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蛋臉上兩道新月眉,眼睛大,由圓到狹長,好似天生暈了層妝容,那張臉清透,純靈的臉上夾著張揚的美。
封君衍盯著她的眸,有種熟悉感。
宋家人以為裴知予被兒子處理掉了。
沒想到人非但沒死,反而恢復了年輕容貌,活靈活現的站在這裡。
宋柏文反應激烈,像螞蚱似的蹦起來:“你怎麼活著,你不是……”
被母親一掐,驚覺失言,趕忙閉嘴。
“我不是什麼?”裴知予淺笑,接過話:“不是死了麼?”
“兄長,這不該問我,應該問問你的人。”裴知予道,她拍拍手,眾人的眼睛追隨而去。
宋柏文看見車伕一身黑,目光呆滯的朝他走來,乾裂的嘴喃喃,只重複一句話:“公子,你讓我殺了裴知予,我殺完了。”
這話像在深水裡丟進一顆炸彈,炸的宋柏文渾身發冷:“你是誰!本公子根本不認識你。”
他愈說,情緒愈激動,更甚抓起他的脖領子來回的晃:“誰讓你汙衊本公子的,說!”
“柏文。”
“阿兄。”
宋家人腦子發麻,未來姑爺才提了親,便出了這等醜事。
裴知予安靜如雲邊薄霧看著宋柏文發瘋。
他不是個好東西。
知道她非他親妹妹後,變著法的調戲她,都被她擋了。
宋柏文晃著晃著,只覺肩上一沉,車伕直挺挺的倒在他身上:“狗奴才,你還想訛我。”
他無比大力的把人推開,車伕死氣沉沉的臉上,淌著鮮血。
“啊!”啊的一聲驚叫,宋幼安捂住嘴巴:“兄長你……”
宋柏文白灰色的狐狸皮大氅竟有鮮紅色的血跡。
而且,宋柏文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前端染就著紅色。
裴知予抬起清幽的眸:“兄長,即便車伕不如你的意,你也不能殺人滅口啊。”
宋家人最喜歡惡人先告狀。
她也要學上幾分。
宋柏文哪裡經歷過這事,臉色煞白,手腳直抖,接連退著:“我,我沒殺人,我都不知道這刀是怎麼到我手裡的。”
他紅著眸,冷不丁抬眼,對上裴知予有笑意碎光,腦子一熱,像灌了熱水似的。
他朝裴知予吼著,伸著手:“是你對不對?你搞的鬼,你害了我!”
裴知予後退半步,免的這瘋子的口水噴她臉上。
她眸光平靜,一臉無辜:“兄長,我一直在這,半根手指都沒動一下,我是怎麼害你的?”
見他不說話,只發瘋的嚎著,裴知予繼續無辜的開口,環繞四周:“父親母親妹妹,還有王爺都瞧見了,不是麼?”
見裴知予看向封君衍,宋幼安緊張的擋在她面前,警惕十足:“你看王爺做什麼?”
裴知予呵的笑了,溫和的問:“妹妹看起來很緊張?”
“妹妹在緊張什麼?”
“把準妹夫護的那麼緊,是怕我搶走麼?”裴知予眉眼彎彎。
“裴知予,我同王爺已經定親,你是搶不走的,你想做不知廉恥的事麼?”宋幼安杏眸圓瞪。
裴知予聽到這話,笑聲如鈴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