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不,她們不卑賤,卑賤的是你。”
宋柏文這句話引爆了柳枝心中的引線。
柳枝連叫三聲好,看向眾人,像是豁出去般:“宋柏文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他跟我相好就是為了對付我家小姐裴知予,把我騙到手,讓我有了身孕後又因為攀上了尚書千金,想法子和他妹妹宋幼安用落胎藥害……唔……”
口若懸河的柳枝忽地戛然而止。
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晃又一晃。
她怔怔的低下頭,宋柏文的手上染滿了血。
他就像瘋癲的病牛,握著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刺進柳枝的胸口:“孃的,讓你胡說八道,讓你嘴賤,閉嘴閉嘴,給我閉嘴!”
宋柏文只覺身上一沉,鼻息間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柳枝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站在人群中的裴知予,她喃喃:我,好悔啊。
“啊。”
“殺,殺人了。”
“喜宴上見了血,這是不吉啊,宋家大少爺莫不是瘋了!”
好好的喜宴成了兇殺宴,蘇氏陣陣頭暈,踉蹌的近乎站不穩。
宋廣德氣的差點暈過去!
今日是大喜日子,請來的都是世家貴族和朝中大臣。
御史的筆桿子定把墨潑飛了!
裴知予看著混亂的堂廳,唇角彎起一抹笑。
感覺到灼熱的目光,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