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幾間在所有房子裡最為獨特的,甚至可以稱之為別野的小建築群,位於小鎮的邊緣,一處可以吹到鹹溼海風的峭壁之處。
“這位一心向誠的信徒看來蠻有錢的。”盧克沒走崎嶇的山路,選擇飛過去然後敲門。
一位身上有四處繃帶的中年男人接見了他,一個白萊和梵歌的混血兒,更偏向前者。“盧克.肯諾比先生,我沒認錯對吧。”他身後,屋內的裝飾品幾乎都是邪器和高階的魔法裝備。其中也不乏泛著“氣味”的物件,其中最強烈的是一幅畫。
“是的,正是在下。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
“都找到這裡了,別說不知道我的名字呀。”一個請進的手勢後,他去坐到了沙發上,那沙發大概是用傳奇魔獸的皮縫製而成。
“哦,有很多人都不願意讓別人直接用名字稱呼他們,尤其是真名。”盧克跟了進去。
“獵魔人沒有真名,不再是獵魔人了也一樣,這是不可逆的丟棄行為。”沙發是三個不同大小的組成的,兩個單人在一個多人的側面,而他坐在了多人沙發的中間。
盧克在其中一個側面的小沙發上坐下了。“好吧,蘇哈德先生,您對我的到訪看似並不感到驚訝,而且看似也並不擔憂有人上門找你麻煩?”
“我原本就沒想著面對三位首領之一還能活下來,甚至都沒有殘疾。”他從沙發面前的雲杉木桌子下拿出了兩瓶紅酒,還沒開蓋子,盧克看著這酒嚥下了口水——似乎是不比神酒差……這人富得有些奇怪了。
“那確實挺令人驚訝的。”盧克又開始打量房間裡的其它東西。“你的住所看起來都完好無損。”
“怎麼說,也不可能在鎮子裡面打起來吧。”他擰開,屏息的同時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後把自己那瓶擰上了。
“你是說來找你麻煩的那位聖域提前給你發了訊息把你約出去打?在我的認知中這些……額,人,倒是沒有這麼講禮節。”盧克不知道這人倒酒的時候為什麼要屏住呼吸,但他也這麼做了。
對方仰起頭,嚥下了這杯酒,臉上漏出痴迷的神色。“真是好東西呀,回頭給老頭子的墓前也倒上一杯。”
“節哀。不過,額,為什麼倒酒的時候要屏息?”盧克問道。
“因為,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喝一整瓶。”
“好吧,總是有些老東西值得珍惜,雖然並非全部如此。”桌子下有六瓶桌子上留了兩瓶,顯然是給盧克的,也有多的杯子——那隻能不客氣了,倒一杯屏息嚥下。而實際上味道極好,回味無窮,堪比神酒。
實際上這種酒根據飲用者的酒德提供不同的效果,發酒瘋屬於亢奮系,喝醉了睡覺是沮喪系。亢奮系可以讓人更有活力的行動,但是精準度下降。沮喪系則提不起幹勁,但是對外來的心靈影響有抵抗效果,類似於虛無主義者的精神狀態。
這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副作用幾乎和正面作用差不多了。
“那你來我找我是為什麼呢?”對方點上了一根雪茄,抽了起來。
盧克忍住誘惑,喝完一杯放下杯子。“您想必知道有許多,嗯……見不得光的陰險老傢伙在南浦納垠城謀劃乾點什麼事,而我則不想他們搞點什麼大動靜把梵歌和世界變成糞坑。所以如果我們有共同利益的話,希望您能提供一些情報,或者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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