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茶哪有那花蝴蝶的茶有滋味。”
不知怎麼,裴知予從他話中莫名聽出一股子酸味兒。
“王爺的茶不但有滋味,而且稀有,豈是三公子能比較的。”裴知予蒐羅出好話哄他高興。
這位爺陰晴不定的,他高興了,什麼事都容易了。
封君衍舒展著眉眼,曲著長指:“呵,算你這土包子有些眼光。”
他同裴知予說話從不藏著掖著,嗤的譏笑:“說吧,和花蝴蝶密謀什麼壞事呢。”
裴知予垂眸,想到宋家人的猜測,她問:“為何不覺得我同三公子關係匪淺?”
封君衍一怔,飲盡了茶:“你眼光若是那麼差勁,也別做本王的人了。”
“王爺,我和三公子利來利往,但……”
她碰著雕刻纏枝紋的茶杯,咬著唇:“恕我暫時不能告訴王爺。”
他畢竟是宋家的女婿。
再怎麼論,也是他更近。
本以為他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卻不想他照著裴知予的額頭狠狠彈了一下:“輕點折騰,折騰猛了,出了事,別賴賴唧唧的來求本王。”
裴知予吃痛的摸摸額頭,小聲嘀咕:“誰賴賴唧唧了。”
“還敢頂嘴。”封君衍抬起的手懸在半空嚇唬她。
裴知予乖巧低頭,給他倒茶。
活閻王,惹不起。
封君衍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滿意,又看到她額頭上的紅印,唇角勾起,覺得莫名順眼。
裴知予同王爺喝完茶,又逛了半日才回到宋家。
才進了門便聽到宋家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