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予眉眼融了層金紙的光:“是要去祠堂麼?”
去?那豈不是不給王爺面子。
管家乾巴巴的笑:“奴才說錯了話,望大小姐原諒。”
“身為管家說錯話便這樣輕飄飄的揭過了?”裴知予淺笑,眸底的涼似冰塊:“宋家的規矩這般飄渺麼?還是說,這規矩只是給我一人定的?”
“管家不知?不若我去問問母親。”
啪的一個耳光響起,管家的臉腫起:“奴才壞了侯府規矩,自打耳光,以示懲戒。”
裴知予敷衍誇讚:“不愧能當上侯府大管家,腦子就是活泛。”
她離開後,管家又自扇好幾個耳光才作罷。
管家回到後院房間,他兒子宋山瞧見他的臉,拱了火氣:“爹,你可是侯府大管家,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打你!”
管家用舌頭頂了頂上牙膛:“呵,叫她一聲大小姐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裴知予?宋家養的狗也敢對你亂叫!”宋山冷哼,滿臉的不屑輕蔑:“哼,她可沒幾天好日子過。”
管家用冰雪浸的面巾敷著臉:“玉竹那死丫頭的事怎麼樣了?”
“還有五天就成了。”宋山興奮道。
“恩,夫人不阻攔我們所做之事,但是事成以後要給裴知予潑點髒水。”管家陰森森道。
“爹你放心吧!”宋山拍胸脯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
輪轉的夜凝了層皎月的白。
裴知予細細品著糕點,她道:“我在宋家多年,從未吃過這等品質的糕點,上等的糕點都是宋幼安他們的,我吃的都是下人吃的。”
玉竹聽著心酸:“小姐,奴婢雖不知這糕點是誰送的,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人拿小姐比宋家拿小姐要看重。”
裴知予品著這話,眸睫低垂,心裡似做了什麼決定。
翌日清晨,裴知予想送出去些東西,卻在房門口遇到了孫姑姑。
孫姑姑還記著上次的仇呢。
她昂著頭:“大小姐,郎中說了你服藥期間要以靜養為主,夫人擔心大小姐身子,特讓老奴過來叮囑大小姐,打今兒起安心靜養。”
裴知予睫毛微顫,這是要讓她和外頭斷了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