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丁一口咬定:“夫人,是我心甘情願給大小姐紫梅的。”
園丁拖下去捱了板子,叫聲連連,無人求饒。
蘇曼芍指責她:“知予,你是個狠心的,園丁為你捱了打,你卻不知為他求情。”
“我求情母親就會放過他麼?”裴知予問:“想來會打的更狠吧。”
“你……”蘇曼芍生氣:“你不聽話,擅闖紫梅園,也犯了家規,也要打上二十個板子。”
才說完,就見園丁扯著喉嚨,忠誠的近乎要拋頭顱灑熱血:“不要!不要打大小姐,都是奴才的錯,奴才願替大小姐捱打!”
蘇曼芍矜貴的眉微挑:“奇了怪,園丁同你並不相熟,他為何這般維護你?”
裴知予心中的弓弦拉滿,手指捏緊,長睫遮住神色。
她知道了。
心神恍然,原來她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心中有了數,她便安心了許多。
“誰都不許求情。”蘇曼芍惱怒:“不懂家規,將來出了閣,指不定讓婆家怎麼笑話我們呢。”
玉竹擔心,想替她捱打,才要開口便被裴知予握住了手。
她笑盈盈的站起來,看著蘇曼芍:“母親想責罰我直接說好了,何必找這等惡劣的藉口。”
“藉口?你覺得我是找藉口?你可知道不少下人都反應……”
還沒說完,管家匆匆而來:“夫人,王爺來了。”
宋幼安驚喜的近乎要跳起來:“王爺定是來找我的。”
想來,王爺那日沒有和她待夠。
她滿心的歡喜被管家的話潑了個透心涼:“王爺是來找大小姐的,說是……”
他低下頭:“關乎人命關天的大事,不得耽誤。”
這麼一番話,誰敢攔著?
宋幼安要發瘋了,喃喃:怎麼會,那日王爺表現的很厭惡裴知予啊。
宋家人各懷心思,僵著張臉來到堂廳。
封君衍錦衣華服,風華絕代,桃眸隨意又慵懶。
他懶得廢話,從袖口拿出一張紙。
他抖開,雲淡風輕道:“裴知予是我王府召的下人,她歸本王調遣。”
“下,下人。”蘇曼芍不解:“王爺,知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沒什麼本事,可別讓她耽誤了王爺的事,王爺想辦什麼事,還是讓……”
封君衍涼眸橫過去:“宋夫人是在質疑本王用人的眼光?”
“我,絕無此意。”
“那便管好自己的事。”
封君衍道:“裴知予,你的月銀不是白付的,接下來三日你歸本王差遣。”
“三日?”宋幼安先坐不住了:“那麼久,你們要做什麼去?”
蘇曼芍橫了女兒一眼,怎的這麼沉不住氣。
男子最不喜歡問東問西,管天管地的女子了。
“幼安,想來王爺有要事讓知予去做,你是相信王爺的,對麼?”蘇曼芍循循善誘。
“我,我自然相信王爺了。”宋幼安壓著口氣。
她走到裴知予面前,壓低聲音警告:“記住身份,王爺是你不能妄想的,你離我的男人遠點。”
裴知予抬頭看她,拿出神色惶然的樣子,正大光明道:“妹妹怎能這般想我,王爺是我的妹夫,我怎會肖想他,妹妹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王爺呢?”
“宋二小姐這般善妒不容人?”封君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