必販毒!”獨眼說完,於是拔出手槍利索地上膛,對著地上的兩人扣動扳機。
“砰砰砰!”連續四槍,衛生員中彈倒在地上,似乎要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就閉上了眼睛,只剩下胸口的鮮血直流!
“不……”老炮一臉痛苦的吼道。
吳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伍六一的牙關咬得咯咯響,他抓緊了木柵欄:“畜生!”
被反綁著雙手的拓永剛在地上掙扎起來怒吼著衝向匪徒:“操,我殺了你們這些狗孃養的!”
但被一腳又踹了回來。
許三多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眼巴巴的看向蘇陽,但只看見蘇陽痛苦的搖搖頭。
成才也沒了笑容:“我們不能這樣看著吧?這樣下去,遲早要輪到我們!”
黃耀輝在他的旁邊,面色冷峻:“都冷靜點!只有活著,才有報仇的機會!”
旁邊的蘇陽聽到他倆的話,便小聲跟他們說道:“對,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們訓練中話,遇事冷靜,只有活著,才能戰鬥,只有不受傷,才能反抗!”
獨眼獰笑著:“把他們拖走,割下頭顱,去祭奠我們的兄弟!”
立即走過來兩個匪徒,拖著還在流鮮血的屍體,朝遠處走去,片刻後,菜鳥們就看見一個匪徒提著兩個鮮血直淋的頭顱朝一棟竹樓走去。
又是一陣怒罵!
……
竹樓裡,衛生員踢了鄧振華一腳:“別裝死,起來吧,你的頭都被拿走了!”
鄧振華睜開眼睛,起身坐起來,摸著身上的傷痕吐槽道:“媽蛋,那麼多人可以選,雷戰幹嘛揪著我打,下手也忒狠了!”
衛生員也起身,嘲笑道:“誰讓你跟他打賭,輸了你不認呢!換我,這麼好的機會,我也得揍你一頓!”
“去去去!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鄧振華吐槽道。
忽然,一個戴著面罩的傢伙走進竹樓,提著口袋走進來,然後把面罩取掉,是耿繼輝。
他把口袋丟給兩人說道:“這是匪徒的衣服,你們趕緊換掉,然後幫其他人站崗,他們兩晚上沒睡覺了!”
鄧振華有些不情願:“我渾身是傷呢,我也得休息!”
“都是皮外傷,你裝什麼,趕緊的!”耿繼輝不買鄧振華的賬。
鄧振華只能拿過口袋,掏出衣服換了起來。
衛生員一邊換一邊問道:“影狼那裡你們打算怎麼安排,不可能讓他一直跟菜鳥們繼續待著吧!”
耿繼輝說:“小事情,把他們分開就可以!我們抓住的那個毒販頭已經處理過傷勢,說幾句話沒什麼事,正好可以讓菜鳥們心理崩潰!”
……
一公里外的,武警的同志手持武器站在門口,樓上傳來哀嚎聲。
一個警察看向他的夥伴滿臉擔憂的說:“這會不會違反規定,我們不是不能虐待犯罪嫌疑人嗎!”
他同伴笑了笑說:“這是對我們警察的要求,跟部隊有什麼關係,軍人可沒這規定,再說了就憑他運的份量,也不會有人找死的。”
屋裡,毒販頭目臉色難看的說道:“朋友,只要你們放了我,我會把我所有財產送給你們的!”
“你侮辱誰呢,一群人渣還財產,你們髒錢,我還嫌髒手呢!”高大壯一巴掌打在毒販頭上,罵了一句。
毒販捱了一巴掌,惡毒的看了眼高大壯,但他很快換了表情,繼續說:“那沒什麼可說的,反正以我運毒的量,機槍掃都怕是不夠,死是威脅不了我的。”
高大壯呵呵一笑:“沒關係,在你死之前,我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於是他揮揮手,幾個戴著面罩的迷彩服走進來,將一塊沾水的毛巾捂在毒販頭目臉上。
片刻後,毒販顫顫巍巍的看向高大壯:“我什麼都說!”
高大壯呵呵一笑,冷冷的說道:“那我給你個機會!”
十多分鐘後,警察開啟門,對高大壯點點頭,高大壯便朝山狼揮手:“既然他說了,那咱們廢物利用,給菜鳥們加點強度去!”
………
俘虜營裡,伍六一忽然看見一輛車開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他“唰”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被兩人抬在輪椅上的傢伙。
“那是我們抓住的毒販!他怎麼在這,不是留下人看住他了嘛!”
其他人也紛紛看過去,一臉的沉默。
許三多有些懵,吳哲則疑惑道:“你們認識他?”
黃耀輝點點頭說:“我們一開始埋伏毒販很成功,情報上的三十一人,我們都一一剿滅,我親手殺了兩個,而這個斷腿的毒販,是他們的頭目,明明我們留下人看守,然後前來救援你們,結果就遭遇了埋伏!”
吳哲瞬間抬頭:“什麼情況,你們支援我們?不是我們去支援你們嘛!”
“啊…”黃耀輝他們滿臉驚訝,紛紛看向蘇陽:“B1,倒底什麼情況,你不是說我們去支援嘛,為什麼C1他們會說是支援我們!”
蘇陽嘆了口氣:“我現在百分百確定我們的人中有叛徒,而且不是你們新人,而是老兵!
“什麼…”菜鳥們大為震驚。
“你們沒發現嗎?為什麼跟著留下看守毒販的三人,除了D7這個傷員,B5也被綁來,而B6……!”蘇陽滿臉憤怒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B6出賣了我們?”吳哲抓住重點:“利用他掌握的電臺勾結毒販,給我們下套?”
蘇陽點點頭。
吳哲滿臉憤怒的說:“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在我暈過去之前,聽到A2的怒吼,原來他那個時候發現叛徒是誰了!”
拓永剛連忙問:“那A1呢?”
吳哲紅著眼睛道:“我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狙擊手打中!我們試圖反擊,但還沒看到敵人,一層層白色煙霧飄過來,然後什麼都不知道,醒過來,就已經被捆綁起來!”
“我要殺了他!”一旁的許三多聲音嘶啞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