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紅彤彤給裴知予素淨的小臉染了層紅暈,似塗了層胭脂。
望著落下的夕陽,裴知予聲有倦意:“卸了這些累贅,早些洗洗歇了。”
玉竹怔住:“小姐今日睡得這般早,還未用晚飯呢。”
她勾唇笑笑:“明兒個起早吃吧,眼下再不睡,怕是沒精神頭陪著她們折騰。”
玉竹聽的雲裡霧裡,但主子的事不能多問,她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好了。
魚肚白的天撐在頭頂。
卯時的滴漏也就才落下,裴知予的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孫姑姑精神抖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大小姐,起床了,夫人身子不爽利,身為子女,你要去侍候夫人用藥。”
玉竹都懵了,想到昨兒個小姐說的話。
小姐是神運算元麼。
怎的知道會早起。
裴知予睡得早,眼下即便醒得早也不難受。
她穿戴整齊,’毫無怨言’的跟著孫姑姑去了晚香堂。
裴知予才要進去,便被孫姑姑攔住了:“小姐,夫人還在睡著,你一身寒氣進去會讓夫人病情加重,還是在外等夫人起床後再說吧。”
又過了一會兒,裴知予嗅到了湯藥味兒,孫姑姑提溜著冒著熱氣的湯藥壺走過來:“小姐,郎中說這湯藥需晾溫了再喝,辛苦小姐捧著試藥溫。”