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笑笑,如沐春風:“能幫到你就好。”
裴知予喜歡同他相處。
他不多問廢話。
“你父親仍在做夢?”裴知予問。
“是。”三公子扯唇笑笑:“我懷疑他是不是中了邪,天天說家裡沒人傳宗接代了,還跑去祠堂跪著磕頭。他這是羞辱我母親,也是羞辱我!這是懷疑我母親給她戴了綠帽子。”
“他不承認自己中了邪,我好說歹說才說通他,尋一個大師瞧瞧。”三公子殷切的看著我。
裴知予點頭:“我同你回家一趟。”
才說完,茶樓房間門被人推開了。
裴知予抬頭看去:“王爺。”
封君衍一身紫袍,狹長的桃花眸似笑非笑:“怎麼?倆人才見了幾面便回家見爹孃了?”
三公子聽了這話,偏頭朝封君衍看去。
他從這話裡聽出了酸味。
眉毛挑起,心道:衍王也會對女子上心。
不過,他不是有未婚妻了麼。
裴知予可不敢惹這尊大佛。
“王爺誤會了,三公子遇到了髒事,有償讓我去處理。”裴知予壓低聲音,手捉住他的袖口,輕輕的晃著:“你說過,我可以接點私活,賺點小錢的。”
看著她纖細白玉的手放在自己衣裳上,封君衍胸腔裡的心悸動。
他扯扯唇:“本王窮著你了?”
裴知予小聲嘟囔:“誰嫌錢多咬手啊。”
“出息。”封君衍嗤笑,又跟老父親囑咐女兒似的:“別惹禍。”
裴知予跟著三公子來到他家。
他問管家:“我父親在哪兒?”
管家的年歲也不小了,嘆了口氣:“老樣子,還在祠堂懺悔呢。”
三公子帶著裴知予來到祠堂門口:“父親,我帶大師回來了。”
“走,你離祠堂遠些,列祖列宗的牌位看見你就倒了!”三公子的父親吼著。
三公子耷拉著眉眼,被如此嫌棄的滋味並不好受。
裴知予掃他一眼,徑直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