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無語中,但之聲女士還在說:“但是沒有證據,恐怕其中也沒有幾個人是他本人動的手。那個人,就像是被某個邪教徒奪舍了一般,只靠著語言就可以操控人的後半生。”
“額……這個鍊金術士有可能出於正義感或者覺得這是他的責任之類的打算暗殺這個孩子嗎?”聽上去好像是這麼個意思。
“每個人生來都揹負著罪孽,他最大的罪就是因為純粹的善意救助了那個惡。”之聲說道。
“那麼關於這位惡我們瞭解多少?”盧克問道。
但對此,之聲就完全不瞭解了,據鍊金術師所說這位青年目前應該是巴因特議員的下屬,但是沒有任何有關的目擊情報,其龐大的勢力內部也毫無風聲。
巴因特議員早年失妻,只有一個獨子,但尚未成長為可以繼承他父親龐大商業圈的成功商人。
盧克點了點頭。“聽上去這位獨子似乎有理由和辦法幫忙找到這個孩子。”
“你的話,確實有機會接觸到。”
“什麼機會?”那當然是這位年輕的傳奇享有盛名。
“我暫時不認為巴因特議員的背後是邪教徒或者血裔在幫助他,他年輕時失敗過太多次了。”之聲女士這麼說,那可能性就很低了。
“不管他年輕時如何,他成為議員之後這些人肯定會想辦法利用他。這位繼承人叫什麼名字?有住址或經常活動的場所嗎?”盧克一一都要確認。
那位獨子就住在父親所在的宅邸,並不在南浦納垠城,而是對他來說還算近的城市中。
“不在本地還好,這樣壓力小很多,我這就去嘗試接觸,感謝您的情報。”離開時盧克注意到了之聲手上的擦傷,很可能是遭受過襲擊於是停下了腳步。“您這邊有安全方面的問題嗎?我可以安排兩個同伴在這邊幫忙防守,白天順便在城裡找找那個鍊金術士。”
對此之聲沒有特別的反應,大概是掛不住面子吧。
經過討論需要穩固境界的熬辛留守,法恩決定出去逛逛碰碰運氣。其他人則前往目標地點。花了些時間到地方已經是下午快五點了,庫德麥告訴兩人南浦納垠城內一個大型的商業會館發生了槍擊案,不過並沒有人傷亡。
“槍擊案沒人傷亡?知道誰槍擊了誰嗎?”盧克懷疑道。
“那不清楚。”半血裔也只是透過人傳人的訊息得知。
“那先看看再說吧,我們這邊先繼續辦事。”盧克看了看那個議員的住址所在——宅邸很大,明面上的幾個安保人員看起來都是高階職業者。
李凌已經到了鐵柵欄大門外,此時盧克快步上前表明身份,表示自己收到訊息說有人有可能想刺殺議員的一個手下,看看能不能跟議員聊聊這事——都打算靠刷臉見面了感覺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兩個門衛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舉起手通知了裡面的暗哨,你們等待了一段時間得到了進入的許可,但只有盧克一個人。“你們先撤,沒我訊息就通知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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