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臉色一變,連忙勸說道:“爹爹,顧……楊公子是我請來救你的人,你別傷害他。”
任我行在與顧陽的交手中,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心中正暗暗吃驚之際,聽到任盈盈為顧陽求情的話,當即順坡下驢,收回了掌力。
任盈盈走到顧陽身邊,關心道:“你沒事吧?”
“無妨。”顧陽搖了搖頭。
任我行見到女兒這般舉動,心中頓時浮現了一絲瞭然,哂笑道:“女兒,這位楊公子跟你是什麼關係啊?”
任盈盈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猶豫片刻後,緩緩道;“他是女兒的心上人。”
“原來如此。”任我行大笑一聲,“女兒你為爹爹找了一個好夫婿啊!”
“爹爹——!”任盈盈低著頭,嬌嗔一聲,盡顯女兒家的羞澀風情。
“走吧!”任我行微微一笑,大手一揮,“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眾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地面。
當久違的陽光照在臉上時,任我行深吸一口氣,仰天長嘯,聲震四野,彷彿要將十二年的鬱結盡數發洩出來。
“拜見教主!”
灰衣老者帶著一眾日月神教教眾,紛紛跪在任我行的面前,磕頭行禮。
任我行此刻蓬頭垢面,頭髮花白,活像是個街邊乞討的老乞丐,全無半點往日的威嚴。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時,眾人登時感覺到一股令人心折的壓力。
“都起來吧。”任我行左手虛抬,示意眾人起身。
隨後,他看向向問天,命令道:“向兄弟,你將這十二年江湖上發生的大事都對我一一說來。”
任盈盈秀眉微蹙,開口道:“爹爹,你在地牢中關了十二年,不如先沐浴淨身,然後再讓向叔叔告訴你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吧。”
任我行聞言一笑:“好,盈盈說得對。”
很快,向問天便安排人手準備好了一桶熱水香湯。
任我行在幾名教眾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修剪鬚髮,換上了一襲嶄新的墨袍。
當他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雖仍顯清瘦,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已重新回到了身上。
向問天向任我行簡潔精要地彙報了這十二年來,江湖以及日月神教中發生的大事。
在聽到東方不敗寵信楊蓮亭時,任我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但之後引發的日月神教大亂,卻讓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向問天輕嘆道:“現在的日月神教,實力相比於鼎盛時期,十不存一,屬下怕再讓東方不敗這麼搞下去,我日月神教遲早要分崩離析,徹底瓦解。”
任我行點點頭:“向兄弟,你說得對。我們即刻出發,返回黑木崖,重奪教權。”
說罷,他扭頭望向站在任盈盈身邊的顧陽:“楊兄弟,我封你為光明右使,你幫我一起剷除東方不敗,到時我便可以將盈盈風風光光地嫁給你!”
“任教主,我可以幫你剷除東方不敗,但光明右使之位,恕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