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庭廣眾下殺人,若想被放出來,只能有一個由頭,那就是你得了瘋病,唯有得了瘋病的人,做甚說甚方能不受自己控制。”裴知予眼波流轉間是一派從容:“所以,阿兄打從大牢出來後,就是個瘋人了。”
“裴知予,你故意整我!”宋柏文無法接受:“我不是!”
裴知道刀刃般的眼睛刺過去:“你,不是?”
“父親,母親。”
“他,不是麼?”裴知予一字一頓。
蘇氏用帕子抹了眼淚,忍住悲痛,上前握住宋柏文的手:“柏文,孃的兒,你得了瘋病,你是瘋人,你是。”
宋柏文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他崩潰的大喊大叫:“我不是我不是!”
曾經他和同窗把一個上京趕考的清高窮求生逼瘋了。
書院怕他傷人,用繩子綁著他,不准他出去,禁錮了他的自由。
他怕失去自由!
“母親,給阿兄開些湯藥吧,有病就要好生治病。”裴知予氣度命令。
蘇氏腦子轟鳴一陣,這話她同裴知予說過,且一字不差。
腦子裡像織了一團亂麻。
宋柏文在鬧,她來不及理清楚便看到裴知予的裙襬在地上開出絢爛的花,而後消失。
蘇氏好不容易把宋柏文哄的回了房間,又是茶水又是糕點又是銀子的寬慰:“柏文,彆氣,這次的事有些棘手,你既然能出來就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娘,我不想當瘋人。”宋柏文一副娘寶男的德行,不滿意的嘟囔著:“我還想去紅柳街呢,小蝶還等著我呢。”
蘇氏嗔怪的拍了他一下,道:“又胡來,你啊,忍幾天,娘有法子。”
“什麼法子?”宋柏文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