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姑姑抬起手,照著自己的臉打去。
她邊打邊認錯:“是老奴多嘴了,老奴自罰,老奴長記性。”
裴知予想到孫姑姑常常尋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罰她院裡的人。
眼下,她這幾個心腹丫鬟都回來了。
抓了機會,自是要討回一些債。
聽的夠了,裴知予慢吞吞放下茶盞,‘忙’起身來到孫姑姑面前,‘虛情假意’的:“孫姑姑你這是做什麼?知錯了就行,想來母親也不會怪你的。”
惡氣悶在心裡,裴知予怎的變的像泥鰍一般滑溜溜的。
孫姑姑的笑僵的像頑石:“大小姐,老奴退下了。”
她揣著一肚子的憋屈離開。
裴知予晃著冷掉的茶水,心情還算不錯。
蠟燭跳躍著橘色火苗。
她把刑部尚書家的拜帖燒成了灰燼。
“見刑部三公子哪需要拜帖。”
“我不去見他,他也會來見我。”
話不扛說,人不扛唸叨。
才過半個時辰,侯府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來人正是刑部尚書的三公子。
他穿著紫白斗篷,面白如玉,一雙杏眸流轉勾人,像極了女妖精。
讓人一時分辨不出男女。
他坐在堂廳偏座上飲著茶水,蘇氏知道他負責兒子的案子,堪稱斷案人,笑的和藹,都要把臉笑僵了:“三公子且稍等,知予這丫頭為見公子盛裝打扮呢,她啊……”
“兒子被抓,看來宋夫人樂見其成。”刑部三公子打斷她的話。
蘇氏怔住,臉上的肉抽緊:“三公子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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