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臉色大變,吐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黃鐘公怒斥道:“二弟,你當初對著我們三兄弟發誓,不再去求任我行傳授吸星大法,否則便……”
說到最後,他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顧陽一指封住了他的穴道。
“黑白子,現在你有一個保住兄弟性命的機會,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我明白了,求楊公子千萬要保住我們四兄弟的性命。”
“好,我答應你。”
片刻之後,黑白子帶著顧陽、任盈盈等人走進了黃鐘公的房間,走進了他睡覺的內室。
只見他掀開床榻上的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出現了一塊鐵板,上有銅環。
任盈盈失聲道:“我爹爹難道就一直被你們關在這鐵板之下嗎?”
黑白子搖了搖頭,苦笑道:“以任教主的蓋世武功,這牢房豈會如此簡單。”
“請跟我來吧。”
他運功提起床上重逾千斤的鐵板,露出了下方一條深邃的地道。
顧陽與任盈盈等人跟著黑白子下了地道,先過一道石門,再過一道鐵門,約莫到達地下百丈有餘之處,又見到了第三道門戶,赫然是由四道門夾成的。
一道鐵門後,是一道釘滿棉絮的木門,隨後又是一道鐵門,最後又是一道釘滿棉絮的木門。
經過這四道門的組合,就算任我行有再深厚的內力,也無法擊穿門戶。
向問天半是冷笑半是驚歎道:“東方不敗還真是看得起教主,竟然設下如此層層門戶,防止教主自行逃出。”
黑白子乾笑一聲,開啟了門戶,帶著眾人來到了一扇極厚的鐵門前,門上只有一個尺許見方的洞孔。
“任教主就被關在這裡。”
“爹爹就被關在這裡!”望著面前這座不見天日的牢房,任盈盈心中只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來到此地。
聲音傳入牢房之中,鐵門之內也傳出了一道錯愕的聲音:“是誰?是誰來到這裡了,黃鐘公呢?”
任盈盈哭泣道:“爹爹,我是盈盈,我來救你了。”
“盈盈?”任我行的聲音有些疑惑。
他的記憶中,任盈盈還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說話奶聲奶氣的,聲音哪像現在這般清脆。
“教主,我們來救你了。”
“向兄弟?是你嗎?向兄弟!”
“教主是我。”
向問天的聲音對於任我行來說,無疑更加熟悉親切,一聽就確認了他的身份,心中大喜。
“好好好!你們終於來了,快把鐵門開啟,放我出去。”
“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