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父子拿著彎刀朝大樹的方向走去。
躲在樹後的裴知予屏息凝神,正欲反擊時,封君衍結實有力的腿橫掃過去,把她們踹倒在地,又奪了彎刀在他們腿上狠狠一紮。
“走的那麼快,不如變成瘸子歇歇。”封君衍嗤笑。
裴知予扇動長睫,拍著馬屁:“王爺睿智,我做什麼都逃不過王爺的眼睛。”
“有認知便好。”封君衍拽起她徑直朝宋阿婆家走去。
宋阿婆面色惶恐:“土,土匪。”
封君衍不怒反笑,一副很喜歡這稱呼的做派:“恩對,戰場上不少人這麼說我。”
“無匪不贏。”
“在惡人面前若是個個君子,早就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宋阿婆才把門關上便被封君衍粗暴的踢開,堅固的門搖搖晃晃。
他扼制住宋阿婆:“老太太,牛心埋哪兒了,你若不說,別怪我不尊重老人了。”
“你應該還沒活夠吧。”他濃郁的匪氣讓人驚駭。
宋阿婆啞著喉嚨指了個地方。
裴知予過去,挖開檢查,浸滿黑血的盒子裡躺著一顆牛心。
在牛心的背面還有一雙繡花鞋。
這雙繡花鞋鞋底下寫著玉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找到了,辛苦公子稍等片刻。”裴知予和他定好,在外不稱之為王爺。
裴知予拿出小包袱,把裡面的陶罐,男子的鞋掏了出來。
玉竹不解:“小姐,這是?”
“可以叫狸貓換太子。”
“也可以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用牛黃‘洗’了牛心,又把陶罐裡的東西倒進去:“這是宋管家兒子的頭髮和血,我替換成他的。”
又把繡花鞋用除邪符燒了個乾淨,換成了宋管家兒子的鞋。
“他想以你為咒,以你為祀將全村人的氣運都挪到自己身上,再汙衊你是災星,讓你消失。”裴知予冷笑:“這好事全都讓他佔了。”
“我可看不慣這不公平之事。”裴知予道。
調換後,裴知予將玉竹的邪物用符咒之火燒光。
玉竹明顯感覺到她身上沉重的痛感逐漸消失。
封君衍正敲打警告宋阿婆。
裴知予用雙指探了宋阿婆魂脈:“她本是痴傻之人,被人取了魂挪到她身上,讓她做個聽話的看門狗。”
“我便讓她魂歸原主吧。”裴知予摘了魂。
沒有肉體禁錮的靈魂飛出去後,竟直接撲到受傷的村長父子面前。
接著便聽到村長父子驚恐的喊聲:“不要,不要過來。”
“小蓮,當初我也是看你遲遲懷不上我孩子,我,我才讓你跟我爹試試的,是你自己想不開要自殺的,現在找我們算怎麼回事啊。”村長兒子情急下說了所做的傷天害理之事。
裴知予聽後,嘴角牽出冷諷的笑:“這村兒裡每個人的手裡都不乾淨啊。”
做完最緊要的事,天也掀起了魚肚白,裴知予他們同玉竹娘告了別:“娘,我同小姐離開了,我們一走,看守村子的人也走了,你們也不用胡思亂想的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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