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知予,就是你。”蘇氏慈愛,連帶著頭上的紅寶石髮釵都低斂了許多:“是不是受寵若驚?這次啊,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知予。”蘇氏道:“也輪到你為侯府做些事了。”
“母親,我能做什麼?”她問。
“刑部尚書的三公子說有事請你幫忙。”
蘇氏笑的曖昧:“若是幫他辦成了事,他會放你阿兄出來。”
“為了你阿兄,你儘儘力,如何?”
“往後你嫁了人,孃家阿兄那可是你的底氣啊。”
她近乎說幹了口水,裴知予扇動長睫:“母親,那我試試吧,若是無法替三公子辦成事,母親可別……”
蘇氏握住她的手:“母親不會怪你的,你竭盡全力就好,母親啊,給你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這又是畫大餅麼。
“真的嗎?在哪兒呢母親?寫了我的名字嗎?”裴知予才不信畫大餅那套。
把她當成驢了?
石磨前放一根胡蘿蔔,誘著她拼命幹活?
呵,沒門。
蘇氏怔住,一張臉青白交加,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娘不會唬我吧。”裴知予眼睛亮亮的,帶著笑意。
“若是唬我,我可不依,也沒勁兒給家裡跑前跑後。”裴知予用撒嬌,玩笑的口吻。
蘇氏的臉沉下來:“知予,你真讓娘失望,給孃家辦事還得先過目嫁妝?”
“是娘先許了我嫁妝,怎的怪上女兒了?還是說,孃的確是唬我,被女兒點破了所以心虛了?”裴知予問:“幼安同母親商量嫁妝時,母親也是這樣的反應麼?”
“這就是養女和親生女兒的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